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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這個體質，他不敢和謝臨有什么，可退一萬步說，將來他和謝臨結婚了，總不能一直柏拉圖下去吧？這真是個難題，除非謝臨愿意當下面那個，嗯，ABO性別也不是那么絕對的……

傅遠舟越想越多，再看謝臨時表情都有些不自在了，尤其還是能一起泡溫泉的地方，更顯曖昧，本來這幾天他都放松下來了，覺得只是泡個溫泉罷了，現在卻忽然再次緊張起來了。

這個度假莊園建設得很完善，除了溫泉外其他設施也應有盡有，傅遠舟心里發虛，磨磨蹭蹭地不想泡溫泉，就拉著謝臨去玩其他的東西，一直到了晚飯后，實在躲不過去了，才終于去換了泳褲，穿著浴袍出來了。

這附近的溫泉泉眼大大小小有很多個，他們挑了一處，露天的溫泉清靜幽美，白色水汽蒸騰而上，泉水溫熱，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傅遠舟來的時候，謝臨已經在溫泉池里了，肩頭露在水面以上，黑發被水汽洇濕了發尾，緊貼后頸，膚色冷白，眉眼清冷，卻被水霧染出了幾分綺旎的意味，望過來時的目光都叫傅遠舟心顫。

當著謝臨的面，傅遠舟居然不好意思解開浴袍了，還是繞到謝臨身后才迅速下了水，離謝臨的位置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保持著相當矜持的距離，把身體全都沉在水下面。

“過來。”謝臨對他說。

傅遠舟半張臉都藏在水下，吹出個水泡，漂亮的眼睛望向謝臨，黑白分明，透出了無辜的意味，是在無聲地拒絕。

謝臨與他對視幾秒，水聲響起，是他自己走了過去，傅遠舟身體一僵，往后退著，卻被謝臨勾住了腰，嚇得他馬上站起來：“別……”

“別做什么？”謝臨問。

傅遠舟的臉很紅，一半是溫泉蒸的，一半是因為他害羞，謝臨的手搭著他的腰，竟然讓他覺得比泉水還燙。

他說不出話了，甚至想要在水里站穩都變得困難起來，終于退無可退，后背靠在粗糙的巖壁上，謝臨就站在他面前，重復了一遍：“讓我別做什么？”

他低下頭，雙唇幾乎貼上傅遠舟的唇瓣，紅酒味的信息素縈繞在他們的呼吸間。

“別讓我吻你？”

“……”

傅遠舟默不作聲，心跳如鼓，緊張地閉上了雙眼，他不是在拒絕謝臨的吻，他喜歡和他接吻，所以這就是他的默許，但謝臨似乎看不懂他的態度，又問了一遍：“你不喜歡？”

他不可能不明白，傅遠舟睜開眼縫，耳朵也全紅了，這次是氣的。他只能自己湊上去，想要親吻謝臨，卻被他用手指輕輕抵住了。

“告訴我你在想什么，遠舟。”他說，“你要我做，我就會做，你不想要我，我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