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一直偏袒歲歲嗎?”她問,“是一直。”
嚴翊不知為何歲杪會問這句話,可他幾乎是沒有猶豫,聲音雖低沉但堅毅,“會。”
頓了頓,他又加了句,“會一直,放心。”
雖然得到他這句承諾也沒有能怎么樣,但是她心里頭還是開心的歡喜的,好似她打燈往前走,一路上黑暗,燈火就快燃滅,她快陷入迷茫,忽然遇見一個人,說愿意和她同行,并且給了她很多燭火,然后告訴她,別怕。
嚴翊離開,歲杪坐在殿內發呆,旁邊是方才差點害她露餡的葡萄,她狠狠的拿起來咬了一顆,耳邊又響起男人說的那些罪,殿內響起清荷的腳步聲,旋即,清荷語重心長道:“娘娘,這么騙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掌事嬤嬤那里還有您的月事記載呢。”
糟糕!
歲杪就總是覺得自己漏了什么沒想起的,原來是月事薄!
月事薄里記載了個宮娘娘每個月來的月事日子,她忽然有些慌了,立刻對著清荷道:“你趕緊去,把掌事嬤嬤給我傳來,就說我有事要問。”
清荷見她如此的著急,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往門口走去。
掌事嬤嬤很快的便來了,跪在了殿內,內心不免有些顫抖,昨日被皇上傳,今日被貴妃娘娘傳,折騰的她一個老人家的心七上八下的,她只想著趕緊到了時限,早日出宮。
再呆下去,她怕自己會這兩位主子這里丟了命。
掌事嬤嬤很害怕,歲杪一眼便瞧出來了,她眼神示意,清荷立刻端了一張凳子給掌事嬤嬤,笑道:“嬤嬤坐,我家娘娘就是有些小事要問,您莫要慌。”
說罷,還端了一杯茶給嬤嬤。
掌事嬤嬤這才放下高高懸起的心,悄悄地看了眼歲杪,見她面色和善,于是便恭敬的喝了口茶后道:“謝娘娘,娘娘有什么想問的便問,奴婢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掌事嬤嬤在宮中地位可不低,和伺候嚴翊的王福一樣平起平坐,也不是配不上一張凳子。
更何況,歲杪還是有事要問。
見她喝了茶,歲杪紅唇輕啟,嗓音輕輕的道:“我問你,這幾日,可曾有誰看過月事薄?”
掌事嬤嬤仔細一想,誤以為是歲杪在問別的宮的娘娘是否看了她的月事薄,搖頭,“回娘娘,月事薄各宮的主子都是單獨寫的,不會被外人看。”
歲杪抿了抿唇,她上次叫清荷打點過,也不知清荷怎么說的,于是猶豫了片刻,便道:“我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最近這幾日,皇上那邊,有沒有去問過這些?”
掌事嬤嬤可是得了皇上的話,說不許說出去,如今歲杪這么一問,她喝茶被嗆了一下,然后咳了咳,立刻激動得道,“沒有沒有,娘娘可別多想,皇上沒有問——”
“你若是不同我說實話,那么這杯茶的解藥我可不給你了,”歲杪輕描淡寫的說,讓掌事嬤嬤嚇得看了一眼杯中茶。
“娘娘的意思是.......”掌事嬤嬤欲哭無淚,“這茶有毒?”
“自然是。”
若是掌事嬤嬤的反應沒那么大,她或許還不會心生懷疑,可如今,她就基本篤定了,只是她還是想確切的知道罷了,“你若是不說,我可就不管你死活了。”
話音剛落,掌事嬤嬤激動道:“我說我說,皇上的確是宣了奴婢,也.......也問了奴婢關于娘娘您月事的事情......”
“你說了我上次月事的日子?”
“回娘娘,是的,”掌事嬤嬤似乎很怕死,指了指自己的茶杯,跪在地上,喃喃道:“娘娘,解藥。”
歲杪賞了一顆葡萄給掌事嬤嬤,也沒說是不是解藥,便讓掌事嬤嬤退下了,后者含淚走的,歲杪坐在殿內發呆,原來嚴翊早就知道了,還和她演戲。
今日他來,是故意嚇唬她的吧.......
御花園內,掌事嬤嬤拿著一顆葡萄走著,好巧不巧遇見了嚴翊。
她原本想哭哭不出的感覺在看見嚴翊后,淚水橫流,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她立刻將葡萄吃進嘴里了,這一大動作自然沒躲過嚴翊的眼,他蹙眉,認得掌事嬤嬤,于是便道:“這是作甚?”
他看了眼她路過的路,這一條只能是從愿合宮出來,“你去了愿合宮?”
嬤嬤點頭,啪的一聲跪了下來,今晚經歷了生死就在一瞬間的感受,哭著道:“皇上恕罪,我告訴娘娘了,您知道她月事的事情,還請皇上恕罪!”
嚴翊眸光微動,看著愿合宮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翌日,承天宮早早的便迎來了一位稀客。
此刻的嚴翊正在聽下人稟報,聽見來人后,眉眼微動,破天荒的道:“同她說朕在忙,若愿意等,便等一會兒。”
王福不知這兩位主子怎么了,往日哪次她來了皇上不是急忙的撇下所有事情宣她進來,如今倒是先忙自己的事......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皇上,現在是怎么樣?”那人說:“左相暫時還不知道,而且我們發現,他的基地不止兩三處,在我們沒調查出來的地方還有很多,對于我們來說是很大的隱患。”
“靜觀其變,”嚴翊沉思了一會兒,“現在唯一不能的就是打草驚蛇。”
“他做事素來高調,”嚴翊沉聲道:“這段時間由著他去便是。”
那人點頭,察覺到了皇上的心思壓根不在這里了,旋即便道:“皇上,既然貴妃娘娘來了,臣便先退下了。”
嚴翊一頓,好似自己的那種心思被察覺到了,奏折一放,嗯了一聲,那人便退下了,之后,王福上前,“皇上,現在宣進來還是?”
嚴翊一邊看奏折一邊淡淡道:“不用,等朕處理完奏折。”
王福這就納悶了,想問,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于是便沉默的退到了一旁。
歲杪坐在側殿,聽見嚴翊說有事先忙的時候,心里頭不免有些疑惑,這人怎么忽然就變得先忙事,不理人了呢,歲杪眉眼微動,安安靜靜的等著。
王福看著嚴翊,說是處理奏折,可顯然心思都不在這,奏折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本,心不在焉的敲擊著桌案,指尖一點一點的敲打著,發出陣陣聲響。
王福看不下去了,于是便大著膽子道:“皇上,不如先宣貴妃娘娘進來吧,已經等了許久了,再等下去,估計貴妃娘娘都沒心思了,到時候,還不是得皇上您哄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