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董二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撓撓頭看著我,尾巴歡快地搖晃著,宛如一個看到飛盤就開心得不得了的狗獸人一般欣喜。
我還真是小看了他的心理素質,明明有一個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卻對此感到輕描淡寫——嗯,或許也是因為他內心的正義感吧,那個老東西應該用這個套路害死了不少獸,雖然路杰殺了她,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他只是感到欣喜而不是感到崩潰也不難理解。
況且,這件事本來也是除了路杰之外沒有任何獸目擊,地鐵二號線的廁所又沒有監控攝像頭,所以,只要現在路杰不說,就沒別的獸會知道,自然也不會有獸來找他的麻煩,除非,是那個老東西有同伙。
“另外,這個就是那個老家伙的鈴鐺……我看上面的花紋還有些眼熟,所以就帶了過來。”
他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球形的金色鈴鐺,放在我手上,我仔細端詳了下,這個鈴鐺,應該是發動一些與“生命力”有關的魔法時才會用到的法器,『阿達穆之鈴』(adam’sbell)。
『阿達穆之鈴』(adam’sbell)的外層是由刻有咒文的黃金制成,而里面的鈴舌則是浸泡過羅勒精油的凱博拉樹制成的,其上同樣刻著咒文,輕輕搖晃就會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音。
身為綠之神的『神裔』,基托內所使用的便是與“生命力”和“植物”有關的魔法,這一類魔法在法陣的咒文上有相通之處,路杰說覺得眼熟,在哪里看見過,興許就是昨天基托內給我解毒的時候,看到了他發動魔法時的法陣圖案,所以才覺得眼熟不已吧。
此時的『阿達穆之鈴』(adam’sbell)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光澤,鈴舌碰撞發出的聲音也變得混濁低啞。
這種能成為與“生命力”的魔法的媒介的法器,一旦其施術者死亡,表面就會變得黯淡無光,且失去其不作為法器而作為普通物料的基本作用。
而這種現象,則被我們懂魔法的獸稱為『鈍化』反應。
經過『鈍化』反應后的法器,基本上就無法成為發動任何與“生命力”有關的魔法媒介了,除非再進行『洗脫—連接儀式』,令其脫離『鈍化』的狀態,并讓它與新的施術者進行連接,這樣的話就能讓它重新發揮作用。
但『洗脫—連接儀式』的話,有很多內容已經失傳于戰火之中了,恐怕也不會有誰會發動這個了。
“另外……”
路杰突然面色凝重,然后猶猶豫豫地對我說道。
“我懷疑……這個老家伙,應該,我說是應該,應該可能是知道關于我身世的事情。”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這個時候卻聽羅娜學姐的聲音傳來。
“再不走我們就先去了哦——”
“來了!”
我們兩個異口同聲地回答道,隨后跟上前面三個獸的腳步。
一路上,路杰仍然在和我細講有關于他身上遇到的事情,而我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阿達穆之鈴』(adam’sbell),竟然在回到他的手中后就恢復了光彩,連鈴鐺的聲音也變得像之前一樣清脆。
我心中起疑,但同時也多了一個有些可怕的想法。
但愿,這個想法也只是我太敏感,而不是切實要發生的事情!
——此刻?青云市地鐵二號線——
一個年紀不大,從打扮上看起來有點土里土氣的羊駝獸人剛從男廁所里出來,正要回到車廂,此時,卻聽叮鈴一聲響,似乎是鈴鐺掉地滾落的聲音。
他往腳邊一看,正好是有一個金色的小鈴鐺在地上滾落著。
鈴鐺發出誘獸的聲響和光輝,耐不住好奇心的他把鈴鐺撿起來,瞇縫著眼睛端詳著這枚精美的小鈴鐺,用外地的口音自言自語道。
“噫,恁么這咋還有個小鈴鐺捏?”
“大叔,那個是我的,能還給我嗎?”
羊駝獸人轉身一看,卻見一個亭亭玉立,戴著白色鴨舌帽,提著旅行箱的人類少女望著他,或許是沒有真的見過人類,他一開始看呆了,隨后又反應過來,用有些蹩腳的標準金都國語說道。
“呦,不好意思啊姑娘,我這剛才看愣了,喏,給你吧。”
“謝謝。”
他把鈴鐺交給了那人類少女,然后推開了門。
廁所的大門開了。
但是,從外面望進去的話,卻什么都沒有。
沒有那個外地來的,有些土氣的,憨厚善良的羊駝獸人。
也沒有什么模樣清秀,戴著白色鴨舌帽,提著手提箱的人類少女。
有的,只有廁所里水管和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洗手臺上明亮的大鏡子,一片令獸令人都感到不安的寂靜,以及廁所里那惡心的的騷臭氨味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還有,那在坊間廣為流傳的“金鈴鐺少女”的都市傳說。
傳聞這個少女并不會掠奪乘客的生命力,而是會把乘客帶到另一個世界。
而另一個世界,到底有什么,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這是科技與魔法都難以觸及的范疇。
而像這樣的都市傳說,在這個滿是獸人的艾尼莫斯世界里,還多的是呢~
所以,在上公共廁所的時候,要小心哦。
因為說不定,這個“金鈴鐺少女”,就會出現在你的身后!
本章,完我不是董二千的壞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