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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太小氣了,50個積分】
“5個積分,你愛拍不拍。”
不能拍照,她還有手呢,照樣可以把眼前的這一幕記錄下來。
【五個積分就五個,攝像裝備已經開著了,合同成立,不能反悔,以后要是有需求,還是按照現在約定的來。】
系統想好了,它這是頭一回開張,楚音就算又裝備,碰到今天這樣特別情況,那肯定不能拿個手機在拍拍,細水長流,這就是筆大生意。
和系統敲定了買賣,楚音才給白棠回音:“我要是不喜歡聽戲,哪能坐在那里聽你唱完那么長的大戲。”
興許是因為喝了兩杯小酒下肚,又興許是因為楚音對他的態度十分友好,杠精白棠上線:“真的嗎,我不信。”
不過是出來吃了頓飯,要不是因為白棠長得好看,他早就挨打了。
楚音看他一眼,語氣冷冷淡淡:“不信就算了?!?
給他兩分顏色,還叫這家伙能開染坊了。
楚音就不是溫柔似水的人,而且像白棠這樣子的,溫柔似水的姑娘家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少誘惑力。
在這個時代,大街小巷上的多的是傳統的舊派女子,就如同某浪漫詩人抒寫的句子,一低頭,不勝蓮花般的嬌羞。
再溫柔似水的姑娘也沒有辦法解決白棠現在的困境,倒是兇悍些的,才讓白棠充滿了安全感。
至于世人口中什么男女顛倒,不男不女的陰陽怪氣話,他聽得多了,并不在意。。
白棠細細瞧了楚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氣了,立馬識趣討饒起來:“二當家說的話,我自然是信的。”
“我聽人說了,二當家是早就來的這等著的,同我又是第一次見,興許瞧上的不是我,而是戲班其他人呢?!?
白棠后頭的話便是為自己先前說的那些話做辯解,意思是他拈酸吃醋,還請二當家這樣的大人物寬宏大量,不要同他計較。
他語氣里帶了兩分哀怨之情:“二當家可不知道,這世間人多喜新厭舊,最喜好那鮮嫩顏色,我在這戲班子里唱了幾年戲,早就比不上那鮮花一般嬌嫩的少年郎?!?
白棠這話說的卻也不錯,戲班子這碗飯并不是那么好吃的,班子里收的那些學徒,都是七八歲就開始學,因為等年紀大了,骨頭長硬了,那腿劈都劈不開,做打雜的可以,上臺唱戲是沒有資格的。
縱是余老板這樣大家眼中的好人,待學徒也是極為嚴厲的,不至于發生什么太齷齪的事情,可是板子是少不了的。
“他們固然年輕,比不得白老板有天賦?!?
聽楚音這話,白棠便驕傲起來,活像是只開屏的孔雀:“那是自然,我學東西都比他們快很多。”
像白棠,他學唱戲的時候年紀并不算小,都到了十四五歲的年紀。
他當初是白家金貴的小少爺,咿咿呀呀跟著唱上幾句,因為身份尊貴,也沒有人敢打他板子。
便是這樣放縱的教導,他還能有現在的成就,全賴白棠天賦高,身段軟,而且他膽子大,見的世面廣,上臺一點都不露怯。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當初的白家得勢,繡春班當家的余老板,為了討好白家,又覺得小少爺不可能做個下九流的戲子,搶不了自己的飯吃,肯用心教他真正吃飯的本事。
后來白家家道中落,落毛鳳凰不如雞,他為了活下來,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內,吃了他十幾年都不曾吃的苦。
想到這一點,白棠突然從座位上起來,興致勃勃的給楚音表演了一段自己的基本功:“二當家的,我給您表演一段吧。”
楚音都沒開口,他直接演了段貴妃醉酒讓人喝彩最多的部分:踏右步、雙抖袖……
直接來了個和臺上相反的反臥魚嗅花。
戲服寬大,白棠赴宴的衣服卻是剪裁恰好得體的,能夠突出他身體線條美的新派衣衫。
如今他這動作這么大的一開一合,便露出雪白一截腰身來。明明是一點都不暴露正經衣服,這么一來,就多了一種欲迎還拒,欲語還休的曖昧感,令人浮想聯翩。
上了妝的白棠表演無疑是嫵媚動人的,卸了妝的白棠則是另外一種風情。
膚色盈潤如玉,若是那些個色心滿滿的男人看了,口水都要直流三千尺。
就算是系統不通人情,在這個時候,都琢磨出不對勁來。
楚音從袖口掏出一個做工極其精巧的金色懷表(從幫派里薅羊毛薅來的)
她翻蓋看時間計時,白棠這段炫技足足堅持了三分鐘,可以算得上是絕活了。
楚音合上表蓋,很給面子的鼓了兩下掌:“表演的不錯。”
“謝謝二當家夸獎!”
白棠便像是個得了長輩夸贊的小輩似的,一張俊臉笑成一朵燦爛的向日葵,他眼珠子亮晶晶的,臉蛋紅紅的從地上起來。
原本還是只勾引人的狐貍精,這會小媳婦似的重新躲到桌子后去,倒是含羞帶怯起來。
她的技能還沒有過有效時間,還能用在白棠身上,她笑吟吟的問:“你這是真醉了,還是裝醉?”
白棠歪著頭應了一聲,眼睛像是對濕漉漉的貓兒眼。
他沒有回答,腦袋上冒出一行紅色小字,白棠(醉酒狀態)
楚音樂了,朝著他招了招手:“過來。”
白棠便乖巧從桌子的另外一側坐了過來。
楚音很有耐心:“伸手?!?
白棠便伸出手來,戲臺上的貴妃是十分美的,但他這手上卻遍布不少繭子,顯然沒有少吃苦。
他一動不動看著楚音,后者握住了他的手,中間隔了個冰冰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