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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噴的太高，陳安可慌忙把手心罩在那龜頭。

陳安可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皺著眉瞥了歐誠一眼。

“嘗一口？說不定是甜的。”歐誠一臉真誠的建議道。

陳安可抬手把那黏膩抹在他腹肌，“滾，甜個鬼。”

抽了兩張紙巾，沒管自己腹部的濕冷感，先把陳安可的小手拉過來，邊邊角角都擦得干凈，“也是，你應該是知道味道的。”

陳安可一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握拳錘在他胸口，“閉上嘴。”

適合而止的道理歐誠可太懂了，乖乖沒再說話，把一會兒功夫就液化的精液擦拭干凈，又把陳安可拉在懷里，見人掙扎，微微蹙眉箍緊雙臂，“別動，抱一會兒，沒穿衣服多冷啊。”

陳安可：“......”，我他媽信了你的鬼話。

但陳安可還是忍不住彎了唇角，也往他懷里又鉆了鉆，“好像是挺冷。”

歐誠閉著眼，親了口陳安可耳旁汗濕的軟發，昏暗車廂中無聲的笑了笑。

事后的賢者時間，陳安可大腦放空著，突然想起之前歐誠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

睜開眼毫無焦點的看著車窗外，“歐誠。”

“嗯？”歐誠還是抱著她溫聲答。

“我們為什么分手。”

歐誠在她腰窩旋著的手一頓，“你覺得在事后，剛爽過的現在問這個問題合適嗎？”

陳安可從他懷里撐起身子，有些堅持，“為什么？你為什么說我甩了你？”

大概是因為時間真的過去太久了，現在被面前的人提起曾經那么難以接受的事情，如今也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心口有些酸脹，但還不至于哽咽。

歐誠與她對視，不是刻意，可語氣里還是帶些埋怨，“不是嗎？你劈了腿，為了和別人在一起跟我分手，不叫甩了我嗎？”

陳安可有些愣，他這話說的實在莫名其妙，陳安可甚至有一秒覺得是自己失憶了或者他失憶了。

歐誠這滿是受害人的語氣，直接把陳安可問的說不出話。

倆人分開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啊，是歐誠先不愛了，而自己只是成全了。

看著陳安可震驚呆愣的樣子，歐誠眼神卻沒什么意外。

是了，陳安可一直不知道其實自己早就明了。

從文信第一次來大學找她，到文信來光澤唱片挖人，又到倆人幾次在公司門口的咖啡店約會。

再到陳安可語氣冷靜不帶一絲不舍的提分手。

歐誠從來都是知道的，他看著自己的女孩和自己漸行漸遠，有過不服氣，但卻想給兩人的感情畫個圓滿句號，而不是撕破臉猙獰的質問。

過去那些令他心痛到無法呼吸的場景，又在一幕幕重現。

歐誠倏地發現，時間沒能治愈一切，事情過去再久他還是不能笑著坦然面對。

他還是很難受，很憋悶，很想問明白陳安可，到底為什么不愛他了。

兩人相視沉默很久，歐誠率先移開眼神，又把人拉倒在胸前，“反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無所謂了。”

陳安可在他懷里閉上眼，“好冷...”

歐誠抱緊她幾分，眼神卻十分清明，透過座位間隙，看著遠處空曠的停車場。

時間沒辦法療愈，那就不療愈好了，沒什么大不了。

如果她能回來，他依舊愿意給他完整的愛意，和曾經的區別只是，他心口上會有絲絲點點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