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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程鶯疼愛又加,不許任何人欺負她,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王龍竟然陰差陽錯的來到了他的公司,起初他是不知道王龍就是程鶯的父親,所以一直讓王龍負責程鶯的日常生活,到后來即使程鶯和王龍的關系日漸親密,甚至是比和他自己的關系還要親密,那個時候說實話,程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至于把不快轉嫁到王龍身上,誰讓程鶯一直和王龍呆在一起呢,日子久了感情深厚這也屬正常,他也沒多想。
可是當黑貓告訴他,王龍是程鶯的親生父親的時候,程龍坐不住了,他想拆開程鶯和王龍,他更想去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事與愿違,程鶯和王龍的關系怎么能說斷就斷,畢竟那可是十幾年的朝夕相處。
最后也是借著黑貓去l市找王龍有事,才特意囑咐了一句黑貓,當時或許是他腦子短路了,竟然讓黑貓做了王龍,而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程龍的一個電話救了王龍的性命,可惜王龍的雙腿廢了,程龍沒有感到任何愧疚,雖然王龍陪伴了程鶯十幾年,也是程鶯的親生父親,可是他不能接受喊了自己二十年的女兒就這么跟人家走了,他還想看著女兒出嫁的日子,他甚至還想替女兒照看外孫子,可是一切幻想都在黑貓的背叛后破滅。
其實他早該想到,一個超級頭號殺手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府首稱臣,難道他就沒有做一把領到的欲望?他就不想掌管著這數億資產的大公司?
是個人肯定就會有這個欲望,而程龍對于黑貓確實太過于信任,其實說到底也不能怪他,黑貓在他身邊愣是把自己的野心隱藏了十幾年,出于對黑貓的信任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自己被稀里糊涂的陷害,導致自己有太多話想要說,可是也只能隨自己一起入土,不過讓他感到欣慰的是,他總算把事情的真相和程鶯的身世說了出來,他也算想明白了,自己就算再自私,也不能自私到讓程鶯喊他一輩子爸爸,而對于自己的親生父親毫不知情,哪怕程鶯知道后,不再多瞧他一眼,他也不后悔,這個秘密他隱藏了二十年,現在雖然不是通過自己的嘴親自說出來,那也算了了他一個愿望。
不后悔,因為她已經喊了自己二十年的爸爸。
“我聽林峰說,您和黑貓勾結,或許應該是真的,此刻我才突然發(fā)現,我對你的了解真的很少很少,可能你瞞著我是為了我好,也可能您是另有目的,但我真的覺得你突然就神秘起來,而且陌生起來。
這些事我不懂,我也不想知道的太多,既然你把公司交給了我,可能也是對我的信任,我也向你保證我會把公司管理的很好,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我從小就是個淘氣的孩子,不聽話的孩子,這次我選擇繼承你的遺愿,是因為我想報答你對我的養(yǎng)育之恩,這是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企業(yè),我也不忍心看它就這么的沒落下去,可是我也不會永遠呆在里面,里面的勾心斗角讓我厭惡,爾虞我詐更是讓我深惡痛絕,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在商場上打拼,不過我還是會把公司里的寄生蟲揪出來,一一鏟除,我也會幫你查出到底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作為一個女兒,這是我應該做的,你死了我也會給你養(yǎng)老送終,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爸,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吧,我不恨你。”
程鶯起身,沒有流淚,但眼淚也已是在眼眶里打轉,程鶯沒有去看程龍,此時的程龍把頭轉了過去,枕巾早已經浸濕一片,他想親口對程鶯說聲對不起,可如今也成為遺憾。
當程鶯說出那句“我不恨你”的時候,程龍徹底崩潰,眼淚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傾瀉之下,根本無法叫停。
程鶯對程龍的愛和恨在一句“我不恨你”中結束了,這也許能讓本身還帶有遺憾死去的程龍沒了遺憾,外人不知道,只有身為當事人的程龍明白。
走出醫(yī)院的大門,看著今天格外蔚藍的天空,程鶯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水,深深的吸進一口氣,然后又吐了出來,覺得自己突然就舒服很多,鉆進車子,開向了公司。
……
八路猛子和尚繼續(xù)監(jiān)視著林峰所說的那幾個居住地點,可是回饋過來的訊息都是有人居住,但唯獨沒有看見黑貓的身影,這讓王龍甚是奇怪,自己又不能對每個房間突襲進去,對方有槍,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即使眼下的這幾個人可以勉強對付,那也不能保證就能活捉黑貓,黑貓極其狡猾,萬一驚動了他,再想要得到他的消息那就是大海撈針了,他可等不起了,為了這個機會,他已經等了二十年,再來個二十年?絕對不行了!
“繼續(xù)監(jiān)視著,一旦發(fā)現黑貓的身影立刻通知我!”
現在的王龍也就只能繼續(xù)采取守株待兔的招了。
錢多沒有參加進去,一來呢自己身為公司要職,有些事呢沒了他還真不行,二來呢,這也是王龍的意思,不讓他摻和進來,以前呢或許還能考慮他,現在他可是未來的女婿,這要有個三長兩短,他沒法跟程鶯交代。
這天,程鶯正在辦公室里看文案,這時助理匆匆推開門,焦急的說道“程總,公安局來人了,說有事找您!”
“公安局?咱們有什么項目牽扯到公安局嗎?”
程鶯也是一頭霧水。
程鶯跟在助理到了樓下會客室,今天錢多恰巧也在公司,也就一起去了會客室,來了三四名警察,一見面就問“你們誰是程龍?”
“我是程鶯,程龍是我父親,他暫時有病在醫(yī)院里養(yǎng)病,公司的事務暫時由我管理,請問有什么事嗎?”
程鶯態(tài)度謙恭,語氣也很客氣,這讓來的幾個警察都很滿意。
“有人舉報你們的在郊區(qū)承包的工地不符合規(guī)定,手續(xù)不全,而且沒有簽署相關的安全條約,工地必須馬上停工,先把手續(xù)補齊,同時還要繳納罰款,這是罰單。”
打頭的一個警察把手里的一張紙遞到了程鶯的手里,密密麻麻的字,程鶯也看不太懂,稍作沉默,程鶯忙一臉歉意道“我們一定會把相關的手續(xù)補齊,罰款我們也會不少一分的如數交上,不好意思了。”
“工地可不是兒戲,你們這些老板可不能只顧著賺錢不管那些工人的死活,他們的身后也是一個家庭,老板眼里不能只有錢沒有良心。”
打頭的警察也是歉意的提醒,程鶯忙鞠了一躬,一直說著對不起之類的道歉的話。
警察走后,程鶯把錢多喊過來,眉頭緊皺,稍有怒氣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他們的手續(xù)一切正常嗎?你不是說一切都打理好了嗎?怎么竟然出現了這么多的問題,工地停工一天就要損失好幾十萬,而且工期馬上就要到期,如果到時候不能按時交工,光補償款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不可能啊!交接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啊,我在一旁,郭大牛也在旁邊呢,我一個人沒看清楚,郭大牛總不至于也眼花了吧。去!把郭大牛找來!”
錢多讓助理去找郭大牛。
幾分鐘之后,郭大牛也是急匆匆的趕來了,看見程鶯和錢多都是一臉的濃云密布,頓時心里一緊,暗自想,不會自己又做了錯事吧,心里開始犯起了嘀咕。
“牛哥,我們上次去接那個工地的時候,他們的手續(xù)你仔細看過了沒有?有沒有問題?”
錢多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切正常啊,我們不是都看過了嘛!”
郭大牛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下,但隨即又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剛才公安局的來了幾個人,說是工地上有些不符合規(guī)定的地方,讓我們立刻停工整頓,我們是不是被人耍了?”
錢多暗自想著。
“怎么可能呢!手續(xù)都特別齊全,不可能的!”
郭大牛一臉堅定。
程鶯把剛才警察拿來的罰款單遞到了郭大牛的手上,郭大牛仔細的看了看,果真是不符合規(guī)定,這就蹊蹺了,之前好好的,現在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出問題了。
“那我們必須要去找那個公司的老板問個清楚,這可不能隨便就吃癟!”
郭大牛也是開始義憤填膺起來。
“牛哥!走!”
錢多也不含糊,叫上郭大牛就轉身離開了,開車直接往對方的公司去。
到了公司門口,大門緊閉,錢多問了問旁邊的鄰居,都說不知道什么情況,這讓錢多和郭大牛頓時沒了主意。
原地等了一會,實在沒轍了,錢多就拉著郭大牛鉆進車子,準備離開,而就在他剛把車子打著火之后,突然一輛黑色桑塔納直接停在了門口,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左右看了看,然后打開門走了進去,可兩個人之中沒有那個王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