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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笑笑被他哄著,也清醒不少,嗓子還帶著睡著的沙啞,“好!”
走到下面就看見了鬧事的人,原來是離這最近的一個小池子,有人泡溫泉的時候,一位自稱是男顧客的妻子的女人,對著池子里的那個女人拳打腳踢,罵到祖宗幾代了,三人鬧成一團,惹來人圍觀。
阮笑笑對這些沒興趣,覺得吵鬧,拉著蕭逸就走,還不如回去睡會覺呢,打擾自己和飼養員的二人世界了。
蕭逸也順從著她,往回走,但是剛經過人群,阮笑笑突然停了。
“怎么了?”
阮笑笑眼睛里有點不懷好意連帶幸災樂禍的目光,“這可是熟人啊。”
蕭逸看了看那三人,妻子、第三者、丈夫,哪個是她會認識的?
丈夫一直兩邊拉架,畏畏縮縮地,看似想拉架,其實是怕倆人算賬到自己身上;原配妻子一直對第三者動手,卻忘了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個男人的錯誤,所有的臟言污水都給了那個第三者;那個第三者更有意思了,一直沒有閃躲,好像習慣于被捉奸現場了,像是趕場似的,希望快點打罵完,自己好走。
阮笑笑只看了一眼,見有工作人員說報警,帶他們先到辦公室,她才離開。
“你還記得村里有個知青院嗎?”
“記得,之前張家姐妹就住那。”
阮笑笑要說的不是她們,“你再回憶一下......哦,你好像不知道,在你走之后發生的事情。”
“我走之后的事情?”
阮笑笑看見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自稱在城里有人有背景,糾纏阮文山不成,撞到阮文軍洗澡,無賴來來偷錢的女知青,程雪。
這人讓阮笑笑記憶最深刻的就是高考的時候,明明都是錯誤答案,還能信誓旦旦地講出來,什么什么斯基,結果阮笑笑一直聽出了誰吃烤雞。
“就是當年我們家裝修房子,我爸他們......后來她就進城了。”
阮笑笑簡單地給他講了關于程雪的事情,有些地方略過,說是自己從家里聽說的,免得他懷疑三歲小孩記憶力這么好。
“所以,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嗯?”
“惡人自有惡人磨。”
在阮笑笑看來,若不是今天這位妻子的戰斗力很高,程雪才不會吃到苦頭呢,聽剛才這人喊的話,她哥哥是大官,這程雪可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阮笑笑沒告訴家里人,但是在回家后,找張來分享了一下所見所聞。
“......我走的時候,程雪還被扯頭發呢,都揪掉好多了。”
張來給她倒了杯水,聽她講完了程雪被捉的場面,確實解恨,當年就是她誣陷自己偷錢,若不是村長和阮家,這事情百口莫辯。
“所以,你和蕭逸在山上干什么?”
阮笑笑剛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連連咳嗽,“你不是問她多慘嗎,問我這個干什么。”
張來看著她咳嗽完,又安撫好她,“我不問啊,就想知道下,倆人沒事去了最偏僻的小亭子干什么?”
依照她的猜測,那男人帶著小三找了個沒人的小池子有情可原,可是這小團子和對她預謀已久的蕭逸是去附近干什么?
被張來的目光鎖定,阮笑笑坐如針扎,“就......透透氣,屋子里熱......看看風景唄!”
“哦!透氣、看風景,偏偏四下無人。”
張來和阮笑笑認識這么多年,算是唯一一個走進她心里的朋友、特殊的家人、妹妹......和她說起話來,沒了以往的寡言,還調侃著已經炸毛的阮笑笑。
“才不是!”
“哦,那為什么?”
阮笑笑憋得臉都紅了,張來才善解人意地放過她。
“行,我知道了,不就是找個避開人群的地方,兩個人透透氣,我知道。”
她越說,阮笑笑的臉越紅,像個小番茄似的,想起自己還咬了飼養員一口。
“好了,不說你了,你呀,快長到十八歲吧,到時候......”
阮笑笑也在期盼著,自己什么時候十八呀,高考快點來吧。
......
正值炎夏,距離高考還有最后一周,阮笑笑把放在學校的東西都搬回家里,開始在家備考沖刺的狀態。
阮文山開著新買的小汽車給女兒搬東西,年過四十依舊保持很好的外形,沒有中年人的油膩,歲月只是給他增添了些成熟和閱歷,依舊見人就笑,但是骨子里還是精于算計的商人。
“閨女,都拿好了嗎?還缺什么?”
“都拿回來了,我桌子那搬空了,爸爸,你要幫我一起先送曉雯回去一趟。”
十七歲的阮笑笑身材窈窕,長腿細腰,白短袖和運動褲也遮不住的好身材,長相精致甜美,眼尾微微上挑,柔順的頭發扎在腦后,剛才搬東西出了點汗,臉上帶了些紅暈,小巧的鼻尖也是細汗。
“好好好,爸把車挪前面點,這不能擋路,你先歇著會。”
先把李曉雯送回家后,阮笑笑才坐車回了家里,到家就奔著廳堂的風扇去了。
“先去坐會,不能直接吹,總是小孩似的。”
后面搬著書進來的阮文山看她貪涼,過去把風扇移走,攆著她去旁邊坐著。
“爸......我奶都沒有你念叨我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