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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鶯被一瓶飲料灌倒,她沒想到一個陌生男子遞過來的一瓶自己最喜歡喝的營養(yǎng)快線竟然能讓自己昏迷不醒。
程鶯被帶到了錢多再熟悉不過的實驗室,程鶯被放在一張床上,平靜的躺在那里,現(xiàn)在仍然是出于昏迷狀態(tài),周圍站著那三個醫(yī)生,還有老人,負責把程鶯扛回來的那個男子站在門口,等待著錢多的到來。
“張總,咱們真的要給她注射嗎?”
一個醫(yī)生面帶擔憂的問身旁一臉肅穆的張愛民。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張愛民想要給程鶯注射和錢多相同成分的藥物,當然了,事先張愛民已經(jīng)查清楚程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那可是集美貌與功夫于一身的女俠。
張愛民再次抬頭看了眼安靜躺在床上的程鶯,堅決道“注射!”
醫(yī)生似乎有話要說,不過看到張愛民那一臉堅定表情,又咽了下去。
或許張愛民還不知道藥物真正的威力和效果,但在研發(fā)這種藥物的時候就是按照男人體格特點來研發(fā)的,一個女孩的體質(zhì)怎么都不會承受這種威力的,盡管程鶯有功夫在身,但張愛民不知道的是,程鶯還有病在身。
那個負責注射的醫(yī)生有點無可奈何,卻也只能按要求做事,準備好藥水,來到程鶯面前,按照步驟,緩緩的把藥水推進了程鶯的體內(nèi)。
醫(yī)生剛把藥水注射進程鶯的血管中,就聽見外面?zhèn)鱽硪宦暣蠛取澳銈儼殉铁L怎么了?”
說話的人正是錢多。
此時錢多已經(jīng)站在了房間外面,和他對峙的男子他當然記得,就是之前在好聲音把他一腳踹飛的那個猛人。
錢多盡管內(nèi)心憤怒,但當他看到面前站著這么一位頭號猛人的時候,還是不自覺的有些發(fā)怵,這或許是應(yīng)了那么一句話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錢多在思考該怎么樣不被猛人纏住,闖進房間,此刻他心里想的很簡單,不求能一拳把面前的這號猛人打飛,只要不被他打死就行。
“??!”
突然從房間內(nèi)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錢多對這個聲音無比熟悉,是程鶯的聲音,聽的錢多身體一顫,心里一緊,傻子也能明白了,程鶯在里面吃苦受罪了。
錢多之前刻意假裝出來的鎮(zhèn)定徹底土崩瓦解,錢多一咬牙,雙拳緊握,也不發(fā)怵了,心里只有一件事,馬上闖進去見到程鶯。
錢多腳下一蹬地面,拳頭舉起,噌的一下沖著對面的猛人躥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憤怒給了錢多動力,這次的速度較之以前快了許多,錢多來到猛人對面的時候,還沒等猛人發(fā)出攻擊,錢多一拳砸在了男子的面部,男子身子一斜,嘴角流出血絲。
錢多哪里肯就這么結(jié)束,左手快速拉住往一側(cè)倒去的男子的胳膊,使勁一拽,跟著就是一個狠狠的膝撞,男子身體沒有成龍蝦狀,雙腳竟然懸空離地了,可見錢多的這一膝撞威力是多么的巨大。
就在男子身體懸在空中,錢多左手還依然抓著胳膊的時候,錢多猛然身子后撤,右腳突然抬起,直接踹在了男子的腹部,男子剛要落地的身體愣是又抬升幾分。
男子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水來,錢多不再管男子的情況,他只要確定男子對他已經(jīng)造不成任何人威脅后,大步跨進房間,就看見程鶯在床上不停的抽出,從嘴里不斷吐出白色的唾液。
錢多慌張的跑了過去,一把推開站在一側(cè)的一個醫(yī)生,一把扯斷程鶯身上的繩子,旋即把程鶯抱在了懷里。
錢多幫程鶯擦拭掉嘴角的白色唾液,緊緊的摟在懷里,嘴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話音剛落,程鶯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抽出,一動不動的躺在錢多懷里,錢多又是一陣恐懼,忙伸出手指放在程鶯鼻孔下面,還好,還有呼吸,只是呼吸異常微弱。
“你們他媽的對她做了什么?”
錢多沖著身后的幾個醫(yī)生嘶吼著,一副野獸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們,讓三位不明所以的醫(yī)生噤若寒蟬,身體僵硬在那里。
此時的張愛民也是安靜的站買那里,一動不動,不言不語。
其中一個醫(yī)生或許是出自良心的愧疚,壯著膽子湊近錢多,想要查看程鶯的情況,被錢多一聲怒吼嚇的連退數(shù)步。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做好應(yīng)戰(zhàn)的準備,我會一個個的讓你們什么叫做痛苦!”
錢多眼神凜冽,聲音冰冷的緩緩說道。
讓幾個醫(yī)生不寒而栗。
錢多把程鶯抱了起來,起身離開,走到老人面前的時候,錢多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張愛民,錢多的眼神中是無比的憤懣,讓見過不少大場面的張愛民也是不禁心里一緊,全身汗毛倒豎,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錢多不傻,他不可能傻乎乎的把程鶯再抱回海天別墅,讓王龍再檢查一番。
錢多把程鶯安頓在醫(yī)院之后,才打電話給王龍,因為錢多身上的錢不足以繳納醫(yī)院的各種費用。
經(jīng)過醫(yī)院一系列的檢查之后,讓錢多懸著的心終于落地,檢查的結(jié)果是程鶯只是出現(xiàn)了脫水的現(xiàn)象,至于錢多所說嘴角吐出白色唾液,給出的結(jié)論讓錢多有些哭笑不得,胃痙攣。
意思也就是和喝醉酒吐酒差不多一個道理,不管怎樣讓錢多終于放松下來,他是真怕程鶯會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和如何給他那個不愿意認他的岳父大人程龍交代無關(guān),而是因為現(xiàn)在他是真的離不開程鶯。
【221】
王龍被和尚他們幾個帶到了醫(yī)院,此時的程鶯仍然很虛弱,在昏迷著。
錢多在病床旁邊坐著,看見王龍過來后,起身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
看見程鶯這副模樣,王龍還是有些于心不忍,可能最近因為他自己的事情對程鶯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那般關(guān)愛,可是畢竟在一起這么多年,看見臉色蒼白的程鶯,不由的也是一陣不忍。
“我去學(xué)校找她,有人給我打電話說程鶯在他們的手里,我也不知道程鶯在房間里怎么了,我就聽見一聲喊叫,我就沖了進去?!?
錢多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直視王龍的眼睛,腦袋微微低了下去,聲音細小。
王龍也不插話,一直緊皺眉頭,剛叼起一根煙,可能是突然想起來這是醫(yī)院,把剛打著火的打火機收了起來。
沉默片刻,錢多小聲說道“是張愛民?!?
周圍異常安靜,沒有人說話,一根針掉在地上估計也能聽見響聲。
“錢多跟我出來?!?
王龍沒讓和尚八路他們推他,自己搖動著輪椅,很平靜的說道,之后便往房門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