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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臨見這些人都呆住了,正要問到底怎么樣嘛?
突然,何大人拍起手來,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個單音字節:“好!”
頓時,所有人跟著叫道:“皇后英明!”
今天是安然坐月子的第十九天,安然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想去辦,但她知道皇上定不會肯讓她去辦,然而這件事她若不去,皇上去做未免給世人留下罵名。
安然想好了一整套計劃,只等著去實施,可衛臨看管的緊,自她生下衛興衛晴這倆個龍鳳雙胞胎后,衛臨就更纏著她了,讓李公公每隔一個時辰就報她的日常起居,害得她連逃出去宮的機會都沒有。
不行,她不能讓衛臨再這樣看得嚴謹了,下安神茶衛臨能發覺,看樣子只能……
安然笑了笑。
將她研究出來的迷香散拿了出來,娘以前的迷香散只有衛臨會做,但衛臨肯定不會教她,就算教她,衛臨也會打破沙鍋問到底,制迷香散有何用途?
她能有何用途,衛臨用腳趾頭想想她想做什么。
所以她是問了何言,花了好大的勁才讓何言配出這么點迷得散的。
安然將迷香散涂到額頭處,只等衛臨下朝回宮。
衛臨果然百忙之中回來看她了,見她在“睡”,衛臨如往常一樣的在她額上親了親。
迷香散的分量夠重,衛臨一觸到,便覺頭很暈,還沒來得生氣,娘子又不安分,就趴在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起床,將衛臨放到床上,自己換了一身勁裝,她要去殺最后一人,范洪。
此人原是崔茂底下的一員大將,崔茂兵敗,抓了崔茂換了都郡侯職位,此人聰明,大致也知道自己的官位換來的不正,便一直將自己關在府中,吃喝玩樂。
若他只是吃喝玩樂便也不要緊,偏他弄的烏煙瘴氣,高價買十五六歲姑娘供他享樂,朝中有官員參他,他只說這些都是自己的家產,買賣公平交易,他沒強愿別人賣女。
什么狗屁公平交易,花季年華的姑娘,就這樣被他糟蹋,安然聽了實在氣憤,皇上拿他沒辦法,她只能替天行道,殺了他。
安然先是去了工部,當時皇上念他有功,賞了他一處宅院,那宅院水大人修葺過,工部肯定有圖紙,所以先要拿到圖紙知道范洪府上的建筑圖才能實施暗殺任務。
工部的圖紙不難找,水大人做事有條有理,東西放哪兒都歸了類,安然一找京城官宅一項就找到了范洪所住的府坻,自己描了一份結構圖,正要出去,突然,工部的門被打開,安然暗嘆,都這么晚了,水大人還不休息,真是勤勉敬業啊。
不過,同水大人一起進來的還有兵部的李大人,安然施展輕功,掛在梁上,然而她躲得過水大人卻沒能躲過李大人,只見李大人聽到異動,朝房梁上一看,安然尷尬的朝他擺了擺手,笑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李大人見皇后坐月子都不安份,跑到兵部不知道要‘偷’什么,搖著頭笑了笑。
第260章 你若負我,我定棄你。
“李大人稍等,我這就給你取圖紙。”水大人招呼一聲,便進去找圖紙了。
李大人靠在支架邊,低頭直笑,說實話,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一個女子像皇后這樣的,難怪民間傳當今皇后乃是一奇女子。
“李大人,在想什么呢?”水大人找到圖紙,見李大人一直低頭直笑,便也跟著笑道:“撿到寶了?讓你這么開心?”
“沒有。”李大人咬著嘴唇盡量收了笑容,問道:“找到了?”
“喏,給你。”水大人將兵部所要的兵器庫圖紙遞給了他。
李大人接過,攬過水大人的肩,“走吧。”
再不走,他真怕皇后娘娘在梁上掛不住了。
“今天你心情極好啊。”一向嚴謹的李大人自進了他工部圖紙庫后,那臉上的笑容就收不住了,難不成他圖紙庫有什么寶貝讓他撿著了?
不都是一些圖紙嗎?放在外面的又不是什么機密圖紙。
“是吧?”李大人摸了摸自己的臉,推著水大人直往外走,“水大人幫了這么大的忙要不我請你去永福樓喝酒?”
“不用了吧,舉手之勞而已。”什么大忙啊,不就是一張兵器庫圖紙,又不是什么緊急之用的東西,用得著請他喝酒嗎。
“欸,去吧。”李大人推著水大人非要請客。
水大人拗不過李大人只好答應了。
剛出工部,李大人哎呀一聲道:“水大人,要不您先去,我兵部還等著我把這圖紙送過去呢,您先點著,我送完圖紙馬上去,小五,快,送水大人去永福樓。”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咱倆再去喝酒吧。”水大人道。
“不用了,你先吃著,我很快就過去。”李大人將水大人塞進馬車,讓趕馬的小五趕緊把水大人送走。
看到馬車遠去,李大人便去了兵部。
安然從梁上下來,松了一口氣,真奇怪,為什么她總被李大人抓包呢,太尷尬了。
還好李大人那人不是個多事的人,不然他一叫喚,堂堂一皇后跑到工部偷圖紙,傳出去太損她的形象了。
四下無人,安然悄悄打開門,鉆了出去。
一切順利,安然穿過京城的大街小巷,找到了范洪的住宅,雙手一張開,施展輕功便進去了。
打開圖紙又重新對照了下,確定主屋的位置,安然從屋頂掠過,輕輕的落到主屋的房頂,揭開一片瓦,床上躺著的人正是范洪,安然冷笑了一下,一個縱身從房頂跳下,拔出匕首輕輕的將門閂移開,原以為一切順利時,冷不丁的不知從哪里就冒出一條大狗,“汪!”
安然差點躲閃不及,被狗迎面咬到,要不是她手快,一刀刺進大狗的咽喉,自己就要被狗咬下一塊肉了。
驚魂未定,安然暗罵范洪此人夠賊的,竟在自己的房中養了這么大的一條狼狗,嚇死她了。
“誰?”范洪從床上敏銳的爬了起了,拔出枕頭下的劍,看清門口的黑衣人后,想也沒想就一劍刺了過來。
安然忙閃,短刀抵住范洪的長劍,反應極快的抬起右腳朝范洪的肚子上踢了過去。
“呃。”范洪一聲悶哼,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來人武功極高,范洪剛要爬起來叫人,結果黑衣人如閃電般的移到了他的面前,只見寒光一閃,脖子處一陣冰涼,范洪瞪大眼睛,倒在地上發出咕咕的聲響,鮮血流了一地,也許他臨死之前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得罪了如此武功高強的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