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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種全新的感受出現在心里，這種行為讓李飛厭煩至極，可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話，人為權為利，難道不對？

眉毛一皺，李飛悍然出手，整個山洞瞬間從現實中剝離，來到一處奇怪的地方。

“大夢起落想！”

“小心，這是天境！不要觸碰任何飄著的東西！”

“放心，他很快就成為人偶了！”

山洞豁然開朗，山巖向外擴了近千米，地上一片碧綠，從貧瘠的山縫間鉆出不少野草，李飛與呂安和三欲的距離瞬間拉開數百米，虛空中飄著不少絨毛，像是某種植物的種子，感受不到任何沖擊，卻不停地向上飄，似乎在尋找什么。

“哈哈！本座出來了！”

一聲驚天怒吼，李飛的聲音沉悶了許多，臉上被一個圓形的輪廓所替代，整個人也開始模糊起來，手腳不停晃動，好像在宣泄多年的苦悶。

“嘿嘿，李飛已經被我控制了！”

“你能不能讓他消除能力？”

“不行，現在出來的并不是李飛，而是李飛的欲念，能力不屬于欲念！”

“那我們怎么辦？”

“他的能力很危險？”

“不是很危險，可如果碰到這些東西會跟著飄起來，一直在這里出不去！”

“意思是可以出去？”

“不錯，我們只要在不碰絨毛的情況下，走到李飛背后就可以離開！”

“那豈不是很容易？”

“小心，絨毛不會一直向上飄，可能會改變方向！”

“李飛不能控制能力，這點不用擔心，用能力將絨毛擊開？”

“不知道，好像可以！”

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絨毛果然十分安靜，徑直地向上飄，期間可能碰到的絨毛都被呂安用長刀擊飛，幾百米不算長，兩人很快走到李飛跟前。

“給我滾出去！”

李飛仍在掙扎，只不過此刻被關起來的是他，身上纏著一道道鎖片，旁邊還多了一個看守的人，卻是那個身姿柔美的師妹玲兒！

“不要妄想出去了！”

玲兒毫無表情，冰冷至極，看起來與心里那人很像，可偏偏感受不到任何溫暖，也許這是注定的下場，不該執此念。

“再見了，李飛！”

三欲和呂安走到李飛背后，一柄鋒利的刀逐漸劃過李飛的脖子。

吱吱！

卻不見任何血漬，連傷口都看不到。

“嗯？”

“我來！”

意識到出了問題，三欲以極快的速度掐向李飛的脖子，可偏偏這個時候，數十團絨毛從李飛身旁飄過，嚇得三欲趕緊將手收回，奇怪的是絨毛碰到李飛，李飛逐漸向上飄去。

“怎么回事？”

占據李飛身體的欲念，此時正享受來自虛無的吶喊。

“門主大人！門主大人！”

可這門主之位并非真實，也不會出現一個對李飛說此話的弟子，能聽到的，能感受到的，只是虛妄，虛無縹緲。

虛與實的分別，落在常人身上倒還不算什么，因為看不到摸不著，想想總是好的，可門主之位不一樣，豈能跟常人一般想想就算了？

厭煩，空蕩，剛出來，就感受到這一切，在某個奇怪的點上，忽然與李飛本身的感受相融，被困住的李飛感受到那種自欺欺人的無奈，可這能怎么樣呢？本就是虛幻的欲望，如何能擺脫？

或許？

“我想當門主！”

“什么？”

這一刻，陷入絕境的李飛，頓時抓到了救命稻草。

普通弟子李飛一步步踏上青風門門主之位！

顯得很荒唐，很可笑，但存在一定的可能性，比起什么都做不了，受人控制的欲望，哪個更好？九天夜寐的虛士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