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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醫(yī)院醫(yī)生多，拔牙不算麻煩，邢窈從排隊到打麻藥，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

她是敏感體質(zhì)，臉腫了一段時間，但消腫后就沒事了，也沒再疼。

回南城之前，她去了墓園。

趙祁白不喜歡百合，覺得太香，嗆鼻，邢窈買了束鈴蘭，夏日烈陽當(dāng)空，空氣里水分都被烤干，墓園沒什么人。

邢窈只來過一次，憑著記憶找到了墓碑的位置。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泛白。

他還是邢窈最熟悉的模樣，只是笑容變得遙遠(yuǎn)又寂靜。

———你是誰？

———我是趙祁白，你可以叫我哥哥，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你要把我送去福利院嗎？

———怎么會呢，你是妹妹，我是哥哥，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我們永遠(yuǎn)都是一家人。

……

“高跟鞋的鞋碼買小了，穿著擠腳，把我腳后跟都磨出血了，可是……好漂亮。”

“對不起，那天沒去送你，沒跟你說聲‘再見’。”

“這么久不來看你，對不起……我保證以后每年都來，會提醒爺爺不要買百合。”

“哥哥。”

“我要去愛別人了。”

————

南城的梅雨季會持續(xù)一兩個月，雨水滴滴答答，到處都很潮濕。

邢窈從機(jī)場直接打車到秦謹(jǐn)之住的地方，但沒能把門打開，經(jīng)過她‘善意’提醒之后，指紋就被刪了。

幼稚！

她在門外等到天黑，電梯終于在這一層停下，門向兩側(cè)打開，秦謹(jǐn)之走出來，他眼底倦意濃，好像累極了，一直走到門口才注意到她。

“腳麻了，扶我一下。”

她手伸出來，秦謹(jǐn)之沒動，“你又想干什么？”

“也沒什么，”邢窈一時站不起來，她仰著頭，想了一會兒才回答，“就是……想跟你談個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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