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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以前,喬西在陽臺的玻璃門后往樓下望了眼,外面煙雨朦朧,陰沉沉的天壓抑而昏暗,遠處是擁堵的街道,天色已晚,街道上的霓虹燈和不時亮起的車尾燈交相輝映,給沉寂的城市增添一抹亮色。
邁巴赫還停靠在那里,車上的人始終沒下來,隔得遠,瞧不見具體的樣子。
隨著天色愈晚,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不斷地拍打玻璃窗,喬西不得不退進房間里,把落地門關上,玻璃很快被雨水浸染,變得模糊不清。
沒再管那人,看著時間差不多,她開始做飯,等吃完雨已經差不多停歇,打開玻璃門往下望去,邁巴赫早已離開。
薄冷的毛毛細雨飄落在外露的肌膚上,陰冷冷的。
傅北挺了解她,不上來自討沒趣。
喬西心思復雜,說不出什么滋味,把買的冷飲喝完,待雨完全停歇下樓扔垃圾。下過雨的地面濕滑,到處都是水,走在樹木下面冷不丁就有一滴水落進脖子里,刺激得一哆嗦,雨后的小區寂靜冷清,幾乎見不到人影。
坐電梯上十二樓,開門進屋。
只是剛一進去,忽然被攔腰抱住,那人在后面圈著她,衣服微濕潤,帶著兩分潮氣,淋過雨后身上都是冷的,凜冽的冷意霎時圍繞著喬西。后頸上傳來微涼的濕滑感,她繃緊了脊背,剛想掙扎一下,又被攥住了手腕。
傅北抵在后面,將她堵在涼冰冰的墻上,有力的手臂勾著她的腰腹。
她還沒換衣服,依然穿著那件露腰的背心,此時就便宜了某人。扶桑花紋身露了些許出來,葳蕤的花瓣惹眼,在光亮的燈下尤其艷麗,花瓣上忽而傳來涼意,白細圓滑的指尖在上面輕撫過。
耳畔是微灼的,熱熱的氣息有點不穩,熟悉的溫度和味道讓喬西剎那間回過神,她立即強硬地轉過身,隨后雙手又被反翦在腰后,微涼抵在了唇上,吞噬殆盡她所有的話語。
這么多年的相處,傅北已然十分了解她,知道她跟自己沒有兩句好話說,便干脆什么都不說,所有言語都融進行動里。
初初那會兒喬西是生氣的,身子擰著,就是不讓對方得逞,可傅北像是不會痛一樣,不論她做什么都受著,甚至松開一只手輕柔地撫著她的頸側,在白嫩的頸間流連,好似有多深情。
喬西不敢下重手,這人卻像是察覺了什么一樣,輕笑了聲。
微涼的濕潤從唇上轉至下巴上,順著頸部曲線往下,綿i.纏而柔情。
一直以來喬西都挺淡然,這一刻莫名火大,走的時候那么決絕,現在深情給誰看呢,有一瞬間怒火中燒,但很快變得淡漠平靜,也不掙扎了,整個人軟軟地抵著墻壁,放棄抵抗。
傅北還是沒有放過她,在頸側一點點細嫩的皮肉上,懲罰性地稍微用力。
喬西吃痛,受不了過于白亮的燈光,眨了眨眼,吸了口氣。
傅北有意激怒她,她真的來氣,不過還是憋住了怒火,出言刺道:“傅老師溫和文雅,不悉心教書育人以身作則,這么下作,大半夜闖進別人家里,怎么也會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