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說,明明是你拉著我來看肥粥的!”
“才、才不是呢。”張虎臉頰微微發燙:“就是蔣清霖要來。”
“不管是誰要看。”陸粥粥搭住兩人的肩膀:“反正你們來看我,我就很開心啦!”
“你們基地班...”蔣清霖走到窗邊,打量著教室:“看起來好空哦!連黑板報都沒有。”
“是啊,什么都沒有。”陸粥粥無奈地說:“連美術課和音樂課都沒有。”
蔣清霖好奇地問:“那為什么大家都想來基地班呢?”
“才不是大家都想來呢,明明就是家長想讓我們進這個班。”
“對對對!”張虎認同地點頭:“我跟我媽媽說,陸粥粥進了基地班,我媽媽還讓我加把勁呢,爭取考進基地班,跟陸粥粥當同學。”
“千萬不要來!”陸粥粥連連擺手:“你都不知道基地班多可怕,簡直是人間地獄!”
蔣清霖:“沒這么夸張吧。”
陸粥粥小聲說:“班上同學都相互不講話,下課也從不出來玩,課程都超難,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美術課!”
“聽起來好像很慘呢。”
“不是聽起來很慘,是真的很慘。”陸粥粥深長的嘆息了一聲:“以后陸粥粥就要改名字了,叫陸慘慘。”
蔣清霖從小包里摸出了一個折紙烏篷船,同情地說:“這是手工課折的小船,我很喜歡的,送給你吧,讓它陪著你,就好像我們也在你身邊一樣。”
陸粥粥剛接過了烏篷船,發現上面居然還貼了一張陸懷柔的大頭貼紙。
“我偶像哥哥也在上面,讓他陪著你吧。”
陸粥粥:......
謝謝,我并不想要。
這時,鐘老師卻從教室里走了出來:“陸粥粥,該回教室了。”
“可是還沒上課呀?”
“我們基地班的同學,下課之后除了上廁所,一般不會在教室外面閑耍。”
陸粥粥問道:“這又是什么規矩。”
鐘老師板著臉孔說:“你看咱們班,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只有你在外面閑聊,學習要靠自覺,老師不可能24小時監督你。”
“可我上課也很認真啊。”
“你以為,僅靠上課聽講就可以了嗎,咱們班的同學都在你追我趕,你要是自甘墮落,我也救不了你!”
他睨了眼陸粥粥手中的小紙船,哼道:“玩物喪志!”
鐘老師的語氣很嚴肅,蔣清霖和張虎又都還處于“唯老師之命是從”的年紀,被嚇得不輕。
蔣清霖小聲說:“那肥粥,我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嗯,一定要來!”
鐘老師卻忽然道:“普通班的同學,以后不可以到三樓基地班的教室門口玩!”
蔣清霖和張虎面面相覷:“為什么?”
“陸粥粥,你是非常聰明的小孩,應該不會不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吧。”鐘老師不滿地說:“你應該和咱們班的同學多討論學習問題,而不是和這些普通班的同學整天瞎玩鬧!”
蔣清霖和張虎一下子就蔫了,雖然他們還小,但是鐘老師的話語和他鄙夷的神態,還是傷害到了他們的自尊心。
陸粥粥本來對鐘老師沒有什么意見,但是他說出這樣的話,讓她的朋友難堪,她立刻炸毛了――
“才不是這樣呢,我的朋友才不是什么近墨者黑,他們不是墨,一點都不黑!”
走廊上的小風波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吃瓜同學,他們最喜歡看老師訓斥別的學生了。
鐘老師壓著嗓子呵斥道:“陸粥粥,回教室!”
“鐘老師不講道理!”
“陸粥粥,現在立刻馬上回教室!”
“我爺爺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尤其您作為老師,說話更應該謹慎。”
鐘老師這些年也遇到了不少難纏的學生,但大都是胡攪蠻纏,分分鐘就被他收拾了。
陸粥粥卻不是胡攪蠻纏,她的話句句在理,周圍這么多同學看著,他反而有些理虧。
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我說的話哪句不對?你現在還小,什么都不懂,將來長大了就明白,跟什么樣的朋友交往,很有可能影響你的一生!陸粥粥,我很欣賞你的聰明,希望你能把它用在正途上,而不是和老師頂嘴!”
蔣清霖難過地低下了頭,不斷地拉扯陸粥粥的衣袖,讓她不要再頂撞老師了。
她不希望陸粥粥被老師責罵。
陸粥粥卻很固執:“我姑奶奶說,只有我才能決定自己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和我的朋友有什么關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需要再重復第二遍了吧!”
“蔣清霖的語文成績很好,作文總是能拿第一,張虎體育成績好,跳遠一級棒,體育老師還總夸他呢!怎么到了鐘老師這里,就變成墨了?鐘老師你要不要找我們班得語文老師和體育老師過來問問,看他們同不同意你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