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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廣義臉耷拉,有氣無力的說:“別提了,忙了幾天,一點線索都沒,這一次我們遇見的高手了,細節處理的太專業。
對了,你一會見老曹說話的時候悠著點,他這兩天著急上火,送材料的小李被莫名其妙罵了好幾次。
我冷笑一聲說:“他上火是他的事,他敢對我發火,老子立馬讓他難看,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吳廣義:“你小子,大早上火氣那么大。
我可警告你,這時候是最關鍵的時候,你小子可別犯渾。
我說:“犯渾,我一直在犯渾,從來沒有清醒過,不犯渾我岳母跳樓,我父親住院,我能拋開家人,跟你們匯報這屁事!
吳廣義一愣說:“冰冰,怎么回事?你岳母,你父親?他臉色有些難看見我不想說話又說:“我知道你現在心里難受,親人在最痛苦的時候,你不能陪伴在他們身邊,但是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做的事一切是為了正義。
你是為陽北市幾百萬人的生命,舍小家為大家,。
我猛的打斷他的話“你別給我談什么大道理,我沒你說的那么高尚,正義?你告訴我正義是什么?你們明知道雨龍幕后黑手,怎么不去抓他?
反過來跟我談狗屁正義。
吳廣義有些激動的吼:“證據,我們有證據嗎?我們拿什么證明他是幕后黑手。你就憑你一句話嗎?
檢察院會相信我們嗎?我也知道雨龍是這所有一切的策劃者,但是沒有鐵證如山的證據,我們不會碰他。
因為我們吃過這樣的虧。我永遠忘不了雨龍在審判庭無罪釋放時,那猖狂的臉。
我發誓這輩子一定會親手把他送上刑場。
聽了吳廣義的豪言壯語,我沉默了。
我或許無法體會吳廣義的感受,但是我知道這個剛毅的漢子,雖然平時看起來說話嘻嘻哈哈的,但是他發怒的樣子,真是讓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他把自己情緒隱藏的很深。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城府,一個男人的城府,而不是象我這樣。把自己的喜怒哀樂掛在臉上,讓別人能一眼看出我的想法。
隨后吳廣義開車把我帶到一家茶樓,我剛拉開車門,他一把拽住我冷靜地說:“你別下去。我們被跟蹤了。
我盯著他那張緊繃的臉。見他不像是看玩笑說:“什么!你什么意思?
吳廣義沒回話,拉開車門跳下車,從車后面繞到人行道上,在茶樓旁邊的一家報紙廳,買了兩瓶飲料,一包煙回到車上,啟動汽車,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說:
“喂。老板,我和鷹隼被盯上了。一兩黑色豐田,車牌號為:“陽bxxxx,請指示。,,,,,,,我知道了,那我先陪它玩一會,十五分鐘后,我把它帶到勞動路!!,,,
我等吳廣義掛上電話便問:
“你剛才一直在和我說話,這路上車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著我們。
吳廣義笑了笑說:“這是我們干刑警的看家本領,干刑警的沒有點敏銳性還干個屁。
后面這輛車太嫩了,我去你接你的時候,這車一直停在殯儀館門口,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愛記車牌。
呵呵!安康路限速50碼,他為了追我這輛飚到80,一直不超過我,呵呵,
我可是70碼的均速。車距保持100米至150米,傻子都能看出來,它想干什么,一會看我怎么整它。
我以為吳廣義要把那條尾巴甩掉,和后面那車飆車,緊拽著扶手。
吳廣義搖頭苦笑說:
“呵呵!你小子不傻啊!把保險帶系上。
隨后吳廣義猛踩油門,來回變道。
我盯著倒車鏡,那輛黑色豐田確如吳廣義所說,也加速追了上來。兩輛車一前一后在公路上狂飆。
吳廣義笑瞇瞇的掃了一眼倒車鏡說:
“孫子,不跟你玩了,就到這吧!
隨后切諾基呼嘯著在公路上橫沖直撞,在距離勞動路十字路口紅燈200米左右的地方,把車速降了下來。
那切諾基簡直比走還慢,其他車急著過綠燈瘋狂的按喇叭,我望著吳廣義那張平靜地臉說,還有13秒就變紅了,這車又不是坦克,你怎么開這么慢干什么!甩不掉它是吧!
吳廣義沒說話,直直盯著數字顯示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數字跳到4的時候。
吳廣義猛踩油門,那輛切諾基跟一頭咆哮的獵豹似的,猛然間竄了出去。
綠燈剛變紅切諾基,已經沖出來停車線。
而那輛黑車顯然闖紅燈也跟了上來,他已經徹底暴露它的意圖。
吳廣義表情冷靜的對我喊,注意了。
他話一說完,一腳把剎車踩到底。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后,我整個身體被巨大慣性向前甩,還好保險帶把牢牢定死在座位上。
而那輛黑色豐田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它來不及躲閃,一頭撞在切諾基的屁股上。
隨后一輛南京依維柯,拉著警笛開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身著黑色作訓服的拿著槍的警察,把那輛黑色豐田死死圍住,我緊盯著倒車鏡,四個男人抱著頭從車上下來,蹲在上,一個穿黑色馬甲的男人,一臉的茫然的盯著的車窗。(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