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加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結果是好的,都松了一口氣,不僅成形了,還可以在油里自己漂著。
李小紅先做了兩個,金燦燦的地瓜餅裝在盤子里,惹得人食欲大開。
倆人各自嘗了一半,地瓜本身甜味和炸過的油香味在舌尖上碰撞,外酥里嫩。又掰下一個小塊給阮笑笑吹涼放在手里讓她自己吃。
嬌憨地小團子白嫩額的手捧著金黃色的地瓜塊,吃完還舔舔嘴角,砸吧砸吧幾口,“好吃的!”
李小紅又炸了兩個地瓜餅進屋給倆老人拿去嘗嘗。
剛要進屋,瞥見公公阮紅旗正給胡老太太剪手指甲,李小紅沒敢打擾,在門口站了一會才進屋。
倆老人幾十年的感情,風風雨雨走過之后,平淡的生活卻是處處幸福。胡老太太本來是在給被子重新逢被面,趁艷陽天把被子拆開曬透了。發(fā)現(xiàn)手指甲有些長,就拿著剪子要修剪。
沒等她動手,阮紅旗先搶過剪子,難得語氣強硬地呵斥老伴,“別動,都說不讓你自己動剪子了。”
可胡老太太卻是心里一暖,笑著答應,“行,你來。都幾十年了”
“多少年也得我給你修。”阮紅旗仔細地像是在用針繡花似的,一點一點給老伴修剪指甲長的部分,握著她手的樣子好似捧著珠寶。
胡老太太想起早些年自己剪指甲,沒用習慣這么大的剪子,把手擦出了口子,這憨人眼睛一下就紅了。后來再也不讓自己修剪,都是等他給剪,日復一日。
阮紅旗看著修剪的圓潤的指甲邊,滿意地收起剪子。門口的李小紅聽到聲響,敲門走了進來。
“娘,我跟月遙鼓搗點吃食,您和爹嘗嘗。我先回去廚房,還沒收拾完呢。”李小紅放下盤子就走,省的打擾公婆,還是回廚房忙活吧。
胡老太太看著金黃色圓餅,還是地瓜小塊拼的,覺得有意思,嘗了一口更是比以前蒸的地瓜餅好吃,“她倆還挺會做的,還得再多備點油,這過了油的東西就是好吃。”
阮紅旗吃了一口覺得挺好,點頭附和,“是,我去跟榨油的老王問問,偷摸給咱們準備點。”
李小紅回去就和沈月遙分享自己的酸楚,“啥時候我家的能給我剪指甲,我都得去求佛拜拜。”
沈月遙樂得不行,嫂子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心里護著大哥呢,“大哥可是出了名的聽你話,你知足吧。”
李小紅想想也是,丈夫這么聽話,比啥都重要。一起生活這么多年,丈夫連家里存款多少都沒問過。想著這些,臉上就帶上了甜蜜的笑,“還行吧,來來,咱們等會再做點,等中午山子他們回來吃。”
起早去縣里的阮文山和去郵局的章雯母子分開后,徑直往供銷社走去。
到了門口招呼妹妹出來,把筐放在地上,活動著有些酸疼的肩膀。自己沒有大哥那好體格,背著滿滿一筐還能行走自如。
阮文麗看著今天是二哥來連忙走出來,“二哥,你咋又帶這些,上次拿的還沒吃了。”
“你這吃啥都得買,還不如家里帶,咱們家自留地收的早,沒被水災禍害,這些都是余出來的。”阮文山和大哥從小就護著妹妹,連小時候有人欺負她,都是兩個哥哥打上門給她找場子,各自成家后,也是互相扶持。
阮文麗看這一筐,就直接回去讓同柜臺的人幫著替一會,帶著二哥回去家里放東西。
筒子樓這會只有幾個人退休老人和閑在家的家屬在樓下閑聊,看見阮文麗過去,背后少不了多嘴幾句。
“她家總在樓道里做肉菜,還有那水靈靈的綠菜,都是娘家拿的。”一個同樓層的老太太給其他人扯開話頭。
“難怪呢,上次我還想問問在哪整的菜。那她這樣,娘家那邊嫂子都沒意見?”說話的老太太有些疑惑,自家就是因為兒媳婦不愿意家里接濟女兒,別說一筐一筐拿,就是給外孫吃個雞蛋,都要數(shù)落半天。這還能有愿意給外嫁女兒送菜的?
大家都看向最先說話的老太太,那老太太拿捏著架勢,添油加醋地說出自己知道的事,“那你可不知道啊,人家和嫂子處的和親姐妹似的別說菜了,有時候還給小姑子送肉送錢呢。”
其實她也只是看見過幾次,但是看見別人都捧著自己說,就想多說點。
阮文麗帶著二哥上樓,還不知道自己成了背后議論話題的中心人物。
阮文山不喜歡這樣的筒子樓,共用廚房,還得擠著睡,不如大房子舒服,也沒有隱私可言。喝個水就要起身回去,囑咐妹妹缺糧食就回家去,也別虧著自己。
“我可不是受委屈的人,再說了,我倆都是固定工資,想買也能買到。”阮文麗知道家里擔心。
阮文山把妹妹送回供銷社,看著她進去上班,就轉身去黑市的幾個點踩了一下,最后去郵局幫章雯母子拿東西。
回去是搭大隊的車,坐在翻斗里,蕭逸靠著郵件包裹坐著,章雯打量下對面的阮文山,慎重地開口,“你知道月遙家里的事吧,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阮文山抬起頭直視章雯,毫不意外她會直接問自己,“自然是進京。”
倆人眼里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章雯聽出來阮文山話里的意思,知道他是想要定居京城,“既然這樣,那你可要早點準備了。”
阮文山心里暗暗吃驚,難道她得了什么消息?心里驚疑不定,但是面上卻不顯露,一路上再也沒和章雯搭話,來搶媳婦的人何必搭理。
蕭逸在一旁看著二人幾句對話后互不理睬,有些不解,明明在月遙阿姨面前很是友好,還互相打招呼,怎么倆人見面就像是敵人?這有點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qū)了。
幫著把郵件搬到院子里,阮文山直接轉身回去,蕭逸想問問他可以去找妹妹玩么,也沒來得及開口。
阮文山進屋的時候,大哥阮文軍正蹲在門口吃餅,聞起來倒像是地瓜?
“大哥,咋還蹲著吃?”阮文山望了下廚房,發(fā)現(xiàn)幾個孩子都圍在鍋旁邊湊熱鬧。
“我這不是剛回來嗎,你嫂子給我先拿了一個你快進去拿,這可香了。”阮文軍大口咬下去,外殼酥脆的地瓜塊,芯兒里是軟軟的甜。
廚房里,幾個孩子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看李小紅炸地瓜餅。
“大伯娘,地瓜餅夠吃嗎,我可以幫你再削兩個地瓜。”阮青柏聞著這香味,就想再多炸兩個。
阮文山一進門就聽見兒子的話,伸手拍他腦袋,“臭小子,你娘和大伯娘做飯多累,少吃一口吧。”
阮青柏嘿嘿直笑,也不怕阮文山生氣。
李小紅炸完放到盤子里,哄幾個孩子端盤子出去吃,看著阮文山進來就問了下縣里情況。
“不算好,黑市的幾個地方人少了,可能大家手里的糧不多,聽小妹說供銷社這次送貨車少來了一次。”阮文山如實和李小紅說了一下,“小妹讓我給你們帶了擦臉的,大嫂你的我拿給大哥了。”
說完,去看沈月遙在做什么,發(fā)現(xiàn)媳婦在給花生剝皮,就蹲下和她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