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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大，自從你這次受傷之后變的越來越奇怪了！”怪才在一旁咕噥道，“你不是回去了？”曾曉語沒有理會怪才的咕噥，反問問向徑直走進來的韓先皓，韓先皓搖了搖手中的藥告知了他剛剛?cè)チ四睦铮皠⑶缒兀俊杯h(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少了人的韓先皓問道，Alex和Agatha相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對于他們來說韓先皓雖然他們也很熟，但是并不是那種熟到可以當(dāng)作親人一樣！

“你們先回去吧！Agatha這兩個星期記得把自己身體也養(yǎng)好些。”曾曉語將Alex等一行人打發(fā)走后對著韓先皓說道，“我悶了，出去走走，你在這休息下吧！”

“等會——”韓先皓拉住了曾曉語，將感冒藥吞下，就準(zhǔn)備和曾曉語一起往外走去，曾曉語看不下去的拿起水杯遞到韓先皓面前，韓先皓沒有理會拿起一旁剛剛脫下的外套準(zhǔn)備往外走，這小子是曾曉語擋在了韓先皓的前面，還是將水杯放在韓先皓的面前，“你覺得有這會時間，藥還會在我嘴里？”韓先皓說道，手卻還是將水杯接了過來喝了一口，走到病房外，這是曾曉語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個地方，幾個病房圍城一圈，中間有些假山，繞道假山后面恰巧看到一塊比較略微平坦的石頭，曾曉語連看都沒看直接坐了上去。

韓先皓并沒有和曾曉語一起坐下，而是半倚著假山站在曾曉語的身后，曾曉語仰頭看著天空，太陽剛剛下山，石頭上的余熱和臉上的微風(fēng)，使曾曉語同時感覺到暖意和涼意的存在，分外的舒服！

“想什么呢？”韓先皓看著曾曉語舒服的瞇起了眼，不禁問道，不過他現(xiàn)在要是告訴曾曉語，她此刻像極了一只慵懶的貓咪，估計這丫頭會立刻將爪子伸出來了吧！

“我在想，我們能走到哪步。”曾曉語睜開眼，仰著的頭剛好能對上韓先皓深邃的眼眸中，有時候曾曉語就在感嘆，為什么一個人可以將自己的眼眸變的那么的毫無生機，就跟此刻一樣。

“怎么這次受傷之后變的這么的多愁善感！似乎有點不像是我認識的曾曉語了！”韓先皓蹙眉的看著曾曉語，曾曉語現(xiàn)在口氣越來越?jīng)]力，整個人也顯得越發(fā)安靜，“你我都是同一個目的，尋求一個真相而已！不是嗎？這次的事情讓我感覺到，我似乎從來沒有離事實真相如此的近過，可是越是接近越是讓我感到害怕。”曾曉語低頭望向鵝暖石鋪成的不平坦的地面，腳尖毫無意識的摩擦著鵝暖石。

“你知道嗎？當(dāng)我知道了許染和程金的身份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一開始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別人預(yù)料到的，這種無力感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我不知道后面會不會還是會這樣，又或許我本就不應(yīng)該……”曾曉語當(dāng)韓先皓不存在一般低頭呢喃，“你想放棄？”韓先皓聲音低沉了下來，他此刻突然覺得眼前的曾曉語又有了那種他抓不住的感覺，手不由自主的擔(dān)到了曾曉語的肩膀上，感受到肩膀上力量的曾曉語抬頭茫然的看著韓先皓，發(fā)現(xiàn)他臉上有些許的怒氣，“放棄？放棄什么？”曾曉語一時見沒有反應(yīng)過來韓先皓口中的放棄是指什么，看著韓先皓的表情停頓了幾秒后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由的白了韓先皓一眼，“我自己決定的事情什么時候退縮過？我只不過在想，要想知道真相可以有許多種方法，這種方法是不是選錯了！”曾曉語淡然的說道，“其實這個……”

“其實這個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如果想報答叔的養(yǎng)育之恩，所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我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你是不是想說這個？”曾曉語睨了韓先皓一眼，打斷了他想說的話，因為這些話他都已經(jīng)會背了！

記得當(dāng)她坐上重案組組長的位置時，韓先皓就如此的和她說過，當(dāng)時她先是嗤之以鼻，后來才發(fā)現(xiàn)韓先皓認真的神色。

韓先皓看著曾曉語眼里閃過幾絲詫異，神情微怔，隨即恢復(fù)正常，嘴角噙著微笑將視線轉(zhuǎn)開看向別處，“我真的覺得你長大了！”韓先皓看向遠方對著曾曉語說道，曾曉語歪了歪腦袋，不太明白明明談?wù)摰氖呛車?yán)肅的事情為什么一到韓先皓這就會變成這樣？

“關(guān)于劉晴或許你的決定是對的！”韓先皓看了遠處半響忽然說道，曾曉語聽著這話總覺得有些深意，琢磨了辦響還是沒有想出什么，從韓先皓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深究不出什么出來，“你想說什么？”曾曉語站起擋住了韓先皓的視線，問道，“沒什么，只是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做選擇的權(quán)利，你都同意了劉晴的離開，為什么又要強迫剩下自己人更改自己做的決定呢？”韓先皓望向曾曉語說道，曾曉語語塞，眼里閃過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告訴韓先皓，畢竟他算是錢守國的人，“如果你要是指這個的話，你放心錢局不會讓你們?nèi)プ鲩g諜類的工作！”韓先皓看出了曾曉語的猶豫，搖了搖手腕間的手表說道，“為什么？”曾曉語不懂，既然錢守國那么想得到他們這幾個人，又為何不讓他們?nèi)プ瞿切閲拇笫拢?

韓先皓不語，而是繼續(xù)眺望遠方，耳邊卻想起了錢守國的話，“不把你們放在間諜情報上，是因為你們放不下的太多！這樣的你們沒有辦法做的心狠！你們幾個人只適合做普通市民眼中的英雄和守護者，而不適合去做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zhàn)士！”

放不下的太多嗎？韓先皓暗自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想起當(dāng)時錢守國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被對著自己的，看著錢局的背影，韓先皓突然有那么一刻覺得眼前的人似乎也曾經(jīng)有過放不下的事情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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