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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回來時候帶了一大塊豬肉,跟村里有名的長舌婦解釋說,是替工那家人給的,本來不想拿,但是人家非要給。
果然,到了第二天上工,村里人都知道阮家在縣里給人替工,而且更是肯定這事兒,說的有理有據(jù),像是都親眼看見了。
有人說:阮家是給阮家替工而且是正式工的,得了大錢呢。
有人說:我聽說是,他妹妹在城里給找了工作呢。
有人說:不是,聽說是他們救了一個城里當(dāng)大官的,人家給了一個工作。
......
阮家不管外面多少人分析他家給誰替工,當(dāng)晚做了一盆紅燒肉,給家里人解饞,最近確實是累了一些,不只是早起,還要擔(dān)心會不會被抓住投機倒把。
“咱們今年過年前就不再動了,我和大哥去山上多看看。”
阮文山邊說,邊夾了一口軟膩的紅燒肉,用筷子剔掉肥的,把瘦肉夾給沈月遙。
沈月遙看著身邊男人記得自己每一個小習(xí)慣,心里很是幸福。
李小紅也看見這一幕心里微酸,羨慕弟妹一家,自家丈夫也好,可咋就不會這么疼人。
阮文軍是個憨厚人,只顧得媳婦吃的飽不,但是不會這樣細(xì)心照顧。
李小紅一邊夾著肥肉,一邊擠著眼睛看阮文軍,壓著嗓子學(xué)村里女知青說話的樣子,小聲說,“軍子哥,你看這肉肥的,可肥了呢。”
村里的知青平常為了讓莊家人幫著干活,就是這樣嬌柔說話,李小紅覺得學(xué)她們就對了。
怕他看不見,還用胳膊肘碰他一下。
可是往往事與愿違,他高估了阮文軍理解能力。
落在阮文軍眼里,畫面就是媳婦一臉扭曲,眼睛有點歪,還嫌棄她以前最愛吃的肥肉。
阮文軍正大口扒飯,見此,也顧不得吃飯,直接放下筷子,要去抱李小紅。
“媳婦,你咋了,連肥肉不吃了。這眼睛都歪了,說話也抖還嗓子啞。我得帶你去看大夫,是不是大病啊。”
“你給我放下。”李小紅氣的臉都黑了,心里暗罵,這憨子!
桌上人見狀都低下頭,不看阮文軍這個憨貨手忙腳亂的樣子。
胡老太太看大兒子沒明白,還要去拉著大兒媳婦看病,趕緊制止鬧劇,“行了,你媳婦是干活累的,你坐下吃飯。給她多夾點菜。”
李小紅心里感激婆婆救場,也不再學(xué)人家撒嬌,大口吃飯,誓要把剛才耽誤的菜都吃回來。
阮文軍看媳婦又開始吃肥肉,還舔了一碗高粱米飯,也不像得病,就坐下繼續(xù)吃。
最后以李小紅吃了三碗,阮文軍四碗飯結(jié)束了這頓飯。
當(dāng)晚,阮文軍躺在炕上,孤零零地看著媳婦抱著被子和閨女去睡,還在自我反思,最近哪里做錯了?
自從阮文山不用去縣里跑,就開始琢磨開春蓋房的事,跟已經(jīng)蓋完房子的人家詢問下價錢和用的時間。
公社里幾戶建成二層房的都是家里兒女多,確實是的拿出錢且根正苗紅的貧農(nóng)家庭。
像阮家這樣一直是貧農(nóng),胡老太太早年身份也變更到貧農(nóng)的,家里背景一清二白,蓋房子不需要特意打申請,跟村里報告下就行。
而且阮家也確實事兒子女兒都自立,一起拿錢蓋房子,尤其有個在城里工作的,村里說不出歪話。
胡老太太又讓阮文軍去找木匠,提前訂柜子和桌子,簡單實用為主,也不要太多,最好開春前準(zhǔn)備好。
今年阮家是個豐收年,隊里的公分折算出來,也分了一筆現(xiàn)錢。胡老太太叫上章雯一起去采辦年貨。
“你和小逸就倆人,過年來我們這吧。”沈月遙看章雯母子過年,有些孤單,就開口邀請。
“是,你們就過來,咱們一起熱鬧下。別跟我們客氣。你還是笑笑干媽呢。”
胡老太太也喜歡章雯的性格,大氣端莊,這樣的人值得交。
章雯見推脫不掉,就只好答應(yīng),自己二人確實孤單些,而且小逸肯定是想去跟阮家小團(tuán)子一起過年。
每天忙完自學(xué)任務(wù)就去隔壁報到,跟小團(tuán)子一起喂雞、喂兔子也不嫌煩。
為了不搞特殊,蕭逸來年3月就要在村里上小學(xué),雖然學(xué)的簡單,可是也要按時去學(xué)校。一下子和小團(tuán)子分開,蕭逸最近心情極其不好。
章雯告訴他要去和阮家一起吃年夜飯,他才好轉(zhuǎn)些,又去了隔壁院子,給小團(tuán)子送胡蘿卜喂小兔子。
“妹妹,你要不要給兔子起個名字?就像你叫笑笑一樣。”蕭逸看著兔子啃蘿卜,突發(fā)奇想。
“胖胖!”阮笑笑還是對娘總偷偷說自己胖耿耿于懷。
這兔子也別要其他的名字了,就當(dāng)阮家最胖的生物吧,從名字開始。
蕭逸本來以為阮笑笑會起個白白、兔兔之類的名字,沒想到是胖胖?
一只兔子叫胖胖,也可以?
阮笑笑不等蕭逸說話,抱著兔子開始揉耳朵,對著它像魔咒一樣重復(fù),“胖胖,胖胖,胖!”
等阮家人都下工放學(xué)回來,聽說兔子的新名字叫胖胖,心里都是別扭。
沈月遙直接想到了女兒是嫌棄別人說她胖呢,點著阮笑笑腦門說,“你就賴吧,人家兔子比你瘦,你還是最胖的!”
阮笑笑瞬間被打擊成球,嘴巴鼓著,讓沈月遙手癢,用手指去戳她,她也配合,隨即吐出一口氣。
母女倆就這樣你戳,我鼓氣,再戳,再鼓......玩到阮文山燒熱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