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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盈兒聞言,眼里閃爍著熊熊的怒火,怒叫一聲:“容瑾!”
容瑾雙手抱胸,目光嘲諷地看著一臉憤怒的容盈兒,“你不是很有本事嗎?”
容盈兒怒指著容瑾,“你……”
“你可以向皇上建議或者向太后建議。”容瑾突然想到什么,譏諷地看著容盈兒,“或者你向皇上說你答應和親。”
容盈兒一張臉氣的鐵青,一雙眼憤怒地瞪著容瑾,“容瑾,你膽子不小,我們走著瞧。”說完憤怒的甩袖離開了。
看著容盈兒離開的背影,容瑾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回到福源宮,容盈兒氣的亂砸東西。
云袖見容盈兒亂砸東西,一臉擔憂的說道:“小姐,您不要砸東西了,吵醒太后娘娘就不好了。”
啪的一聲,砸碎一個價值連城的花瓶,容盈兒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一雙美眸里充滿憤怒和陰鷙,“容瑾那個賤人,我饒不了她。”給臉不要臉,她要她好看。
云袖連忙倒了杯茶給容盈兒讓她消消火,“小姐,你和少爺一直都不對付,他怎么可能答應幫你。”
“她以為她是什么人,我是給她臉才去找她,不然你以為我會看她一眼么。”在她容盈兒眼里,她容瑾算什么東西。
“小姐,少爺不愿意幫你,你可以去找沈丞相啊。這次議和主要負責人是沈丞相,你去找他比找少爺有用。”
聽云袖這么說,容盈兒覺得很有道理,臉上露出一個欣喜,“你說得對,我應該去找沈臨淵。”去找沈臨淵,順便把他收入她的后宮。
“阿嚏!”正在書房看書的沈臨淵感覺到背后一陣寒意,很不雅地打了個噴嚏。
聽到沈臨淵打噴嚏,李敢很是緊張擔心,“大人,您不會感染風寒了吧,奴才去找大夫。”
沈臨淵抬手阻止李敢,“沒有,大概是誰在背后說我壞話吧。”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到容瑾,沈臨淵嘴角溢出一抹柔軟的笑容。
李敢看到沈臨淵唇邊的笑容,心里很是疑惑,他發現大人最近一段時間很愛笑。雖然平時大人嘴角總是掛著溫和的笑容,但是并沒有多少真實。最近一段時間,大人經常笑,是發自內心的笑。大人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容瑾剛到家就被鎮遠侯夫婦叫過去了。
對于晚宴上發生的事情,鎮遠侯夫婦已經知道了。
明月公主皺著眉頭,眼眸里充滿擔憂,“如果皇上真讓盈兒去和親怎么辦?”
鎮遠侯安撫道:“你沒聽瑾兒說啊,皇上和太后不答應盈兒去和親,你就不用擔心了。”
“可是……如果匈奴二王子執意怎么辦?”
“就算匈奴二王子執意,皇上和太后也不會答應的,皇上和太后那么寵愛盈兒,怎么可能讓盈兒去匈奴受苦,你就放心吧。”
聽丈夫這么說,明月公主覺得很有道理,心里便放心了,“說的也是。”
“再說皇上和太后看在你面子上也不會答應的。”
明月公主點點頭:“你說得對。”
聽容瑾說容盈兒在晚宴上表演歌舞大放光彩,鎮遠侯微微蹙眉,“盈兒實在是太亂來了,怎么能當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面表演歌舞。”
“盈兒表演歌舞也是想給晚宴助興。”
鎮遠侯不滿的蹙著眉頭,“太張揚了。等她回來,你好好的說說她。”
知道丈夫在擔心什么,明月公主明白地點了下頭:“等她回來,我好好的說說她。”
鎮遠侯抬眸看向容瑾,“瑾兒,盈兒的事情,你多注意下。”
“恩。”
鎮遠侯又問了些事情才讓容瑾回房休息。
待容瑾離開后,鎮遠侯微微地嘆了口氣:“唉……”
聽到丈夫嘆氣,明月公主關心的問道:“老爺,怎么了?”
鎮遠侯搖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些年委屈瑾兒了。”瑾兒明明是女兒身,卻不得已扮成男人。
想到大女兒的事情,明月公主眼里充滿心疼和疼惜,“再過兩年,瑾兒就能恢復女兒身了。”
鎮遠侯伸手握住明月公主的手,“我一想到瑾兒這些年在軍營吃了不少苦,我就內疚自責啊。”
明月公主伸手拍了拍鎮遠侯的手背,柔聲的安撫道:“老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瑾兒雖是女兒身,但是卻以男兒的身份活著,屬于她的責任避免不了。”
“這些責任明明不用她接受和負責。”
“瑾兒不以男兒的身份活著就活不過十八歲。我寧愿瑾兒以男兒身份活著,也不愿她年紀輕輕就過世。”
鎮遠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都是命啊……”
瑾兒和盈兒明明是一對雙生姐妹,卻變成一對雙生子。瑾兒因為從小身體不好,不得不女扮男裝活著。
“再過兩年就好。”
“恩,再過兩年,瑾兒就可以恢復女兒身了。”
容瑾回到房間,檀云就迫不及待向她打聽晚宴發生的事情。
檀云一邊搖著頭一邊感嘆道:“嘖嘖嘖,小姐這下又要出名了。”
“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