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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抬眸,目光飛快掠過。
她不太會玩狼人殺,祝緒白問要不要打桌球,可以單獨組一桌,她點頭同意,可打了一局,有一個人突然跟旁邊那桌交換,把傅北換了過來。
喬西注意力不集中,險些把白球打進(jìn)袋。
祝緒白聒噪,打球時老愛聊天,別人不理他就找喬西搭話,還提議搞什么分組,好巧不巧把喬西和傅北配一起。
“學(xué)姐挺厲害的,我還專門學(xué)過,都沒你打得個不停。
聚會結(jié)束,祝緒白麻溜去坐趙拾歡的車,喬西喝了酒,打算叫個代駕,但半天找不到,還是坐的傅北的車。
夜色已深,望不見漫漫前路的樣子,灰白的馬路上人少車少,只有一盞接一盞的路燈不變,發(fā)揮著光熱。
車?yán)锏臍夥諟鹣鹊囊欢温范紱]怎么說話,傅北先開口,說:“上周天不知道你在,開完會有點事,后來沒找到你。”
聯(lián)誼會那次。
一講起聯(lián)誼會,喬西就想到秋意濃,她自認(rèn)為不是特別在意這些鶯鶯燕燕,可就是有點堵,厭煩,便沒好氣地說:“找我做什么?”
傅北知道她有脾氣,盡量不再惹,柔聲道:“唐藝請你幫忙?”
那天唐藝忙前忙后地跑,喬西平時懶散慣了,能去肯定是去幫忙的。
喬西平復(fù)情緒,不至于表現(xiàn)出生氣的樣子,沒必要,她抵著座位靠背,看都不看駕駛座一眼,“母校有事,我回去盡一份力,不行么?”
渾身都是刺,回回不扎對方一下不甘心。
“晚上也在唐藝那里歇的?”
問得喬西喉嚨一堵,意味不明,夾雜了太多隱藏的意思,她睨了眼這人,憋著沒吭聲。
傅北知道她沒回去,至于如何得知的,多半是來過七井街。
喬西一點不感動,反倒覺得她不太清醒,都往這邊跑多少次了,搞不明白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