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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克敲門。

說手套搞好了，問佩里去不去看。

其實去不去看也沒什么，最主要的寶石都拿來了，只是打個響指的事情。

“還是先看你的選擇吧。”

維克多冷冷的撇下一句話，關(guān)門送客。

佩里站在門口，無名指上的戒指閃閃發(fā)亮。

“長官——”

“不想死？”

“……沒人想死。”

他翻了個白眼。

“但……您不該這樣對我們。起碼我對您的忠誠您不是不知道。”

“原來你的忠誠是如此功利。”

“不——”

她抬手打斷他的話。

一串鑰匙遞到布洛克手里，他抬頭，對上佩里刻意避開的視線。

“如果……他們成功了。”她頓了頓，笑的拘謹(jǐn)而猶疑。

“去福克斯小鎮(zhèn)找他，如果他不信，就把這個戒指給他。”

五年以來，無名指上的戒指第一次被摘下。她看著指節(jié)上的印痕，皺著眉頭。

“我會后悔的。”

“我想，你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

“……你覺得我不該？”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么？”

過……分？

佩里直勾勾的注視著他，帶著似笑非笑的嘲諷。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對于個人來說，我對你的確很過分。賈斯帕·蘭開斯特把伊恩·布萊克從實驗室里帶出來那是因為他善良，他覺得他們相似。而我把你從實驗室里帶出來，不過是因為——”

她頓了頓。

“是因為我需要一把刀。”

他的表情凝固了。他張了張嘴要說什么，但只吐出破碎的音節(jié)。

布洛克看著她，眨了眨眼，帶著自嘲的笑意。

“好，這很好。”

“而他們。”

她似乎是沒聽到?jīng)]看到一樣，繼續(xù)道。

“那群將要被我?guī)氲鬲z的人們？他們，他們把一個戰(zhàn)爭英雄抓起來，改造他，設(shè)計他，把他變成一個賽博朋克式的機(jī)器改造物品。他們馴化他，折磨他，讓他失去意識失去靈魂失去信仰，甚至忘了家的方向。他們讓他去殺自己曾用鮮血保衛(wèi)的人民，讓為人民而死的人背負(fù)上人民的罵名。甚至現(xiàn)在，他們還是不愿意放過他，把活生生的人變成物品，把物品變成廢品。”

“他們當(dāng)然很過分，他們比我還過分。他們把刀捅進(jìn)保衛(wèi)者的肚子里，在人還有意識之前攪動匕首，在人還能看得見的時候讓他的腸子流在地上，在人還有知覺的時候用□□把他變成黑炭。”

“你知道么，我從前在神盾局整理檔案的時候看見過一例。神盾局特工被抓起來剁掉了四肢，那可是從每一個指節(jié)開始，然后挖掉眼睛，拔去舌頭，開膛破肚，再把所有……所有殘肢縫進(jìn)……肚子里。你說，九頭蛇做的這些，都是人干的么？”

“布洛克，你從來都不了解我。說實話，我是個極端主義者，別人會選擇細(xì)水長流的解決問題，而我，我只會選擇一次性斬盡殺絕。盡管這聽起來天方夜譚，甚至比他們還要?dú)埲獭?

他發(fā)出一個也許是嘆息的氣音。

但他什么也沒說。

“——但我只要一想到那些已經(jīng)被殘害的人，那些即將被殘害的人。我的血就在沸騰，我那冰冷凝固了六百年的血就在沸騰。我在復(fù)仇，是的，我當(dāng)然是在復(fù)仇。我比任何都清楚這一點(diǎn)。然而，你們沒有阻攔我的理由，也不能有這樣的理由。九頭蛇是這樣，紫薯怪同理，就連我也不例外。”

她又重復(fù)一遍。

“就連我也不例外。”

“現(xiàn)在，布洛克。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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