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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很空曠,容離領著她進去,走到其中一間屋子才停下。
窗戶是幾根木頭并成的,正向上撐開著,透進天光,墻角擺了個柜子,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特殊的。
容離打開柜子,手掌一拂,光華閃現之后,柜子里多了幾盞金色的燈。
有兩盞是亮著的,他拿出一盞沒亮的,放在桌上,讓江綾上前:“取一滴精血。”
江綾把心頭精血逼到指尖一點,容離浮空接住,垂眸將精血彈進燈芯里,把金燈點亮了。
江綾看著那一點光芒,眸子也亮了亮:“師父,這是給我點的魂燈嗎?”
“嗯。”
容離回到柜前,將江綾的魂燈放回去,湊成三盞,又掌心一拂,便把三盞魂燈藏起來。
轉身,瞧見江綾還看著他,想起什么,摸出一個儲物袋給她,應當是見面禮:“少刻我將你師兄師姐召來,領你去雜務堂處理庶務。”
江綾收起儲物袋,扯起唇角沖他躬了躬身:“多謝師父賞賜。”
元嬰修士神識覆蓋的范圍很大,因為剛進門,江綾不想給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出來后儲物袋也沒看,直接掛在了腰間。
她走出木屋一小段距離后,又看到其它兩棟木屋在山里搭著,里面沒人。應該是容離的另兩個徒弟,聽說是一男一女。
從棲云峰下來的時候,江綾還發現這座山峰上養了很多白色的狐貍。可能是□□全了,臥在山間樹上,懶洋洋地瞥她一眼,絲毫沒有狐貍妖獸該有的機警。
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很好吃。
出了棲云峰,江綾才打開容離給她的儲物袋,一看捂了捂嘴巴,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元嬰修士就是大手筆,除了儲物袋一角的木頭之外,里面竟然還有一萬塊下品靈石,二十塊中品靈石。
江綾還是第一次見到中品靈石,感受了一下其中磅礴的靈氣之后,興奮地把儲物袋塞回懷里,連步調都輕盈了許多。
怪不得大家都想找個好師父,這種元嬰修士隨便從指甲縫里摳出來點賞賜,就抵得上她賣多少個陣盤了。
況且她也不想一直賣陣盤,好東西流通的多了,就再算不上什么好東西。
江綾帶著原先住處的東西再次回到棲云峰的時候,那兩棟木屋旁已經有了人,正在屋外站著,應當就是師父口中的兩個弟子。
見她到了跟前,長身的男修笑了一下:“你就是江綾吧,我是你大師兄溫博明,這是你師姐,水心月。”
他話一落,那個叫水心月的女修沖她淡淡地點了下頭,看得出是個冷淡的人。
她的目光掃過江綾身旁的小美,見它背著一個人形麻袋,頓了一下,眸光疑惑。
江綾跟他們見了禮,看了看兩棟木屋,問:“師兄,我要住到何處?”
溫博明輕笑了一聲:“師父方才不是給了你纏靈木?待會兒從雜務堂回來,將房子搭起來就行了。”
江綾瞠目:“自己搭?”
溫博明挑了挑眉:“師妹可能不知道,纏靈木可是好東西,縱有靈石也不好買到,用來搭屋子很奢侈的。”
江綾聽他這么一說,便想起師父木屋里濃郁的靈氣,原來竟是這些木頭的作用。
見她明了,溫博明笑了笑:“先將你的東西放到心月屋里吧,我們去雜務堂。”
“多謝師兄師姐。”
棲云峰靈氣濃郁,小美舒服地花葉都伸展開了。
江綾也就沒帶上它,只留它在這兒看著東西。
溫博明筑基后期的修為,已經能夠御物飛行了,他帶兩人站到劍上,片刻時間就出了棲云峰。
水心月面無表情地站在江綾一旁,也沒有要跟她寒暄的意思,頓了頓,跟江綾說:“我筑基中期,沒大師兄飛得快。”
江綾點點頭,心想,然后呢。
結果她又不吭聲了,抱胸站著,目光偶爾從江綾身上掃過。
見她穿的還是外門弟子服,面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溫博明忍俊不禁,跟江綾講了一些事情,比如入了內門,她就可以不必再穿弟子服,著便裝即可,將來若是邁入筑基期,還可以有自己的本命法寶。
江綾還想問他師父的事情,比如師父是不是真的像別人說的那么兇殘,但又覺得剛入門,問這種事情太唐突。
管他兇不兇殘,反正他出手闊綽就夠了。
溫博明御劍到了雜務堂,卻沒停下來,而是跟其他筑基弟子一樣,直接飛進寬敞大開的窗子,進了雜務堂二層。
二層人并不多,窗口也只有寥寥幾個,溫博明帶著她上前,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玉牌,“棲云峰,新弟子江綾來登記入冊。”
窗口里的女修聽見棲云峰,又檢查了溫博明的身份玉牌,確認無誤后,驚詫地看了一眼江綾。
這棲云峰好幾年沒一次動靜,今日竟然收了新弟子,真夠新奇的。
有些內門弟子并不常在門派里待著,也不關注外門的小試煉。他們聞言也朝這邊看過來,見確實是棲云峰的兩個人沒錯,都犯起了嘀咕,只差沒用目光把江綾穿出個洞。
江綾收起自己新的身份玉牌,又被人看了一遭,活像她是什么珍稀動物。
看來棲云峰收個人還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