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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義姐?哦,將軍夫人沒受傷,正在老夫家中照顧衛將軍呢。”
“老人家,快帶我們去。”衛國衛洲衛城齊聲道。
老大夫趕緊帶著他們去見人。
衛臨體內還有余毒,老大夫說這毒需要半月才能完全從身體里清除掉,安然也不知道南境現在怎么樣了?老大夫本想叫他兒子幫著去打探消息的,安然怕連累閑兒,不準他去,他相信南境有顧恒陳子期杜文云他們一定能行的。
陪在衛臨身邊的安然也是心急如焚,可衛臨昏昏沉沉她又不能離開,只能干著急。
“娘,娘。”安然忽聞外面傳來三個孩子的叫聲,忙起身出門一看,只見衛國衛洲衛城沖了進來,后面跟著顧恒和陳子期。
“娘。”三個孩子撲進安然的懷里,衛洲著急問:“娘,我爹呢,我爹怎么樣了?”
“你爹他沒事,多虧了老大夫幫他拔了毒,現下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還有些余毒未清,你爹還在半昏迷狀態。”
“我去看看爹。”衛洲進了屋里。
“義姐,你沒事就好。”陳子期看著他義姐一點傷都沒有,便松了口氣。
衛臨還真把義姐保護的挺好,寧愿自己受傷,也不愿義姐受到任何傷害,陳子期有些自愧不如。
“子期,顧兄,南境沒事了?”安然問道。
“沒事了,虢軍被我們滅了,崔茂的大軍也被我們打散了,南境保住了。”陳子期邊說邊進屋道。
“爹,爹。”衛洲搖著他爹的頭直叫。
衛臨悠悠的睜開眼睛,看到鼻青臉腫的三個兒子,皺著眉頭問道:“你們這是打的什么仗?扭在一起打架嗎?”
衛國衛洲衛城三兄弟全都摸了摸自己的臉,衛洲呵呵笑道:“爹,你沒事就好。”
安然的注意力不在衛國衛洲衛城的臉上的傷上,問陳子期:“什么叫南保住了?這次危機很大嗎?”
顧恒道:“這是由始以為南境最大的危機,虢軍前鋒三十萬大軍襲擊南通城,二十萬大軍在后支援,若不是嫣妍帶了二十萬西南國的大軍,南境怕是保不住了,前有崔茂的十萬大軍對著南陽鎮轟炸,后有虢軍攻城的車輪戰,我們的火藥都耗盡了,眼看著南境就要不保了,沒想到子期的夫人救了我們。”
“嫣妍,她怎么能調來二十萬大軍?”安然納悶道。
陳子期撇撇嘴,告訴安然道:“她是西南國的公主。”
“西南國的公主?”安然吃驚不小,點頭道:“難怪我們問她身世時,她總是吱吱唔唔的,我還以為她身世不好,不愿講起自己的父母呢,原來這嫣妍是在隱瞞自己的公主身份啊?子期,你娶她真是賺到了。”
陳子期可不稀罕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嫣妍這女人連他都瞞的死死的,對他這個夫君一點也不坦誠,他心里憋著氣呢。
“辛苦你們了。”衛臨躺在床上抱歉道:“南境遇如此危機,我這個大將軍竟沒與你們并肩作戰。”
“說什么呢?”顧恒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衛臨道:“崔茂勾結虢國,給我們下這么大的套,誰也反應不及,還好你們發出的穿云箭衛城解讀了,不然我們南境軍真的就被崔茂一網打盡了。”
“我就知道衛城能懂我的意思的。”安然拍了拍衛城的頭道。
衛城抬頭朝他娘微微一笑,“娘突然發出穿云箭,實在太突兀,我想娘一定是想傳達什么消息出來,但決對不是讓我們救你。”
“嗯,你爹猜出崔茂的用意,我也不知道發出穿云箭你們能不能解讀的出退兵的意思,但我想衛城你若在的話,一定會細細思慮,定會查覺出不對勁的地方,我和你爹在無泱城都快急死了,還好你們很快便退兵了,還是衛城你了解娘。”
衛洲見娘一個勁的夸衛城,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道,為何我就解讀不出娘的用意?同是娘生的,沒道理啊。
看著衛國和衛城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臉,衛洲躊躕著要不要向爹娘坦白?
第235章 西南國是她祖輩辛苦打下的基業
“好你個衛洲啊,你竟然把你哥哥弟弟打成那樣,看我不抽你。”衛洲一坦白,安然就氣得跳腳,從院里的一捆柴上抽了一枝樹枝就要追著衛洲打。
“欸,娘,娘,我當時救您和爹心切,所以……所以就急著對大哥和弟弟動了手了,您原諒我呀。”衛洲邊跑邊解釋。
“我原諒你個頭,你平日里就仗著自己的武功比他倆好,沒少欺負他們,這次更離譜,聽不進勸諫也就算了,還打哥哥弟弟,今天看我怎么教訓你。”安然在老大夫的院子里追了老半天,也沒追到衛洲,把自己累的夠嗆。
“娘,您不能只心疼大哥和弟弟啊,我也受了傷的,喏,他倆也還了手的。”衛洲指著自己臉上一處青紫道。
“打得好。”安然咆哮,“你都把他倆打成那樣了,他們還不能還手嗎?由著你打啊,你是有理了還是怎么了?”
衛洲見自己爹不疼娘不愛,苦喪著臉道:“娘,我知道錯了。”
“做事莽撞,又聽不進別人的意見,我看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是記不住的,你還要跑是不是?你要是再跑,等我追上了,我……”
“我不跑了娘。”衛洲乖乖受罰,跪在安然面前。
“你這孩子,除了習武厲害,真的是……”安然好想說一無是處,但又怕傷了孩子的自尊,只好揪著他的耳朵,教導他道:“你能不能學學你大哥的穩重?學學你弟弟的機靈,遇事多動動腦?武功高又如何?要是被人設套,你鉆進去了還能出得來嗎?死路一條啊,笨兒子。”
安然真是恨鐵不成鋼啊,這個兒子,真怕有一天因自己的莽撞把自己的小命送了。
為人娘親,真是操不完的心。
“你好好跪著給我反省反省。”安然扔下樹枝氣道。
陳子期過來拍拍衛洲的頭,“你娘的話要聽進去,她也是為你好。”
“知道了舅舅。”衛洲虛心聽教。
顧恒也拍了拍衛洲的頭,表示同情。
不過弟妹教育兒子還真是有一套,若是他兒子犯了錯,他要罰,夫人指定就是求情,所以他才把他那幾個兒子帶去軍營,讓他們好好磨練磨練,免得在夫人庇佑下不懂成長。
“弟妹啊,其實你這三個兒子比我家那幾個真不知道好多少啊,衛洲當時確實是因為擔心你倆口子,所以做事沖動了,你就別生氣了。”顧恒勸安然道。
“我知道他是孝順,但這孩子的性子是我最擔心的,做事太莽撞了,若是像他大哥多幾分沉穩,像他弟弟多幾分機靈,我也就不罰他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練武,練得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遇事就知道沖,他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人算計,能不愁嗎?”安然最擔心的就是她這個二兒子了,現在孩子們慢慢長大了,遲早有一天要獨當一面的,若是遇敵耍計,他還不往別人的套里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