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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全是為了他,我們兄弟二人關系還不至于這般脆弱,我也不會用終身大事去開玩笑。我尋到真心喜歡的,不論男女,哥哥都不會阻攔。”
趙清河聽到這些話,心里不是沒有心動。眼前的人優秀卓越,帥氣逼人,符合他一切對另一半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兩人相處的這段時間確實非常愉快,繼續發展倒也不錯。要是前世談談戀愛未嘗不可,抱著一生相守的心思在一起,卻不會死守著非此人不可。
和則相守,不和則分。
可趙清河心底有執念,覺得婚姻是神圣的,不應這般草率。
趙清河思索再三,慎重道:“我現在不能答應你。”
常廷昭敏銳的察覺到了重點,“以后可以?”
趙清河搖搖頭,“不知道,先處著看吧。若是兩看兩相厭那就不必要了,若是相處甚歡,再做打算。”
常廷昭從不知道成親還能搞這種花樣,世間大多夫妻成婚前能遠遠見一面都不易,他們還要相處試試?不過這倒是不錯,省得發現不合適成了一對怨偶。常廷昭第一次覺得找個男人也不錯,若是找女人,那可就不好試試再說了。
只是……
“怎么處啊?”
趙清河噎住了,他兩輩子都沒談過戀愛,還真沒經驗。但是,他怎么可以讓自己顯得這么愣頭青。
趙清河鄙夷道:“就跟之前一樣唄。”
常廷昭又問,“怎么能確定合適?”
趙清河想了想,故作神秘,“覺得可以的時候就可以了。”
常廷昭憋著笑,“扯淡,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哪有這么麻煩的,莫不是你還要學那戲里邊的女子,要來幾首酸詩不成?”
趙清河憋紅了臉,男人之間磨磨唧唧確實可笑。可受上輩子同性圈子里不良之風影響,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能這么隨便。順眼了在一起,玩膩了分開,對自己對對方太不負責。
常廷昭突然彈了個響指,“我倒是有個法子確定。”
趙清河坐直身,“什么?”
常廷昭眨巴眼,“夫妻自是床上見真章。”
“滾!”
過了兩天,那兩頭病牛已無性命之憂,病輕的那頭除了胃口不佳,其他一切正常,趙清河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原本保持觀望態度的人,也都徹底信了趙清河確實有一手,不再像之前一般輕視,言語中多了些尊重。尤其是那聽診器捕獲了不少學徒的心,有經驗的大夫望聞切就可猜到七八分,可年紀輕的還沒有這個本事,這聽診器無疑幫了大忙。
常廷昭打了好幾副聽診器,除卻自個用的,趙清河還拿了一副到病馬監,誰若是好奇都可以拿去試試。
病馬監是個現實的地方,有本事就被人敬重,沒本事又占著位置的就會被瞧不起。除了曹大夫一派依然對他沒有好臉色,其他人至少不再嚼他的舌根子。
別人的尊重全都是靠自己掙來的,趙清河深信這一點,所以并不著急,相信總有一天會被大家打心眼的認可。
“我加減一些藥材,你繼續拿回去給牛灌服,三日之后就會痊愈。這段時間都要按照我說的喂養,今后放牛可以看好,別讓它再吃那青杠葉。”趙清河將新藥方寫好遞給那大漢。
“多謝小大夫,若不是您我們家可就完了,我們村子里的人都感激你呢,以前還以為那山有古怪,都怕得很呢。”那大漢點頭哈腰道,“沒想到您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大的本事,比鐘老大夫都要厲害呢。”
趙清河擺擺手,“可不能說這話,我只是正好會治這病罷了,鐘老大夫有許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大漢連連點頭應和,一起夸贊鐘老大夫,知道不能讓趙清河難做,“只是這兩頭牛這么一折騰,可是瘦了不少。我們家那頭還罷了,借的那頭瘦了這么多,我可真是不好交代啊。”
趙清河笑道:“遭了這么大的罪這是在所難免,若是人病了也得瘦一大圈。若是你著急,可用媽紅棗、紅糖、當歸、煎汁喂牛,每天1劑,連服7—10天,就可復膘,春耕之前促膘也可用這個方子,”
大漢瞪圓了眼,“咋跟坐月子似的。”
☆、第29章
自打治好了那頭中毒的牛,時不時也會有人尋趙清河看病,只是為數不多,與其他大夫想必依然是個大閑人。
趙清河依然淡定處之,平日空閑的時候或是端著醫書看,或是指點侯哥兒。自從他出手救治好那中毒的牛,侯哥兒對他越發信服,更加認真的跟著他學。
而趙清河配置的消毒藥也終于開了張,趙清河自打來到病馬監并沒有刻意將這藥拿出來兜賣。他現在還沒有名氣,病馬監里的人還未曾真的肯定他,若是干這樣的事,只怕更是被人瞧不上,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他的藥是好的,他也不愁以后賣不出去。而之前那些打探的人也一直未前來購買,趙清河也已經料到,雖然大家伙都知道防勝于治,可實際總是舍不得在沒病的時候投錢。如今有人來購買,雖然只買了一副也讓他挺意外的。
曹寬瞧見了,嘴巴里又冒出些不動聽的,“沒病沒災的也給畜牲開藥,別鬧出事來又賴在病馬監頭上。”
趙清河則道:“若是年底弄個最佳員工投票,我必是會頭給你。”
曹寬沒聽明白,“什么玩意?”
趙清河笑道:“我是夸你是這病馬監最盡責的。”
曹寬還以為趙清河是在討好他,下巴挑起,跟孔雀似的高傲離開。
侯哥兒如何和趙清河混熟,一聽就明白是嘲諷,見曹寬這模樣不由噗嗤笑了起來。曹寬未走遠,一聽這笑聲這才回過味來,惡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侯哥兒笑得更歡實了。
“趙哥,您說這藥熬制的時候可以殺死瞧不見的病菌,什么是病菌?”侯哥兒指著那藥包,問道。
趙清河想了想解釋道:“平日我們都說毒邪入體,過病氣,其實就是瞧不見的病菌作怪。污穢的地方最容易滋生病菌,有些病使得患者呼出的氣、血液等都是含著病菌,不管是人還是畜牲在那樣的環境里呆久了都很容易生病。尤其是一些病弱的畜生或者人,原本就脆弱越發容易被這些病菌侵蝕,而導致疾病的產生。”
侯哥兒點點頭,“這藥可以殺死所有的病菌嗎?”
趙清河笑道:“當然不行,不論什么藥都不是萬能的。這個藥只可以熏死最常見的引起疾病的細菌,預防一些常見疾病。若是給畜生做手術,室內先熏這個藥,也能一定幾率避免傷口的感染。”
侯哥兒眨巴眼一頭霧水,“什么是手術?”
趙清河愣了愣,兩個很簡單的詞他愣是撓心撓肺的突然想不通如何解釋,想了半天才道:“手術簡單說就是開刀,將體外或者體內的壞死器官切除、外傷縫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