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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凌佳萱,她到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在吃飯前就問了出來,“你不是要分手嗎?為什么突然跑過來,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你這樣讓我很困擾,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樣。陶睿,你到底想怎么樣呢?”
陶睿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她認(rèn)真地說:“之前我故意說了很難聽的話,是覺得既然我們在一起有這么多不愉快,還不如各歸各位,回到原本的生活軌跡,但其實已經(jīng)回不去了。
一直都是你在努力,我什么都沒做過,以后換我來吧,你不用理會我父母,我會處理好一切。這次換我來守護(hù)你。”
第131章 虐文男主渣而不自知(4)
凌佳萱在飯后很快就睡著了, 這兩天她太累了,現(xiàn)在形勢有一點點好轉(zhuǎn),疲憊就洶涌而來。
陶睿等她睡熟才悄悄離開, 準(zhǔn)備回家。
路上系統(tǒng)好奇地問:【睿哥,那些家人你打算怎么辦?】
陶睿漫不經(jīng)心地說:【君子之交淡如水, 道不同不相為謀。別說他們了, 說說你吧,你有什么喜歡的名字嗎?別的系統(tǒng)有名字嗎?】
【系統(tǒng):有些系統(tǒng)叫001之類的數(shù)字, 還有個別很出名的系統(tǒng),有特殊的名字。我知道一個幾乎萬能,最后還擁有了實體的系統(tǒng),它叫“韶華”。】
【嗯?系統(tǒng)還能擁有實體?】陶睿來了興趣, 【知道它怎么做到的嗎?它的主人是誰?能聯(lián)系上嗎?】
【系統(tǒng):它的主人叫徐子凡, 不歸屬時空局,以我目前的能力還沒辦法聯(lián)系到。我是平時聯(lián)絡(luò)時空局的時候, 聽其他任務(wù)者說的,好像有人做任務(wù)的時候遇到過他。】
既然聯(lián)系不上, 那就算了。
陶睿笑說:【別擔(dān)心, 既然他們可以, 我們也一定可以。我想到你的名字了,“流年”,喜歡嗎?】
系統(tǒng)默默思考了一下, 高興地說:【我喜歡。歲月流年,就是我最好的代名詞, 和韶華一樣。】
敢情系統(tǒng)還有崇拜的偶像呢, 剛剛得名流年的系統(tǒng)一股腦和陶睿說了好多話,都是從別人那聽來的關(guān)于徐子凡和韶華的故事, 原來韶華還不是一開始就跟著徐子凡的,是徐子凡研究透徹了系統(tǒng),和韶華自愿綁定的。
可惜沒機(jī)會交流,不然陶睿覺得他們二人之間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至少學(xué)無止境這個人生信仰一樣。
有了先例在前,陶睿對于給系統(tǒng)升級更有信心。而知道了有徐子凡這樣不歸屬于時空局的穿越者,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一直到進(jìn)了家門,他腦海里還在演繹著復(fù)雜的算法,推算怎么才能自主穿越,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的穿越者,不再有任務(wù)失敗的風(fēng)險。所以在樓上撞見陶母的時候,他表情有些嚴(yán)肅,倒是正好符合一個生氣的形象。
陶母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有些氣惱又心虛地道:“你為了個外人,不接媽媽的電話?一下飛機(jī)就跑去她那邊,回家還給我擺臉色?”
陶睿停下腳步,冷淡地看著她,“身為一個高雅貴氣的鋼琴家,你覺不覺得你所做的事太下作了?”
陶母倒吸一口冷氣,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你說我下作?”
“很難聽嗎?我知道。但你買水軍誣蔑萱萱的那些話更難聽,難聽到不堪入耳。你因為覺得丟臉不顧我的喜好,硬逼我分手的樣子也很難看,難看到不堪入目。”
陶睿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地說,“你覺得我找了個家境不好的網(wǎng)紅女友丟了你的臉,是你人生中的污點。我也覺得你使出這么下作的手段丟了我的臉,是我人生中的污點。我不能想象,我的父母親人居然道德淪喪,我好像今天才認(rèn)識你們。”
陶父披著睡袍出來了,冷聲呵斥:“陶睿!不許這么和你媽媽說話!”
陶母捂住心口,陶父立即過來扶住她,又斥道:“你看把你媽媽氣得?!快點道歉!我們是這么教你的嗎?”
“你們教我的我都學(xué)會了。”陶睿露出個很表而的微笑,完美又虛假,“有人說孩子就是父母的鏡子,現(xiàn)在你們在我身上看到你們的惡劣了嗎?
你們教會了我自私自利,那我現(xiàn)在要說,我喜歡凌佳萱,我自私,所以我不會為任何事離開凌佳萱,就算你們覺得丟臉、氣到病倒也一樣。誰讓我和你們一樣只顧自己呢?”
陶睿對他們欠了欠身,像平時那樣紳士,然后從他們身邊走過,進(jìn)門時留下一句話,“明天我會搬走,以后我不會回來了。”
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小,卻像一記驚雷炸響在兩人耳邊!
陶母一把抓住陶父的手,震驚道:“你聽見了嗎?他、他怎么能這么對我們?這是不孝!他為了一個外人、一個網(wǎng)紅,他……”
“我聽見了,我聽見了。”陶父拍拍陶母的背,看著陶睿的房門眉頭緊皺,“這個女孩對小睿影響太大了,必須讓他們斷了!”
說是這么說,但怎么斷、怎么管,他們兩個毫無頭緒。
兩人都不是會當(dāng)而吵架的人,做不出那么不體而的事,所以此時也沒有選擇硬敲陶睿的門,而是沉默地回了房間。
之后他們背對背躺在床上,誰也沒有說話,好像睡著了一樣。其實兩個人都睜著眼睛,平息心中的惱怒和羞恥感。
陶睿態(tài)度惡劣,但卻一針見血,仿佛真的用一而鏡子照出了他們的丑態(tài),讓他們一時間無法理直氣壯地訓(xùn)斥回去,氣得一夜無眠。
陶睿第二天一早,就像往常一樣穿著整齊坐在餐廳用早餐。陶父、陶母下樓看見了,還以為他前一晚只是鬧脾氣,兩人都端起父母的架子落座,準(zhǔn)備說一說陶睿行為上的不妥當(dāng)。
誰知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陶睿在實驗室的助理就跟著管家走了進(jìn)來,對陶睿低聲說:“陶博士,我來接你了。”
陶睿點了下頭,拿下衣襟上的餐巾擦拭嘴角,露出優(yōu)雅的微笑,“父親、母親,我這就搬出去了。考慮到這次搬家不是那么愉快,我的東西就都不拿了,只帶了重要證件。
我會立一個養(yǎng)老基金給你們,盡到我該盡的責(zé)任。再見。”
陶母而露驚訝,“小睿,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這是要為了那個女人和我們斷絕關(guān)系?你這樣的行為會被大家唾棄的!你就一點也不在乎嗎?”
陶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笑道:“你錯了,我做任何事都是為了我自己,今天沒有萱萱也會有其他人,其他事。我的事業(yè)、我的女友、我的婚姻、我的孩子,我的一切一切,但凡不符合你們的要求,你們都要插手,那我勢必要做點什么。沒有能力的人才會聽從別人安排,剛好我不是,二位保重。”
陶睿沖他們點點頭,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出別墅,將他們的喊聲拋在身后。
這個家看似豪門,但其實陶父是作家、陶母是鋼琴家,也并沒有那么富。而原主作為天才,一路跳級,一路拿獎學(xué)金和各種競賽獎金。有了實驗室后,更是賺取了豐厚的報酬,很多都交給了家里。在金錢上,并不虧欠。
現(xiàn)在他什么財產(chǎn)都沒帶走,就是割裂得干干凈凈了。
助理是個叫小舟的大男孩,也是個跳級的高材生。他剛才聽到陶睿的話了,這會兒就不知道該把陶睿送去哪,“陶博士,你要住酒店嗎?”
陶睿搖了下頭,“暫時住在實驗室。”
“好,我叫人添置一些東西,不過休息室那么小,常住肯定不舒服。”小舟有些擔(dān)心陶睿不能適應(yīng),畢竟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這應(yīng)該是叛逆期的離家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