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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子容光煥發,整個人都洋溢著濃濃的精氣神。
之前道家經里有講過什么雙修的經書,公子既然研究過《玉房秘訣》,那這一類的書籍想必也研究過,道觀塵師曾經說過,公子慧根足,聰明睿智,參道悟道也快。
小娘皮啊,多么彪悍的一個人。
即使成了小婢女也是偽裝高手,把他家公子迷得七葷八素,清心寡欲的人上了癮開了戒,那叫一個收不住手,把不住心。
若說之前郁肆是他最佩服的一個人,那么現在變了,江南的小娘皮降服了公子,她才是大哥才是真正牛掰的主兒。
“公子,《陰符經》找到了?!毕蛘鎱矐牙锾统鰜?,將包好的書遞過去。“早上送來的。”那時候您忙咧,沒叫喚得住。
郁肆解開抱住的書布,正要翻開看看,馮其庸不請自來,還沒踏進書房門,就在門口大聲喊,“子離!”
郁肆皺了皺眉,轉身看了一眼幔帳后面的人,還好她睡得比較沉,什么都沒看見,說她是豬還真沒說錯,這樣也挺好,給他省了不少事情。
“子離,原來你在這里!有好些日子沒見你了,我不尋你,你也不知道去找我,真叫我好生難過?!?
不見還好,上次的事情因為尤酌的事情,馮其庸也有些氣惱,他實在覺得郁肆小氣,不就是一個婢女,居然舍不得割愛。
如今說說,也不過是場面話,主要是要把合善引到這里來,促成兩人的婚事,還自己一個自由。
一幅自來熟的樣子,郁肆將還沒打開的書合上,他似笑非笑說道,“其庸美人在懷,我若去尋你,豈不是擾了溫柔鄉,壞你的好事情?!?
馮其庸摸摸鼻子有些尷尬,清竹苑再怎么大,郁肆是主人,在他的院子里怎么會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雖然沒有玩到尤酌,但他也確實在清竹苑的客廂房膩了有幾日了。
郁肆遞給他一杯茶問道,叫他坐,向真早就搬來了椅子,馮其庸接茶順勢坐下,他心里算著時辰,合善跟在后面也快來到這兒了吧,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后并沒有多遠的距離,他故意走得快了一些,想著先到書房和郁肆攀談幾句。
“落煙也是書房出去的人,其庸兄對她可還滿意?”
尤酌和落煙都在書房伺候,郁肆把人叫了過來,也塞了另一個人過去,算是對得起他了。
馮其庸以為落煙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沒想到是郁肆在后面安排,“滿意,子離房里的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別有韻味?!?
話是這么說的,可落煙哪里比得上尤酌。
也不說處處不如她,只是落煙這樣的婢女實在一抓一大把,他實在沒有什么興趣癮頭,玩一兩日甩了就是,尤酌小婢女,軟糯可口,嬌嗔有度,令人回味悠悠,反而牽腸掛肚。
郁肆給點面子,馮其庸就有些順勢爬桿了,他左右看問,“今日怎么不見書房里伺候的那個小婢女?對了,她似乎喚做尤酌,我沒有叫錯吧?生病了還是別的,怎么沒來當值?”
看著看著,他注意到書房垂下來的幔簾的床榻上,似乎躺著一個人,馮其庸目光直視,喝茶笑著打趣試探問,“子離,金屋藏嬌。”
“觀看著面相,倒是個美人。”
熟睡時拱起的那兩團,還是翹著的,也絲毫沒有因為躺著而癱軟下去,隨著呼吸起伏而起伏。
看著就知道是個肉多多的鼓鼓。
這樣的底氣,有本事能夠夾棍子,百里挑一。
這樣的才是尤物,郁肆的清竹苑怎么到處都是極品種子,難不成是平津侯夫人早就尋覓好的,照著粉頭的本錢培養,供郁肆玩樂?
都同樣是家里的獨兒,怎么自己就處處不如意。
想想合善,馮其庸氣都沒來得及嘆,被他在心里唾棄的人已經出現在門口了,“其庸,你走得好快,我都跟不上你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又是個不見其人已聞其聲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還很尖銳,郁肆皺了皺眉頭,又往幔簾身后看了一眼,她沒動。
一口氣沒落,長公主已經到房內了,她聲音半點沒降,反而越來越大聲,“其庸,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就差拉著他的手臂搖晃起來,馮其庸擱下茶杯,往郁肆旁邊躲。
呵呵笑著介紹,“公主,對了,我給你介紹,這是子離,梁京城里頭一號君子,公主沒見過吧?子離是我的好朋友,我和他許久沒見了,適才想著也就走快了一些,忘了公主還跟著,公主莫怪。”
合善原以為是能跟著自己喜歡的人逛逛院子獨處一番。
適才因為他的冷漠疏離而難過,走了一下想開了,不好他,現在態度如何,男人成了親就會收心了,現在如何都不作數,有了家室他肯定會顧念自己的,日后要是再有了孩子,就更加離不開自己。
如此一來,她還愁什么呀。
合善非常不爽,她懶都懶得看郁肆一眼,趾高氣昂“嗯。”一聲,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了,平津侯府公子回府的消息,她的確聽到了風聲,后來還特地去了解一下——因為她的駙馬爺來了這處參加宴會,她害怕是什么花柳會,就怕有狐貍精之類的害人貨,勾了馮其庸。
饒是如此,宴會過了,參加宴會的貴公子個個返家,就馮其庸一直呆在平津侯府,合善第二日就要來,被陪嫁的阿麼勸住,說叫她等上幾日,就這么趕著去,外人得論成什么樣子,合善等了幾日實在等不住了,打著試喜服的幌子,立馬就來尋人,勢必要帶他出去。
“子離,這是長公主合善。”
郁肆心不在焉點點頭,目光始終看著幔簾后面,就怕尤酌受吵醒了。
向真在旁邊驚嘆,長公主合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外界說的一點沒錯,貌丑無鹽,性格潑辣,還有這個穿衣打扮,能不能別這么艷麗,頭上戴那么多金釵,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腰纏萬貫,衣裳也是一言難盡,料子是好料子了,但就是太花哨,看著就覺得累眼睛。
馮其庸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合善喜歡他不就是看上他的皮囊嗎,現如今有一個比他皮囊生得更好的男子,為什么瞧也不瞧一眼,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話,他還怎么撮合兩人的婚事。
“合善......你有沒有什么要問子離的,子離自幼在梁京城外,見多識廣,知道許多軼聞趣事,你有感興趣的可以問問,子離比我知道的太多了,看的書也比我多。”
合善顯然不感興趣,正眼都沒瞧過郁肆,不就是養在道觀里的道士嗎,成日和一些只知道誦道經的道士在一起,能有什么趣聞,哪有她的駙馬懂得多。
她的駙馬真是一個頂頂謙虛的人,在旁人面前也從不駁人風頭,她興沖沖說道,“其庸,你不是說要領我逛逛平津侯府嗎?咱們出去吧,他喜歡看書,就讓他在書房認真看,咱們上別處去,不要打擾旁人。”
郁肆求之不得,旁人慣著長公主,馮其庸不敢得罪她,他可不怕,往太師椅那里一坐,正想著要不要把兩個人轟出去,再這樣吵,小婢女不用多久,就會醒過來。
糟心玩意要是醒了......
馮其庸賴在府里不走,不過是不想面對合善吧,真是蠢,躲著有什么用,不想這門婚事兒,一開始就不應該接了旨,一開始抗旨,他爹是當朝丞相,再怎么難看,圣上也不會重罰,如今搞這種幺蛾子,才是玩弄圣意,正給朝中的人落下彈劾的把柄。
“子離怎么會是旁人呢?公主若是要逛看侯府,一定要叫子離帶著去啊,其庸沒來多久,一次路都記不清楚呢,你說是吧,子離?!?
郁肆很沒有耐性,他甚少有扯臉子陪人的時候,但面子做的足,笑著說道,“今日還有道經沒有批注完,其庸和公主若是能等,待我批注好了,便與兩位同逛,但若等不得,我喚長隨給二位做路導,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