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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廷昭笑著往里抖了抖,“那嚴晃有個厲害的哥哥,你若是太走近了被殃及魚池可不好。世人都稱我是修羅將軍,可我比起那嚴恪那可是仁慈太多。”
嚴恪,嚴晃的哥哥。
趙清河完全無法想象那個二百五竟然會有個這么厲害的哥哥,從他的話語里沒覺得這般啊。最關鍵是,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讓他不得不往其他上想。
“你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怪啊?”
常廷昭啃著他的唇,“你沒想歪,嚴恪如嚴晃就如同我對你一般,只不過嚴晃這二百五不知道而已。”
趙清河瞪大眼,差點沒從床上跳了起來,卻被常廷昭狠狠壓住了,后處被猛的進入,頓時腰軟骨酥。
這,這也太勁爆了吧!
這樣的八卦惹得趙清河顧不上現在劍拔弩張的狀況,想知道個明白。
常廷昭笑得曖昧,“自個騎上來我就告訴你詳情。”
趙清河最怕這個姿勢,每次都覺得好似要被戳穿一般。最要命的是很容易讓他失控,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胡言亂語第二天想起來都恨不得鉆進洞里。他可不敢在這小屋子里胡來,到時候真的不用做人了。
趙清河白了他一眼沒理會,常廷昭并未計較,手上唇上到處煽風點火,并道:“兩人并非親兄弟。”
原來,嚴恪乃嚴霸的養子。當年嚴霸和嚴恪的父親乃沒名沒姓的孤兒,兩人偶然相見,至此相依為命,姓嚴也是由‘鹽’得來的諧音。因為一身膽子和一把力氣愣是闖出個名堂來,兩人成為了有名的大鹽梟。
后來嚴恪的父母被另一派系的鹽梟害死,嚴霸就將嚴恪當做自己親子一般帶大。后來嚴霸鹽梟轉為了能上臺面的鹽商,并成為大佑第一鹽商,不僅富可敵國且勢力龐大。手下鹽丁矯勇善戰,曾經還曾抗馬賊打西戎保一方平安。
可同時也讓當今皇上尤為忌憚,嚴恪與嚴晃會離開陽城來到京城,并非如表面一般僅僅是為了來做官。
趙清河疑惑,“你如何得知嚴恪對嚴晃有那些心思?啊……”
突然被用力頂動,趙清河失聲叫了起來,頓時羞紅了臉。狠狠瞪了常廷昭一眼,媚眼如絲惹得常廷昭徹底復蘇。
“這種時候你還有工夫想其他,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說罷長驅直入,滿屋□□,紅浪翻滾。
趙清河醒來之時常廷昭早已離去,身上也十分干爽,想來他昏睡時被常廷昭清洗過。自打趕往京城兩人就沒這般盡興過,昨日鬧騰得厲害,惹得趙清河起身時腰酸背痛,全身軟綿綿的。昨日的大餐是徹底被消耗沒了,今日怕是還得補補。
說起來倒是有些想念青黛那丫頭了,若還在新湖縣別院,現在青黛早就將洗漱用品以及早點和補品準備好了,如今只能自個動手了。
趙清河推開房門走進院子,周路幾人早就起床,看到他紛紛向他打招呼。
侯哥兒嘻嘻笑道:“趙哥,你可真能睡,我們都已經午飯了,灶上還給你溫著呢,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趙清河微微發窘,訕訕道:“我昨兒沒睡好。”
周路道:“趙大夫,你是被昨晚那貓惹得睡不著吧?我昨晚上起來上茅廁,就聽到你屋那邊傳來貓叫聲,聽得人瘆的慌,淺眠的確實難以入睡。”
侯哥兒不解,“哪里來的野貓啊?我怎么沒瞧見。”
趙清河頓時紅了臉,這小屋子真是太不方便了!可他昨天明明捂住了嘴啊,呃,好像后來是沒控制住……
趙清河洗漱完畢正擺桌準備吃飯,嚴晃又晃蕩進來了。大老遠就開始嚷嚷,“清河,我來找你玩了。咦,你在干什么呢?”
趙清河正餓得慌,沒好氣道:“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我在吃飯嗎。”
嚴晃看到桌上的吃食,大驚小怪的沖進來,仔細琢磨趙清河碗里的東西,“就這些玩意?”
趙清河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別跟我說你家的狗都不吃這些,可不是每個人都你這么好運,我這飯菜有葷有素還有大白米飯,已經是讓不少人艷羨的了。”
嚴晃不樂意了,“清河,虧我把你當兄弟,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我是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人嗎。”
你還真是,趙清河腹誹,面上卻道:“你從小錦衣玉食哪里吃過這些,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
嚴晃不贊同道:“那你可說錯了,我哥經常跟我說我爹和我哥親爹以前的故事,還說他們以前跟狗搶過食呢。”
趙清河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常廷昭對他說的話,心里八卦因子作祟,惹得他心里直癢癢。忍不住試探道:“你一直說你哥,你哥對你很好?”
嚴晃一聽說起他哥,眼睛笑得彎彎的,“那當然,我哥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爹都沒我哥對我這般仔細呢。我是我哥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現在我哥還幫我洗澡呢……你干什么啊!”
嚴晃一臉嫌棄的瞪著趙清河,這人太惡心了,竟然噴了他一身。
趙清河猛的咳嗽,“你這么大還讓你哥幫你洗澡啊?”
嚴晃不覺有何不妥,甚至十分得意道:“我哥對我好吧,我哥說沒幾個哥哥能做到這般。”
這話還真是不假。
趙清河干笑,“呵呵,你們哥倆感情還真好。”
嚴晃重重的點頭,“那當然,雖然我哥管我嚴了點,說話嘮叨了點,規矩多了點,臉板著恐怖了點,……了點,不過總體而言還是很不錯的。原本我爹只是讓我一個人來京城,結果他也跟著過來陪我了。若不是我哥也過來,我怕我連一天都待不下去。”
趙清河被他無數個‘了點’繞暈了,這樣還叫不錯,果然是傻人容易滿足。
“你還沒有嫂嫂?”
嚴晃瞪大眼,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般,一臉驚愕。隨即皺緊眉頭,一臉不虞,“你為何今天對我哥這般感興趣。”
這人不是很傻嗎,警惕性還挺強。
趙清河一臉無辜,“我只是順口問問,我又不認識你哥。”
嚴晃瞇眼,見趙清河眼底清澈這才放下戒心,“哼哼,那些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哥。我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嫁的人,必須我喜歡才行。”
趙清河越聽越不對勁,越發相信常廷昭的話。不由感慨,真是什么過鍋都有配對的蓋,這么個二百五也有人喜歡。不過也就那個嚴恪能hold住了,否則一般人家哪里能養得起這個大少爺。
嚴晃隔三差五就到趙清河這里報道,來得比常廷昭都要勤快,直惹得每次常廷昭過來都是一肚子的醋,然后把他折騰夠嗆。每次離開都不忘威脅莫要跟嚴晃走得太近,不能有肢體接觸,不能太親昵,不能啪啦啪啦一千字省略。
“清河,我尋到了一匹汗血寶馬!今年我必是能入那愛馬仕!”嚴晃一蹦一跳的高聲嚷嚷,滿臉的興奮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