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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戚自知失言，學著尹舒的樣呸了呸。

最后的一席話讓兩個人心里都埋下了一絲害怕，尹舒和宋戚那天之后幾乎天天都黏在一起。尹舒上午睡覺宋戚陪著，下午宋戚上班尹舒跟著。

每次在宋戚公司尹舒都喜歡蹲在上次看直播的那個主播那，看他打游戲。有了上次的經歷主播倒是不會因為害怕尹舒而發揮失常，但是宋總每隔半小時到一小時總要借口巡查過來看一看。主播經常投入在游戲中，突然身后傳來宋總的聲音，手一抖被人反殺了。

尹舒自覺抱歉，每次都會分享小零食給主播，有時候給宋戚做戚風蛋糕和蛋撻時都會捎上一份給主播。不過一周的時間，當某天晚上主播福利開視頻直播時，粉絲紛紛刷屏說他月半了。

第二天主播拒絕了尹舒的零食并且表示要減肥，尹舒不好意思在人家減肥的時候咯吱咯吱啃零食，于是在主播之間互相游蕩，這邊分一把那邊分一把，沒過幾天王恪就收到了屬下的匯報，旗下主播快被宋夫人投喂得不能上鏡了。

王恪覺得這樣不行，一邊催促加緊裝修，一邊約小人魚出來好好談談，他的那些主播好幾個都因為顏值吸粉，這可不能胖。

挑了一天大家都不忙的日子，王恪從李蓉蓉小本本上找了一家人魚餐廳請吃飯。

這家餐廳有種竹林清泉的風格，每個隔間都是用翠綠的竹子隔開，竹子外有一條人造小溪流，環繞整個餐廳。人魚嗜水，清淡的竹子香外是潺潺的流水，尹舒決定把這家劃入平時常來餐廳名單里。

“你倆最近是不是太膩歪了點，上班也要天天跟著，除了家就是公司小人魚你不無聊嗎？”

“前天人魚協會許會長公開發言，鼓勵人魚多出去，不用怕遇到不公平遭遇，有新協會在是所有人魚最堅實的后盾。”王恪口中的許會長是新任人魚協會會長，曾經是第一位以雌性人魚身份當上律師并且上法庭的，雖然年紀和別的候選人比要稍微大了一些，但經歷豐富經常替人魚打官司，對人魚處境最為了解，所以以超高票數當選新任人魚協會會長。

尹舒挽上宋戚的手，表示拒絕。

“你是羨慕我們夫夫恩愛。”

“……誰管你們恩不恩愛，我那是心疼我的主播們，你心里有沒有數？你看看，你快看。”王恪把手機扔給尹舒，上面有那些主播曾經和現在的對比照，每個人的臉都比之前圓潤了一些。

“算我求你，以后你們秀恩愛，別霍霍我的主播們好不好，一群粉絲艾特我說我們公司伙食是不是太好了。”王恪指著自己的發際線，“愁得我最近頭發都大把大把的掉。”

尹舒不為所動，他掃過正在看菜單的李蓉蓉，十幾天了李蓉蓉的手還沒好依舊需要打繃帶，車醫生借著這個經常去他公司看望，尹舒覺得王總掉頭發和他無關，分明是因為秘書即將脫單愁的。

拒絕接鍋，尹舒默默吃菜，把好吃的菜夾給宋戚。飯桌上只有王恪不停的說話聲，和李蓉蓉時不時捧場的附和聲。

一頓飯尹舒吃得差不多，王恪終于口干舌燥猛灌了一杯水后才開始認真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