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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萬里在那邊想了想之后,才突然想到木易之前說是一個許印天的人把自己介紹給他的,于是趕緊把這個叫鐘印天的名字跟陳博說了一句。
“許印天?”陳博的心里也是有點疑惑,因為陳博也不知道自己認識一個叫鐘印天的人。
不過當(dāng)陳博疑惑的說了一句之后,腦海里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宗派,就是自己父親的那個印天宗。
難道這個許印天跟自己父親的印天宗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而且還姓許……
姓釧……陳博突然便想到了自己師父的名字,自己沒有叫過師父的真實姓名,但也在某些地方聽到過。而現(xiàn)在這個叫許印天的,不就是師父的姓氏再加上印天宗的前面兩個字嗎?
想到這里,陳博趕緊朝著彭萬里說道:“彭叔,我想到了,那人肯定是我的師父,先掛斷電話一下,我跟我?guī)煾竼栆幌拢词遣皇撬涯憬榻B出去的。”
說完,陳博也不等彭萬里回話,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在那里翻找起老鬼師父的手機號來。
電話響了幾聲后,那邊便傳來了鐘貴懶散的話聲。“小子,有什么事?快說,我正準(zhǔn)備登機了。”
“師父,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木易的修煉者,光明宗的。他剛才過來找雪兒她父親了。”陳博聽說師父在機場,于是也是長話短說的向鐘貴問了一句。
“木老頭?他怎么這么早就去了天蘭市,不是說等我到了天蘭市再一起的嗎?哦。對了,徒兒,這件事情你就不用過問了,等以后有時間我再跟你詳談,我先登機了。”鐘貴在那邊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然后又跟陳博交代了一下。
陳博只好嗯了一聲,現(xiàn)在知道了一個答案,那么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去找彭萬里的就是光明宗的一名長老。
不過想著這件事情對彭萬里的好處,于是跟鐘貴掛斷了電話后,陳博又趕緊給彭萬里拔了一個過去。
跟他說了一下自己問了師父的答案。至于答不答應(yīng)那名修煉者。估計就得等到自己師父過去找彭萬里,然后去跟他細說了。
彭萬里也是答應(yīng)了下來,現(xiàn)在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只有等著明天先看到木易的時候再說了,但現(xiàn)在至少已經(jīng)知道了是陳博的師父把自己介紹給了木易。那么這事對自己肯定也只有好處了。
跟彭萬里掛斷電話后。彭雪才來到陳博的身邊。朝著陳博問道:“我爸都說了些什么?”
“剛才有一個修煉者過去找彭叔,說要把他的一身修為全都傳承給彭叔,所以以后可能你們一家人都會成為修煉者了。”陳博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褲兜里。然后在另一張床上躺下,把彭萬里的事情跟彭雪說了一遍。
聽完陳博的話,彭雪的臉上一喜。“真的嗎?我爸有可能成為修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