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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不該來的,她就應該讓衛臨來提親才是,衛洲這孩子她是帶不動,也只有他父皇才能讓他乖乖聽話。
半響,水淵再出來時已是一身盛裝,那纖細的身材,扶風弱柳,鳳眉明眸,顧盼流離間皆是勾魂攝魄,玲瓏膩鼻,膚若白雪,朱唇一點更似雪中一點紅梅孤傲妖冶,簡直活脫脫一個從錦畫中走出的人間仙子,衛洲不禁看呆。
若說迎春是柔弱之美,那這位姑娘便是氣韻之仙美。
“淵兒,調皮。”水老夫人見水淵終于以真容見二殿下了,指了指她責怪道。
“她?她是剛才的水淵。”衛洲驚呆了,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讓二殿下見笑了,這妮子,非要搞這一出。”水老夫人搖了搖頭道。
“這跟剛才傻乎乎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倆人啊。”衛洲盯著水淵的盛世容顏驚嘆道。
“就你傻。”安然朝衛洲的頭上來了個烏云罩頂,“淵兒若傻,你父皇會給你賜婚嗎?”
衛洲揉了揉頭,還沒等他傻笑化解尷尬,那邊的水淵噗嗤笑了起來,“皇后娘娘真有趣。”
第267章 番外七
水淵自小隨父母流放在外,稟的都是嚴父孝子的家族觀念,后來叔叔回京,她們一家也跟著赦放,奶奶與二叔自覺虧欠了她家,特別寵她,還有明兒姐姐。
剛開始父親說皇上將她許配給二殿下再續兩家情緣時她心里是不肯的,畢竟那是明兒姐姐的夫君,只是皇上賜婚,父母之命,她也違逆不了,所以只想著在下聘這日想戲耍一下這位二殿下,不料卻被這位皇后娘娘吸引了,看到皇后娘娘教訓二殿下的樣子,水淵想有這樣一位皇后婆母在身邊,縱然二殿下府中側妃侍妾成群,她也必不會受何委屈。
“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水老夫人見自己孫女口無遮攔,忙要請罪,皇后娘娘那邊拉著水淵的手疼惜道:“淵兒,本宮的好兒媳,以后母后給你撐腰,定不會讓你委屈了去,這混小子若敢欺負你,不敬你,母后為你做主。”
水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只有她那個傻兒子不懂珍惜,水家為他折了一個明兒,她定不會再讓水家折一個淵兒。
水家看到皇后娘娘如此疼愛淵兒,更是感動的雙目泛紅。
用過飯后,安然帶著衛洲便告辭了。
水淵直至皇后娘娘的轎子遠去才戀戀不舍的進屋,水老夫人見她神色不舍,便笑她:“怎么?舍不得你的新郎君?”
二殿下生的俊茂,淵兒一見鐘情不舍也是正常。
“誰舍不得他。”水淵撇撇嘴不屑道:“我是舍不得皇后娘娘,奶奶,您難道沒發現皇后娘娘真的好有意思嗎?”
“胡說八道,你怎好說皇后娘娘有意思,皇后娘娘那人是隨和了些,但你也不能在皇后娘娘面前無尊卑無禮儀啊,你以后嫁過去,一定要敬她愛她知道嗎?”水老夫人拍著淵兒的手千叮萬囑道:“你要時時記得她是咱大衛國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是。奶奶。”水淵自然是要敬愛皇后娘娘的,只是她心里實在是太喜歡這位皇后,拉著水老夫人的胳膊道:“奶奶,您跟我講講皇后娘娘的事唄。”
安然累了一天,回到宮里就想大睡一覺,為了那傻兒子的婚事,她真的是操碎了心。
衛臨聽到皇后回來,放下折子便回了后宮,見皇后面容疲憊,便上前給她捏揉肩頸,心疼道:“辛苦了,新人見面如何?”
“能如何,你家那兒子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衛臨你是沒去,剛開始那淵兒扮丑扮傻,你兒子嫌棄成什么樣了,坐在那里,我踢他這腳都要踢麻了。”
“腳酸啊,朕給你揉揉。”衛臨不揉肩揉腿去了,“后來呢。”
“后來?后來淵兒換了盛裝,你兒子看傻了,這才臉上露出笑臉來。”安然不屑的看不慣衛洲帶顏看人,要不是自己兒子沒辦法,不然她扔出去了。
“這淵兒可真是調皮。”衛臨笑笑道。
“調皮好,我到是希望淵兒是個有主意的人,才能管好你那兒子。”安然看好淵兒,抱怨自己的兒子道:“衛臨,你說衛國咋就那么聽話呢,一點也不用我們操心,小薇給他納妾他就要,太子府中的內事全是交由小薇打理的,這才是夫妻和睦嘛。”
“是啊,衛洲確實不如衛國那孩子省心,不過淵兒進了府,朕和皇后為淵兒做靠山,相信衛洲再也不敢出現迎春那件事了。”
“他要再敢害死一個王妃,我要了他的命。”安然氣道。
“不會的,他知道錯了。”衛臨道。
衛臨一直將皇后捶睡著了,便給她蓋好被子,為她撫去額上的散發,柔聲道:“真的是累著了。”
次年正月,衛洲水淵大婚。
安然怕迎春作妖,親自坐鎮讓衛洲與淵兒洞房花燭。
迎春見皇后娘娘如此重視二殿下與王妃的新婚,心里氣得不行,可她再氣也總是拗不過皇后娘娘,心里不止千百次的暗罵老太婆怎么不早死?
一把年紀了還要干涉孩子的閨房之事。
若不是皇后娘娘在這,她哭幾嗓子,二殿下定會拋棄王妃夜宿她的寢殿的。
三日歸寧,水家上下迎接王妃回府。
水老夫人一見水淵,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見孫女的氣色不錯,笑道:“看樣子二殿下待咱們的淵兒是極好的,沒有虧待你。”
“奶奶。”水淵含羞,“二殿下待我是不錯,可皇后娘娘待我那才是真真好呢。”
“哦?”水老夫人愿聞其祥。
水淵道:“奶奶,您是不知道,大婚當日,皇后娘娘楞是在院外坐了一宿,天亮才回宮的,當時我與二殿下去跪拜皇后娘娘時,見她眼下烏青,還以為她夜里未休息好呢,后來聽小岑姑姑說皇后娘娘為免那叫迎春的侍妾擾了花燭之夜,就守了一晚,奶奶,您是不知道,當時孫兒聽聞此事,心里真的好感動。”
“皇后娘娘為你為我們水家真的是有心了,改日,我與你父叔進宮叩謝。”水老夫人感動的也掉了淚。
“應該的。”水家兩兄弟點頭道。
皇后如此待水家,他們水家真的無以為報,只能在朝中多為皇上皇后打理好國事。
“還有呢。”水淵拉著奶奶與母親的手邊走邊繼續道:“皇后娘娘交待孫兒道,衛洲要是出征,讓孫兒別跟著去,不要步明兒的傻孩子的路,他皮燥肉厚受點傷無事,你嬌滴滴的女兒身可別送了命,還說我的命比她那傻兒子的命貴重多了,他要出征就隨他去,咱不去。”
“這皇后娘娘,怎么這般說話呢,說的讓我感覺二殿下像是撿來的,淵兒才是她親生的一樣。”水林氏聞言捂嘴笑了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