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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龍沒選擇報警,他覺得這件事還是自己處理會更簡單,一旦警察插手,即使簡單的問題也會變得相當麻煩。
一個星期后,錢多和程鶯踏上了去l市的旅程,當然他們是做著猛子和八路的車走的。
從始至終程鶯沒去管林峰的事,盡管錢多想要知道中間的過程,程龍也是簡單的給了他一個結果,那就是林峰由他處置,至于是不是最終交由警察處理,程龍沒有說,也讓錢多別惦記,這怎么說都算是集團內部的事了,所以錢多惦記著也是白搭,程龍頂多再透漏一點,林峰沒有好下場。
這些既然不讓他知道,錢多也是懶得管,錢多不是喜歡操心的人,那種事往往都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錢多最煩動腦子,他寧愿在某個工地上搬一整天的磚,他也不愿意去坐在辦公室里用本來就不多的腦細胞去思考一個小時。
所以錢多不愿意去做那些it男,他寧愿沒事練練拳腳。
錢多在臨走之前當然沒忘給他那些個小弟道別,尤其是章赫凡,走之前的那個晚上,還特意給錢多舉辦了一個道別會,聽名字有些傷感,其實不然。
你想要讓那些不知道生離死別的紈绔大少掉眼淚,那就好比讓他們安靜的在學校里認真學習一般難。
錢多的離開,他們頂多認為以后打架的時候,身邊沒了個能打的大哥罩著,但架照打,逼照裝,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讓他們改變,更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加入讓他們規矩起來。
總之那天晚上錢多玩的很開心,當然全程有程鶯的陪伴,本來章赫凡還邀請了一些他的那些女性友人,有的和他一樣,標準的富二代,有的是泡吧泡多了認識的老家是天南海北來w市尋求出路的精致女人,甚至還有的是章赫凡的**。
因為章赫凡是二世祖,哪怕女人們也知道或許坐對面的其中一個女人也是被這個紈绔大少寵幸過的,表面上還是要和和睦睦。
他們這些自甘墮落從農村走出來的還有那么幾分姿色的女人,不圖這些個不知道負責任是什么東東的紈绔富二代真的把他們明媒正娶,只想著做這些二世祖眾多金絲雀中的一只,每個月給的錢足夠讓他們買他們需要的化妝品和名牌衣服,興許好點,或許還能給他們一輛不起眼但可以不用再受風吹雨打的四個輪子的小車。
自己都自甘墮落,還指望別人去拉你一把?
這就好比感情受了一點傷害卻因賭氣去做小姐的那些個女人,她們認為這樣做是報復了那些個畜牲不如的男人,可是她們不想想,這不反倒又成全了另一部分的畜牲嗎?
章赫凡送給錢多的那輛火紅色的保時捷跑車,錢多沒有開,不是他不想開,是程鶯不讓他開,現在的錢多自從熟悉了如章赫凡這般整天無所事事,除了飆車泡吧滾床單其他屁事不會的紈绔大少的生活后,也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沒點本事,不搞點旁門左道,你怎么和這些從起跑線就拉出自己一大截的富大少們比,別談那些狗屁好好學習,前幾天錢多還剛看了一則新聞,說是天朝的首都里的那些公務員,在首都都買不起房子,只能租房子。
這兩口子還都是公務員,暫且不說新聞的真實性,也不去追究這是特意往那些早已經被普通老百姓看成是究極金飯碗的公務員們臉上貼金的舉動,這只能說,現實殘酷的都讓你無聲凝噎。
而錢多懂得那些道理,所謂的本事,不是他要努力學習知識,也不是仗著自己長的清秀而去傍個可以讓自己少奮斗三十年的富婆,說的本事是指自己的一雙拳頭。
是的,拳頭無法讓錢多獲得財富,但是可以在自己的自尊心遭受到踩踏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的還回去,或許這在很多人看來是魯莽,或許還有那么一句看起來比較正確的名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且不說十年之后對手是否還活在世上,自己是否還完好無缺的存在著那還是個未知數,風云變幻,命運無常,或許十年之后真的有足夠的能力撿回曾經被踐踏的自尊,但再怎么一副功成名就的模樣,也遠不及當場便一拳打的對方吐酸水來的痛快。
所以,錢多不在乎自己作為章赫凡的大哥而得到一輛或許這輩子都無法買得起的保時捷跑車,能炫耀時盡情炫耀,難道還要學某些個人,一輩子省吃儉用死后才知道他是個億萬富豪,財產全部捐了出去。
天知道是罵他傻逼的人多還是由衷贊賞他為人低調的人多,但新聞媒體只了了幾句話概括他的事跡,而后再沒有任何報道,這確實讓錢多感到蛋疼。
所以錢多也體會到他初中時候無比追捧的《壞蛋是怎樣練成的》一句話,我本壞蛋,無限囂張!
【198】林峰的目的
或許程鶯不讓錢多開那輛十分扎眼的紅色保時捷跑車是為了不讓錢多這么快就學會驕橫跋扈,程鶯不知道的是,和章赫凡接觸了那么幾天,已經讓錢多的諸多世界觀改變,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該囂張時就囂張,有六分的資本可以炫耀就不拿出五分裝那一分的低調,不但要和盤托出,還要虛張聲勢的再多出那幾分虛的。
不過在這些的前提下,必須要有足夠的資本壓制住他炫耀的對象,萬一炫耀不成反被譏諷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賺回來的面子。
回來之前只和王龍打過招呼,至于老人張愛民和丁叔叔,錢多還沒打算立刻通知,事情總要一件件處理。
推開別墅的房門,給錢多就有不一樣的感覺,敞亮是第一感覺,在w市程鶯的家里,雖然內部擺設并不比現在這個別墅里的東西差,但大出那接近一倍的地方還是能讓人感覺的到寬闊的。
“錢多,你的傷沒事了吧?”
錢多進門后,王龍的第一個問題就訊問了錢多的傷勢,可見錢多在王龍的心目中已經有了那么幾分位置。
而錢多則完全沒有往深處想,他只不過認為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也就沒在意。
王龍當然有他的目的,錢多是他剛培養起來的王牌,他可不想沒亮出其鋒芒就被摧毀,但王龍也不是那么的冷酷無情,好歹和錢多生活了好幾個月,還是有那么幾分感情基礎的。
“沒事了!今天就可以跟著和尚叔叔練八級拳!”
錢多咧嘴笑道,這不是玩笑話,此刻的錢多真的已經完全恢復,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恢復的如此之快,但他沒有往注射的那十支藥物上面考慮,他只明白藥物的功能是提高身體素質,挖掘身體內更深的潛質,讓其或許這輩子都可能一直在身體內沉睡的資質發揮它的功能。
沒錯,錢多身體之所以會恢復的如此之快,確實是歸功于藥物,注射進錢多身體內的藥物首先增強了錢多的身體基質,也就是說,因為錢多的身體素質強了,被捅一刀安然無恙,再加上藥物修復被破壞組織的能力,所以差點插進心臟的恐怖傷口,一個多星期完全復原。
“今天就不訓練了,從明天開始吧!”
王龍再怎么苛刻也不會讓今天剛回來的錢多迅速投入到訓練中去,要是這么做的話,還真有點不近人情的意思。
關于林峰的事,王龍從八路那里也略知一二了,但今天他沒有再多問一句關于林峰的事,因為林峰的目的他不關心,盡管和林峰共事這么久,但彼此不了解。
王龍是屬于獨來獨往的俠客型人物,在程式集團他也很少跟林峰那一伙人共同完成任務,最多的是虎子打他的下手,所以,虎子是一群人,林峰則是另一群人,只要林峰沒打破他的計劃,其他的他也懶得管。
……
“林峰,這些年我對你也不薄吧,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這么對我!你也別瞞著我了,你的那些勾當我已經都清楚了,你怎么就那么恨我,甚至都想讓我傾家蕩產!你自己的能耐自己難道不清楚?我堂堂幾億的家產,你說搞破產就破產,我這么多年難道都是瞎混?就算是瞎混我也摸著了門路。”
在一間只有程龍有鑰匙的位于程式大廈地下車庫的極其隱蔽的一間房間里,程龍坐在一張老板椅上,手中夾著一根煙,表情還算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林峰。
林峰既沒有被捆起來,也沒有被鎖,而是跟程龍一樣,坐在一張老板椅上,和程空的待遇一樣。
程龍當然不可能這么冒險,此時程龍的身旁就站著一位陌生男子,打扮倒是和之前的林峰差不多,一席黑色衣服,鴨舌帽口罩,遮掩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廬山真面目。
怎么說林峰也算是練武之人,從程龍身旁站著的這個人他可以感受的到一股肅殺之氣,這股殺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所以他林峰再怎么牛逼,再怎么肯豁出性命,此刻他也不敢有上前一刀捅死程龍的念頭,也是處之泰然,異常平靜的坐在椅子上。
程龍拋給他的那支煙已經吸去大半,不停的狠吸一口,煙頭上頓時冒出火紅一片,不過瞬間消失,林峰吐出一團煙霧。
林峰輕哼幾聲,冷笑一聲,旋即說道“我為你賣命了快十年了,可是在你心目中我還是個外人,王龍虎子都被你重用,我卻是可走可無的角色,重大事情要避開我,我只能跟著他們打下手,我不甘心!”
突然林峰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面部變得開始猙獰起來。
“這些我可以忍受,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向你提過,我對大小姐有好感,你也只是冷嘲熱諷的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說我會努力,可是你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意見,從沒給我過機會,可是那個什么都沒有的錢多,你卻同意讓大小姐跟他交往,況且還是個外地人,我能甘心嗎?”
林峰變得更加激動起來,但始終坐在椅子上,沒有往前一步,也沒有突然起身想要有些偷襲行為,因為他始終忌憚著站在程龍身旁的那個人。
程龍聽完林峰的話,把手中的煙頭扔在了地上,隨后用腳把煙頭踩滅,有些失望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