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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吧。”陳蕓看著門口，眼睛無神：“我也不知道。”

兩人說著話，鐵柱放學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封簡短的電報，上面只有四個字：

“已回勿念。”

“這就是電報啊？”楊雪梅伸長脖子看了看：“也沒見什么特別的啊，怎么就能那么快收到信呢？”

她的話沒人回答，母子幾人把幾個字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才記起還有旁人在場。

陳蕓讓鐵柱收起電報，面對楊雪梅有些歉意：“不好意思雪梅姐。”

“沒事沒事，衛(wèi)華出門在外，不放心也是正常的。”楊雪梅擺擺手，說回去做飯。

她出了門，往院子里看了眼，笑了笑說：“小倆口感情真好。”

*****

鄭衛(wèi)華一路輾轉終于回了部隊，先消了假，隨后就給家里發(fā)個報平安的電報。

發(fā)完電報，鄭衛(wèi)華回到宿舍，把自己從里到外打理了一遍，換上軍裝，從抽屜里拿出之前早已寫好的隨軍報告，看了看又覺得不太滿意，索性坐下來重新寫。

紀學文他們訓練回來，便見到鄭衛(wèi)華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你這寫什么呢？”紀學文嘴巴壞，總喜歡損幾句：“難不成回家的時候犯了什么事，現(xiàn)在急著寫檢討？”

鄭衛(wèi)華理都沒理他，幾個人自己湊過來看。

“呦，隨軍報告啊！”

衛(wèi)家康拍了鄭衛(wèi)華一下：“老鄭你速度夠快的，走之前問你要不要打報告還不出聲呢。”

“要不怎么說悶騷？”紀學文眼尖：“你看這還有一份。”

“怎么回事？”衛(wèi)家康故作驚訝：“難道老鄭你有兩個家屬要隨軍？”

“滾！”鄭衛(wèi)華踹了他一腳。

“不是，這是你自己寫的啊。”

“老衛(wèi)你別理他，他這是悶騷。”紀學文晃到鄭衛(wèi)華行李邊上：“讓我來看看老鄭帶了什么好吃的回來。”

陳蕓給鄭衛(wèi)華裝的東西多，兩天下來也沒吃完。

紀學文稍微翻找了下就找到一包油紙包，打開之后是金黃色的薄片。

他抓了一把塞到嘴里，嚼得嘎吱嘎吱響。

其他兩個看到了，罵了一句：“紀學文你把自己當牛啊？”

三個人加入搶奪大戰(zhàn)，鄭衛(wèi)華沉浸在報告中無心阻止，等他寫完，那幾個人已經(jīng)把他帶回來的東西都吃完了。

地上散落著幾張包裝用的油紙，紀學文舔了舔牙繼續(xù)翻找著鄭衛(wèi)華的包裹，還挑三揀四：“老鄭帶來的東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塞牙了，我扣都摳不出來。”

鄭衛(wèi)華拿著報告起身，從后面踹了他一腳。

紀學文被他踹的往前一趴，憤怒扭頭：“誰踢我？”

“我。”鄭衛(wèi)華冷冷盯著他：“我這東西是你吃的？”

兩人共事這么久，紀學文哪能不知道他，看他這樣就是小氣勁犯了。這個模樣他自己一個人對付不來，紀學文趕忙把另外兩個人拉下水：“都吃了，我們仨一起吃的。”

鄭衛(wèi)華咬牙：“好得很！”

他點了點他們三個：“一會訓練場見。”

“唉，沒必要吧。”紀學文爬起來，鄭衛(wèi)華已經(jīng)走了。

三人面面相覷：“就為了點吃了要跟我們打？”

“好像是。”

“這怎么越過越小氣了呢？”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同嘆息：“唉，男人啊！”

鄭衛(wèi)華的報告要交給政委審批，這個時間政委還在辦公室，他敲了敲門。

“請進。”

門打開，鄭衛(wèi)華敬禮：“報告！”

“小鄭啊。”政委讓他進來，問他：“有什么事嗎？”

鄭衛(wèi)華把寫好的報告交上去。

“要申請隨軍？”

“是！”

“行，確實早就該隨軍了，也是咱們不對設施不到位，這份報告我會盡快幫你上交。”政委把報告放下，又問他：“剛好家屬區(qū)還有不少房子沒分，你有沒有看中的？”

鄭衛(wèi)華還真的有。

家屬區(qū)一共五層，按照鄭衛(wèi)華的級別可以分一套六十五平的兩居室。

房子一樓太潮，五樓太曬，鄭衛(wèi)華想要三樓，剛好不高不矮，也不會被前后的房子遮住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