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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酌做完這些,腳底抹油,迅速溜了,回到之前趙依叫她等的拐角處,適才她從一旁的房檐翻過來,正好見到趙依驅趕著馬車過來,幸好時辰來得及,趕在姑姑之前回來。
趙依換了一身行頭,采辦了很多東西,許多干糧,水,還有幾套衣裳,和被褥,一應具全的出門必要品,她都準備了。
她還尋了個車夫。
“等久了吧,快上來,我們現在就出城。”
“沒多久。”她也剛剛回來,心里的那口氣吊著,差點沒有緩上來,就怕趙依看出異常。
馬車沒有停留多久,尤酌迅速上車,車夫趕馬離開。
“這身衣裳換了。”尤酌身上還穿著長公主府的婢女衣裳。
“好。”
“日后,不必挽發了。”
她家酌兒,還是一朵嬌花,回到江南就把肚子里的孽種除掉。
梁京城的盤查沒有很嚴格,趙依很早就準備好了東西,她將戶籍證明遞過去,還有購買馬車的賬單,城門排查的人一一看過,放行。
出了城門,尤酌長呼出一口氣,她躺在軟塌子上,抓著旁邊的紅提吃,很甜,“姑姑,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
“是啊,特意給你準備的,困了就睡會。”
有身子的人是比較嗜睡的,尤酌沒吃幾串紅提子,還真睡著了。
趙依囑咐馬車夫,“趕穩一些,不著急。”
小娘皮這邊睡的安穩流口水,向真守在門口都快急瘋了,出府的人走的人越來越多,就是沒見到公子養的那只,到底跑哪里去了。
郁肆陪著平津侯給朝中大臣一一敬酒,座上的人大多數是平津侯的生死交。
郁肆對他們也敬重,誰都好生好氣地喊。
馮其庸敬完了所有人的酒,此刻有些醉了,在下人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往郁肆他們這座來。
酒喝多了,禮數倒也沒丟。
先敬過所有的重臣,最后才敬的郁肆,“子離,你我干一杯。”
郁肆起身,與他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馮其庸沒說別的,看了看他周圍,沒尋見尤酌,他湊到郁肆耳邊,狀似隨口,用他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小酌兒呢,子離怎么不將她也帶來,吃吃我與長公主的酒,留她一人在府上作甚,會將她悶壞的。”
郁肆避而不答,神色自若,“駙馬爺醉了。”
馮其庸隨即一曬笑,咕噥幾句,任由旁邊的人攙扶著他往新房去。
離的遠的人沒聽清,平津侯靠近郁肆,馮其庸說的話,他聽的完全。
子離的通房,怎么還與駙馬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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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回去必要問問夫人, 他與丞相本就政見不合,若是再牽扯一個女人進來,出什么錯亂那簡直就是荒唐,無論如何, 那個通房必然不能留了。
親事也必須要提上日程, 即使娶白京芙也不能娶一個不檢點的通房為正妻, 為妾也不行。
說起來白京芙, 平津侯四處尋了一周遭, 在女眷的位置一眼便找到了京兆府少尹之女, 他以手肘子碰碰郁肆, 喚他說, “左下方女眷位置, 穿對襟羽紗衣裳的, 就是白家女。”
一圓桌的女眷,都在言笑晏晏的聊著, 就白京芙默默地吃著菜,旁邊也那個人也沒和她講話, 她左邊的位置還是空著的。
看來此女, 這不光長相不受世人待見,就連往來也不怎么樣。
雖說平津侯府不需要通過政聯來加固關系,幫助站穩朝野腳跟,能夠讓郁肆直接選妻子,但白京芙怎么看怎么不是良人。
“仔細瞧瞧。”一語雙關,郁肆豈能聽不出來。
他只抬頭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平津侯恨鐵不成鋼,說道,“你只看一眼, 能看出個什么,多看看,才能知道她到底入不入你的眼睛。”
郁肆的思緒早飛到別處,尤酌去了茅廁很久了,到現在沒回來,向真也沒個信兒,那貓兒丟了武功,牙尖嘴利的,就怕她在長公主府受人欺負。
郁肆想想還是覺得不想放心,他擱下手中的酒杯,向眾人請辭,平津侯正要喊他留下。
就被同僚勾住了手腕子,“侯爺莫走,世子始終是年輕人,與我們聊不到一塊,他走了也正好,咱幾個好好喝上一壺。”
平津侯無奈,只得坐回原位,看著郁肆漸行漸遠。
天公不作美,梁京城的雨又開始淅瀝瀝下起來了,郁肆沒帶傘,到了正門,衣衫濕了一些,有些雨珠子浮在他的頭發絲里。
向真拍拍手上去回稟,“公子,屬下在這里等了很久,沒見到尤酌出來。”
郁肆皺著眉頭,他在這個地方聞到了念珠殘留的冷香,尤酌絕對來過這兒。
“可有什么人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