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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琢覺得這是自己二十年人生還從未有過的驚險體驗。

站在舞臺上了，可那與她親昵時的虛脫感仍在。整個人飄飄然，握著話筒的手還有著撫摸她的幻覺。

他低垂著頭，收斂起眼睛里的欲望，但心臟還是跳得很快，好像就是為了她而在跳躍著。真奇怪啊，他暗自想，愛情來得如此莫名而迅疾，哪怕一個月前他也不會相信自己會淪陷于此。伴奏聲響起來了，鋼琴聲交織起憂傷，籠罩著他。一束光打向他，將他的輪廓漸漸顯現，他的臉顯然被憂郁占據，眼睛濕潤，明亮。

蔣琢又想，愛情另一后遺癥就是多愁善感，在流淌的憂傷中，他仿佛已經預見她離去的結局。

他開口唱歌，這倒沒什么難度，練習次數之多已經讓他可以不經思考的唱，所以她依然活躍在他的腦子里，攪動他的愉悅和痛苦，讓他顛叁倒四。

他的眼睛依然濕潤，明亮，憂郁的表情面對著觀眾，心里卻在想什么時候能操她呢，她呻吟起來是什么樣子，動情是什么樣子，欲仙欲死又是什么樣子，想到這他又一陣緊張，他聽說處男第一次都不怎么持久，她會不會嫌棄他。他內心涌動著焦慮，好像下一秒就能同她做愛。

他處于不知怎么讓自己的第一次能更持久的焦慮和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與她做一次的焦慮中，這兩種焦慮相輔相成，讓他后背都濕透了。他的視線無目的的穿過觀眾席，然后在某一點停下，膠住，“舒甄”，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她坐在偏后的位置，隔著遙遠的距離，臉只能模糊的看個大概，他不禁在心中用筆將她的五官細細描摹，好像又更她了。

他甚至忘記是怎么結束這首歌，是怎么講了一長串感謝語，是怎么等待比賽名次的揭曉，這些都被加速處理了，他只記得上臺領獎時又望向臺下，她已經不在了。

他后背又濕了一塊。

歡呼聲格外刺耳。對她的想念也同樣是巨大的音量，他幾乎聾掉。

他懨懨地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看著人群在進行這各項談話，慶祝，恭賀，他認識這些人，能叫的出他們的名字，此刻卻覺得他們的臉陌生。

又熱又累，渾身是汗。

什么時候能見到她？

莫頓拍了拍的肩，“在想什么呢？”

蔣琢張嘴啊了幾聲，只能有點尷尬的說，“沒想什么。”

莫頓大概以為他在為結果感到失落，開口安慰他，“第二名也不錯！不必太看重結果，玩的開心就好了嘛。”

陳訊接過話，“是啊，發揮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就很棒了。”

“是啊，”莫頓拉他起來，“我們正要去喝酒慶祝呢，你也來啊。”

蔣琢懶得解釋這個小烏龍，“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你們去吧。”

陳訊知道他不愛湊熱鬧，便點了點頭，“早點休息也好，讓小助理送你回去吧。還有，今天你表現真得很好！”說完就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莫頓哈哈大笑，也比了個大拇指，“我心目中的冠軍。”

蔣琢以一種看情敵的目光打量著莫頓，他的藍色眼睛在燈光下更顯光澤，他很擅長與人打交道，沒幾天就與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熟絡起來，他身上天生有一種親和力，吸引著人們。

那么她呢，她也屬于被他吸引的人嗎？

“怎么這么看我？”莫頓笑著問，“被我迷住了？”

蔣琢露出驚異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陳訊拍掌大笑。周圍工作人員也笑。氣氛歡快活躍。

“走了。”蔣琢擺了擺手，推開門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