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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牛看到真主把豬送去了屠宰場。

他以為，真主被他感動了，剛樂呵了一天，又看到真主帶回了一只豬。

周而復始，第五個年頭的時候，真主來來回回送出去了十之豬，牛覺得真主是薄情寡義的，對真主越來越失望，直到他累死的時候，問真主兩個問題，你愛過我嗎？你愛過豬嗎？

真主只是對著牛溫和的笑笑。

牛到死的那顆，也沒有明白，姑娘，你明白了沒有呢？”

教父停頓了一下，“豬和牛，都有自己的命名，不同的是，真主知道結果，而世人，還在糾結和彷徨之中。命運自然有定數，你能做的就是放平你的心態。”

“……”

其實，因為教父的普通話并不怎么標準，還帶著一腔的東北口音，所以，流芳聽的不是很全面，但是，命令兩個字很奇妙。

它能抹去人心頭的雜質，自我安慰也好，自我阿q也罷，自私也行，一旦用命運概括，會讓人平和，既然一切疾苦，磨難，不公平，幸福，快樂，都是命運帶來的，不用掙扎，心態平和。

流芳道了謝離開。

兩個月后，回想起今天教父說的話。

威廉接下來所做的事真的幾乎改變了一切。

她才明白，原來，威廉才是真正地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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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芳剛回到房間不久，陸青云回來了，但是流芳看得出陸青云的心情很不好，眼眸之中流淌著她看不清的霧色。

“怎么了？生意談的不好？還是出事了？”流芳擔心的問道，陸青云每一個表情，都能夠牽動她的心。

陸青云俯身就壓住她的頸脖，讓她抬頭，被迫的接受他的吻。

流芳也不拒絕，可是，她發現他連吻都不專心，甚至是顫抖的，特別是她感覺到他身上有種悲傷的情緒。

房間的溫度沒有點起來，陸青云放開她的唇，眼眸中流淌著氤氳。

讓流芳覺得心里有些痛，但是又不知道什么事，顯然，陸青云肯定也不想告訴她。

她不想陸青云難過，想哄他開心，對著他露出一笑，說道：“我今天去教堂禱告了，發現教父居然會說中文，那種感覺，好像真的是碰到了真主，覺得好詭秘。”

“嗯。”陸青云拉來她的手，從喉嚨口發出這個字，走進衛生間，洗了洗手，“餓了吧？我帶你出去吃飯。”

他淡淡的說，她依舊感覺到他不開心。

踏進浴室，再次主動的摟著他的腰，“老公，在吃飯前做點別的事情？”

“嗯？”他看著她jiao羞的模樣，紅霞早就爬上了臉上，她下了下狠心，“你上次說過的那種，我現在想試，錯過了，就沒有了哦。”

他感覺到流芳對他的遷就，微微一笑，“不用了，會很痛的，而且，我也沒那種癖好，去吃飯吧。”

流芳感覺到陸青云的拒絕，心里一沉，“老公……”

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陸青云心里又軟了會，欲言又止，看著流芳的眼神不自覺的多了好幾分的柔情和……心痛。

他上午去凱麗家里了，滿心歡喜可以見到自己的女兒，也可以讓流芳驚喜，卻得來了一個噩耗，陸清婉在一個月前，不知道被誰抱走了，凱文在報警的途中被車子撞死了，凱利也撞斷了腿。

她跪在地上請求陸青云原諒，陸青云看到房中還保留著孩子的玩具，衣服，照片，還有很多藥物。

他再次的去找了警察廳廳長，可是，從錄像上無法查到孩子失蹤當天的情境，加上孩子太小，根本就是一個無頭案。

一個月時間，足夠讓一個孩子死亡或者轉移。

孩子，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回來了，他不能跟流芳說，跟流芳說這些，只會讓她在有希望的時候瞬間又失望和絕望。

他不忍心看到她再次難過。

終究沒有說出來，把這個秘密壓在了心理。

“流芳，我們生些孩子吧。”他無厘頭的說了這句話，有了新的孩子，或許會忘了這份過去的傷痛的，他也會一直投入資金進去找陸清婉的。

流芳詫異的看著他，“哦。”頓了頓，她剛才不就是在邀請他嗎？他還拒絕了，“怎么生？”

陸青云也意識到自己的語無倫次，淡淡一笑，忽視掉心里的壓抑，“你剛才提議的那種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

“切。”看到陸青云笑了，流芳心情也好了，“還不是你喜歡，我只是想哄你開心。”

“誰說我喜歡，我只是好奇，你不喜歡別勉強。”陸青云柔聲說道。

流芳緊緊地摟住陸青云，撒jiao道：“老公，我愛你。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說。”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她不想她的所作所為讓陸青云誤會和傷心，她會對他全部坦白從寬。

“嗯？”

“威廉過去為了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想為他做一些事情，不是因為我愛他，而是，想讓他變得沒那么可憐，也不想欠他，為他做的事情，我都會告訴你，你以后不要因為他跟我生氣，因為在我的心里一直以來都是愛的你，只愛你，陸青云。”

陸青云沒有想到她會開誠布公的跟她說她心里的想法，他以前對威廉還真是很介意，介意威廉在她心中的低位，她這么直白的告訴他，他反而不介意了，點了點她的鼻子，“我知道他為你做了很多事。”

正因為知道，他就是擔心流芳會被感動而愛上威廉，所以對流芳小心翼翼，對她和威廉之間的事情斤斤計較。

陸青云也摟住她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合的很緊，“你是我的妻子，威廉想為你做的事情，我都為你做完，你想為威廉做的事情，我也會一起陪著你做，我也不想我的老婆欠著別的男人。”

因為陸青云的幾句話，讓流芳的心里異常輕松和舒服，之前所有的不開心一掃而空，撲進陸青云的懷里，享受那份安寧和幸福。

“那老公，我現在就想做一件事情事情，你會不會答應我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