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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珠被他突然冷冰冰的口氣說得眼睛瞪大,見她還瞪眼,狄禹祥也得生氣地怒視了她一眼,蕭玉珠頓時就他的兇臉嚇得拍著胸口緩了好一會,然后才含含糊糊地說,“是我瞎想,覺得你可能會嫌我太厲害,那,那……”
說至此,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接著說下去了。
狄禹祥聽完這一句是她瞎想的話,良久無聲,然后,他抱了她,當蕭玉珠閉著眼睛打算把這事當沒發什么一樣睡過去的時候,他重重地緊了下她的腰,摟醒了她,語氣有些陰惻,“說罷,大兄走的時候讓你送他,你上馬車之后他跟你說了我什么了?”
狄禹祥以為舅兄找妻子單獨說話,是要叮囑她一些小心蕭老太君之類的話,現下后知后覺,才想起事情可能跟他先前想的根本不一樣。
蕭玉珠頓時語塞,完全不敢說出在馬車上她跟父兄所說的,和父兄和她所說的話。
她覺得她若是說出來,這次肯定免不了要挨大罰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第三更還是會晚一點,在10點到11點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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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說,”
蕭玉珠閉著眼睛,當作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知情,只顧著一股腦地往他懷里鉆。
狄禹祥冷笑,拿手擋她,但擋得不巧,那手正好在攔在了她鼓鼓的胸前。
蕭玉珠紅了臉,咬了嘴角看他……
燈光沒熄,她臉上的嬌羞能讓人瞧得分明,尤其她的桃花眼染了艷色,還是美得讓人心底直發癢。狄禹祥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劇烈鼓動了好幾下,在蕭玉珠又朝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朝他靠來的時候,狄禹祥干脆把身上的被子推到了她那邊,隔著被子雙手按住了她的肩,不許她再動,板著臉與她道,“你以為誘*惑我就行了?這樣子沒用,你給我說明白了。”
蕭玉珠被他的“誘*惑”兩字說得委屈不已,頓時就抽了抽鼻子,用非常小的聲音委屈地道,“今晚我本來還想把長南帶到屋里睡的……”
說著,覺得自己主動還沒討到一點好的人把頭埋進了被子里,極其小聲地抽了抽鼻子,顯得無比可憐兮兮。
狄禹祥一聽,只著單薄里衫的胸脯急速地起伏了兩下,只兩下,他就什么都沒管了,下地迅速吹熄了燈,拉起她身上的被子伏在了她身上,咬著嘴恨恨地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等會還是要給我說明白了大兄跟你說了什么,說不明白,你看我有沒有法子治你!”
他就不信她還能反了天了!
說罷,不等蕭玉珠反應,就含住了她的嘴。
蕭玉珠哪管得了那么多,逃得了一時便是一時,等緩過這當口,他不再那么斤斤計較了,她再挑了不刺耳的話說與他聽就是,反正他想再怪起她來,那萎過的怒氣也比不得剛才了。
可這一次,狄禹祥沒那么好說話了,等蕭玉珠緊緊纏住他的腰,聲音都哼得不成調子了,他不動了就是不動,哪怕她摟著他的脖子,身子柔軟無骨地往他身上纏,他滿頭大汗都蹭在了緊緊貼著他的她臉上,他也咬緊了牙,撐著身子在她嘴邊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嘴,恨恨地說了聲不聽話又問她,“說不說?”
“夫君。”黑夜中,蕭玉珠大膽了些,見他在這時候還非要問她,她喊他的聲音都帶了哭腔。
“哭也沒用。”狄禹祥甚是冷酷地道,他褪去了這段時間對她似小孩子般的粘纏,整個人又變得強勢了起來。
“大郎……”這次,蕭玉珠真是被他只磨不往里進的姿勢折磨得哭出了聲來。
“說不說?”
“嗚嗚……”
“告訴你了,哭沒用。”
“嗚嗚。”這一次,蕭玉珠沒抵住攻勢,在他一字一句的他問她答后,她不僅把自己的話說了,哥哥的話說了,連親爹給她備私房錢的事也說了出來。
她一次賣了仨,別說父兄,連自己也搭了進去,卻把狄禹祥氣得直抽氣,在一連番大力的撞擊發*泄了之后,他氣得直捶了床好幾下,沒再憐惜她身嬌體弱,把她抱了起來坐到了身上,隨意把被子往她身上一裹,這一次,他使了全力,直逼得蕭玉珠哭著說再也不敢了,隨后他又去了外屋拿了筆墨過來,讓她親手寫了保證不敢自私回娘家,保證不經過他的同意收娘家的物什,保證以后有話只跟他說不許自己瞎想的三保契約書……
蕭玉珠流著眼淚抽著鼻子寫了文書,畫了押還印了手印,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出去收契約書,等他回來,見她流著淚看起來甚是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已鐵了心腸的狄禹祥別過臉,根本不看她,擦她擦她臉上的淚的時候他還閉著眼睛,一副眼不見為凈的表情。
雖說他如此絕情,但還是去廚房打了熱水來,親手替她擦了全濕的身子,還有點手忙腳亂地去箱籠里找了新的被子出來,換了先前的。
狄禹祥還有力氣下地,蕭玉珠按完印后,先前被磨了好一陣的她哭得腦袋都發蒙了,她軟著身體趴在那,等身上換了干凈被子的時候,她都只抬了抬眼皮,又抽泣了一聲,勉強地看了他一眼。
等他重上了床,抱緊了她后,蕭玉珠又哭著嗚咽了一聲,再行保證,“大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狄禹祥此時心里正想著明天定要把契約書藏到隱密處,不可能讓她找著,聽到她保證,他抱著她微微笑了一下,輕拍了拍她的背用話安撫她,“知道了,好好睡罷,沒事了。”
蕭玉珠得了話,這才安心地閉了眼,也不再想那么多,昏睡了過去。
等隔天早上,一大早狄禹祥就出了門,蕭玉珠咬著牙想了想,翻了他放重要物什的盒子,見里面有著幾封家信和一些孤本,沒見到她親手寫的那封丟臉的契約,當下就一屁股坐在了身邊的凳子上,這下她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她家大郎這一大早出去,肯定是拿了東西走的。
昨晚她臨睡前的那句認輸話,看來沒讓他放松,他防著她防得緊呢。
因此,蕭玉珠真真是欲哭無淚,以及想到了日后她若是行錯一步,就要被他挾約而制,到時她還得再回想一遍昨晚的那羞得死人的情形,這可叫她怎么活?
蕭玉珠想得呆了,坐在外屋的凳子上回想著昨晚的光景,羞得耳光都冒火,都聽不到長南在院子里一聲聲叫著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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