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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過了兩天,我終于明白他這么做的意思了,也驚覺本服第一的人氣男醫師稱號不是假的!
自從他與老子‘形影不離’之后,絕大部分人礙著他的面子,不好再攻擊老子了。咳,當有人為你的一件武器帶你連刷兩個月副本的時候,你也是不好意思為難他老婆的吧?!
所以老子的情況也逐漸好了起來,不少人選擇視而不見就成,不再直接攻擊老子。
而這場風波,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造就了一對本服的神雕俠侶,咳,當然,更多人認為這應該是最奇異的鮮花和牛糞組合。(至于誰是牛糞么……我知道你在猜,可我就是不告訴你,ヽ(ˋ▽ˊ)ノ)
第二天便去了公司那邊,杯具的是我約摸一個月沒來,公司的前臺換了,更杯具的是新的前臺不認得我……
然后我只得胡扯了一個‘你們唐助理的表姐’,她倒是非常客氣地把老子讓進了待客室。當然事后被眾人bs的事就不多說了……(準確地說是差點沒被這些家伙嘲笑至死。)= =
進去之后這些八卦便圍著老子問相親結果,楊叔也在。這堆人里面老子真是有點忌憚他——他實在是太能嘮叨啦。= =
為了避免再次被批斗,老子決定隨機應變,于是出現以下對話:
楊叔(手持茶杯,呷茶一口):“這次小伙子怎么樣呢?”
老子:“各方面都很好,我準備就他了。”
楊叔(甚為滿意):“那得趕緊得將人帶回來看看啊,你以為自己還年輕吶!”
老子繼續微笑:“那沒問題,明天就帶過來,不過他就是個子稍微矮了點。”
“哦?多高啊?”
老子:“呃……1.42。”
楊叔噴了:“武大郎么!”
老子決定欲縱故擒:“我覺得還行啊,反正我都這么大年紀了,再拖下去都快老成李莫愁了,我想了想,準備還是答應了吧。”
楊老頭(內牛滿面):“三十歲不到哪里算老啊!誰說我們如是老我老頭子跟他急!丫頭啊,憑你這條件,怎么著也不至于嫁一武大郎啊,聽叔的話,好男人那都在后頭呢……”
他口水了近三十分鐘,相親事件遂了。
ヽ(ˋ▽ˊ)ノ
晚上剛剛上線,工會里面便沸騰起來。
[勢力]外星人:仙哥,仙哥上來了!
[勢力尚書]佛法無邊:仙哥,來東海之濱,快來。
[勢力]真梵:仙哥入隊。
老子狐疑地看著這群人,怎么今天明目張膽地勾結老子了么……= =
和真梵組了隊,傳到了東海之濱,就看見黑壓壓地一群人,幾乎清一色地頭頂蒙鴻天下的勢力標徽,然后中間還站著……站著一只羽毛。
_[勢力尚書]琉璃仙:這是干什么?這只毛毛干嘛啦?
[勢力主]圣騎士:死人妖,你真不認識他了?
老子于是再次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那只毛毛,他叫紫心海,一身飛天套裝,實在看不出什么地方特別。
而可憐的娃現在身邊站了十幾只法師,丫們什么也不做,就輪流地催眠丫的。
真梵,這是你們調查出來的我的同伙么?!
[勢力主]圣騎士:花豬說你們以前一起下過副本,你沒分裝備給他,還殺過他。
我依然搖頭,對這只羽毛實在是沒有什么印象。
[勢力尚書]琉璃仙:老子在這里仇人可比朋友多,如果每得罪一個就要記得一個,豈不是還得找家出版社給著成花名冊?
[勢力主]圣騎士:我操!
[勢力]真梵:仙哥,這事都是兄弟不好。回去跟花豬說了這事,這豬就跟醫生門派幾個人吐槽了,第二天論壇上面出現這貼子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幸好鴨子出主意,大家只好借著提供你以前的照片的名義,一大票兄弟上演無間道,今天終于把發帖的混蛋給找著了。
[陌生人]真梵對你說:仙哥,真對不起。這事要怪就怪我,你別跟花豬一般見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笨。
[陌生人]一夜風流彈彈疼對你說:仙哥,看在兄弟們忍了這混蛋這么多天的份兒上,別計較了吧?
[陌生人]一夜風流百花殘對你說:仙哥,兄弟明天就去壇子上貼這廝的大字報,連那個什么曼陀羅的老婆一起貼,別生氣了。
[陌生人]西門吹狗對你說:[眼冒紅心]仙哥,兄弟為了你可是連尚未過門的老婆都丟了哦。
……
那時候我站在金黃色的沙灘上,遠處的海霧模糊了群山,周圍是一片凌亂的腳印,消息欄上紫紅色的密語一片一片,讓人眼花繚亂。我知道這些文字只是服務器中茫茫數據的一組,它會像地上的腳印一樣慢慢消散。
可是我依然為它所感動,這些個id,當它們一只一只刪我而去時,我并沒有太難過,這網絡于我,不過是一場游戲。南柯一夢,聚與散,得與失,榮與辱,都是再可笑不過的東西。
論壇上一路飄紅的帖子被人工置頂,我并沒有太生氣,是非本來就是太難說清的東西,而在這里嚼舌根子,不過是浪費我原本還有點意義的時間而已。
于是我看淡,仇怨或者友誼都未曾在意。
而在這一刻,在一片紫紅色的密語中我找回兄弟這兩個字的感覺,方知原來天下不寂寞,而道士的寂寞,只是因為我自身的冷漠。
他們一直定住那只叫紫心海的毛毛,不準他逃,也不準他死。
金色的沙灘,凌亂的腳印,紫紅色的密語,一群罵罵咧咧的粗魯漢子,我用鼠標右鍵慢慢旋轉著畫面,那場景并不唯美,我甚至沒有說謝謝,但我覺得我會就這么記上一輩子——到蘇如是垂垂老矣。
我想……也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試著認真,原來一直是我,對周圍的人,存在著太多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