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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老不死啊,這樣的手段想必是使用了好多次了,還好這幾個月跟一名小姑娘學到了不少東西,不然還真被你這手段給嚇唬住了。”袁蔚抽出插在腰間的折扇,忽的一下打開,恬然自若地扇著清風,淡笑道,“寂鳴啊,你的娘親被人當做人質了,不用我教你也應該懂得該怎么辦吧?”
“這是自然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聽見“嘭”的一聲,持劍挾持他人的大長老便飛了出去,嘴里還不停噴濺著鮮紅的血液。“父親,孩兒來晚了。”
“沒事,已經到凡體階了嗎?”。袁蔚輕笑著,手中的折扇閃過一絲淺藍色的流光,隨手一揮,這絲流光竟是追向被袁寂鳴轟飛的大長老,沒等大長老緩過勁來,便鉆進了他的身體內,“噗”的一聲,整個身體就這樣炸成了肉末,濺起了血雨,而袁寂鳴像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般,在袁蔚動手之際,便捂住了的袁媛——袁寂鳴的娘親,袁蔚的親妹妹的眼睛。“已經找到共通點了?”
“哎是啊,差點時日就能到凡魄階了。”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話那般,隨手一揚,便是一團暗紅色的火球,拖著炙熱的尾焰,撞到了二長老的身上,轟的一下燃燒了起來,“至于那個所謂的共通點,其實根本用不著找,要是非得要找到才能靈活運用的話,我早就爆體而亡了。”說這話時,袁寂鳴再一次揚起了手,只見一團淺藍色的能量從手中射出,再一次砸到二長老的身上,“嗞”的一聲,升起了灼熱的水蒸氣,二長老的慘叫聲隨之響起,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這一下,再愚笨的人也知道袁寂鳴擁有雙屬性體質,更為驚異的是,這雙屬性體質竟是截然相反的水火雙屬性,“晨兒姑娘當初教我的方法確實奏效啊。”
“哎,是啊,我們兩個麻利點收拾這群家伙吧,小子負責小子,老子負責老子吧!”袁蔚隨性地落下這句話,轉身沖到了二長老的身邊,一拳轟出,二長老的左胸就這樣被轟出了一個窟窿。
“好嘞!”說罷,數團暗紅色的火焰從袁寂鳴的手中彈出,像一條條小小的游蛇游到那些少爺身邊,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只覺得渾身灼熱,竟是燃燒了起來。一時間,內堂之中滿是慘烈的叫聲,讓人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混賬東西!!受死!”看見自己的子嗣這般慘烈地在烈火之中被烤炙著,剩下的長老們都紅著眼睛沖向護著袁的寂鳴,企圖奪取他和袁媛的性命,見長老們的殺機如此滔天駭人,袁寂鳴反倒不驚,猛一握拳,包裹著少爺們的火焰頓時猛烈起來,只是瞬間,便將他們燒成了灰燼。“畜牲!!!拿命來!!!”發生了什么,長老們自是知道,這一次,就連家主也坐不定了,大吼一聲直接沖向袁寂鳴,右手還不停地蓄積著自然力,企圖一擊將袁寂鳴擊殺在此。
“都說了小子對付小子,老子對付老子了,難道你們都老得聽不清我說什么了嗎?”。原本站在遠處的袁蔚不知何時跑到了袁寂鳴的身前,將袁室孝伸來的右手腕輕輕抓住,一個錯身,將其身體當做武器把接著沖上來的長老們抽了回去,順便也將家主扔了出去,扔到了長老們的身上,“寂鳴,帶你娘親去岑家避個難,我將這里清理一下就會去找晨兒姑娘的了,因為今天恰好是第三天,該要給個回復的了。”
“也有些日子沒見木璃姑娘了,不知她怎么樣了。”
“收回你的癡心,木璃姑娘和晨兒姑娘不在一起。”
“哎,好吧,見一下淡妝濃抹的晨兒姑娘也好。”
“你見過的晨兒姑娘一直都是素顏。”
“素顏……這都算素顏!!那她認真打扮起來會怎么樣?”
“見著了也沒用,反正你是配不上她的。”
“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本是激烈的打斗場面,在袁蔚父子的交談下瞬間變得詼諧,但躺在地上掙扎的家主和長老臉色倒不是這樣子認為,袁蔚兩人聊得越是歡暢,他們的臉色越是難看。袁蔚和寂鳴的雙簧戲無異是打臉行為,狠狠地在袁室孝和長老們的臉上扇著耳光,似乎在說——就憑你們這點水平,還用不著使上全力呢。可不是嘛,家主和長老,以及他們的子嗣,整整十余人,最差勁的也有凡階水平,最強的也已經是凡魄階,這樣的戰力算是驚人了,可偏偏不是袁蔚寂鳴這對父子兵的對手,甚至是秒殺。
“這里不就有一個了嗎?”。袁蔚聳了聳肩,毫無隱瞞地打擊著袁寂鳴,“你還是快去吧,等下我就護不了你周全了。”
“嗯,父親保重。”說罷,袁寂鳴便背起了袁媛,腳尖輕點,便躥出了內堂。
“接下來,該動真格了吧。”袁蔚緩慢地走到躺在地面上的幾人跟前,對著四長老的腦袋便是抬腳一踩,咔嚓的一聲,鮮紅的血液和乳白的腦漿應聲濺出,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被踩碎了腦袋,死得不能再死了。這還沒完,只見袁蔚繼續抬腳,對著五長老的腦袋輕輕一踩,這輕而易舉的,又帶走了一條生命,隨后,六長老七長老也無法幸免于難,相繼被袁蔚踩碎了頭顱,命歸黃泉。幾位長老的血液,將一塵不染的地面染成了血紅,濃郁的血腥味也漸漸蔓延開來。“只剩下你了,家主大人,我親愛的同父異母兄長。”
“哼!虧你還記得我這個兄長啊!所謂長兄為父,你就這樣子對你的父親嗎?”。家主甚是驕傲,此時此刻忘了孰優孰劣擺起了家長的架子,就這樣趴在地上對著袁蔚一陣趾氣高揚。“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就不計較你弒殺長老以及我孩兒的事情,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辦呢?事到如今你還記得我們是同父異母兄弟啊?為什么當初不念這份舊情和長老會一同加害我和我的妹妹呢?哼?無話可說了?”說罷,袁蔚抬起右腳對準袁室孝的腦袋,“永別了,我的兄長。”
“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