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站在三輪車上那人越發懵了,“對啊,就是和我們油田上一個工人,不過人家倆現在都不在油田工作了,都去念大學了。哎,我說,你們真是謝師傅的親戚?咋啥都不知道呢?該不會是騙子吧!”
謝偉春這會兒也懵了。
她二姐結婚了?
不僅結婚了,還考上大學,去念大學了?
真有本事!
見謝父一問三不知,慶云油田上負責跑采購的那人不敢再說了,生怕說多了之后給謝迎春找上事兒,翻身下了三輪車,鉆到車轎子里面去,搖燃內燃機,開著車轟轟轟地走了。
謝偉春見自家父親臉色很難看,小心翼翼地問,“爸,咱接下來該怎么辦?”
人都不在松原了,還能咋辦?
“打道回府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家庭這個戲份,基本上就是欠一個暴擊階段了,不會太多,下一章換地圖。
第37章 又做夢了!
謝家人去松原找她的事兒, 謝迎春一點都不知道,她最近都快忙到上天了。
國防科技大學教務部親自敲定的培養規則——給這批大學生們‘高難度、低密度’的安排課程,學的東西簡直難上了天, 謝迎春白天泡圖書館晚上在家學習,依舊感覺學起來很吃力, 每次課后提交作業時,她都覺得有些心虛。
她感覺大學里的作業和之前備戰高考事的刷題還不一樣,備戰高考時,很多題目都是知道對錯的,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大學里的作業卻多了很多模棱兩可、似是而非的題目, 讓她很難拿定主意。
遇到這種題目, 謝迎春只能借更多的書來看,爭取提高自己的正確率。
有些教授布置完的作業就會石沉大海,下次上課時根本不會再提,有些教授則是會在課上簡單的訂正一下,遇到前者, 簡直能急死謝迎春。
更要命的是,謝迎春拿著自己不確定的題目去請教這些教授, 這些教授時不時就會同她說一句‘你猜這樣做對不對’,要么就是‘你詳細地說說你的思路’……總之,鮮少有教授愿意給她答疑解惑的,多數人都是鼓勵她繼續自學, 之后再去討論。
“討論來,討論去,不知道討論了個啥, 揪著一個問題自己查資料,能查出一百個問題來。我之后要是當了老師,絕對不能變成這樣兒,忒不負責任了……”
謝迎春憋了一肚子的牢騷,一邊吐槽一邊看書,她借閱證背后寫的數字瘋狂地變化。
三本,五本。
八本,十本。
四十本。
……
國防科大圖書館,把房子租給謝迎春和于澤的那個老太太平時總是樂呵呵地坐在書籍借閱的地方,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對兒租她家房子的小夫妻學習有多么用功,回頭還同她的同事們說:
“我們之前總覺得國.家的科學技術斷代十年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十年里,不知道被外面那些人超越了多少,但現在我看著咱們學校的這些年輕人,又覺得十年或許也不會落下太多,有這么努力的年輕人,別說是十年,就是百年差距,咱們也能在兩三代人的努力中追上來。”
她的同事覺得這老太太有點夸大了,“你咋不說千年的差距也能追上來呢?咱們領先那些洋人幾千年,還不是被人家兩次工業革命給打趴下了?咱們的年輕人掀起一個第三次工業革命,指不定一準就又變成□□上國,趕英超美不在話下了。”
老太太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地笑。
她覺得自個兒的眼光挺準的,應該不會看錯人。
大概是連續看了太多天的書,謝迎春在三月底的晚上就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的眼睛里藏了一把十分精妙的尺子,不管看到什么,都能將那些東西做到精確的量化,各種各樣的公式、數字、符號在她眼前飛來飛去,看得她眼花繚亂。
這個夢做的一點都不輕松,比她趕那個講材料力學的老教授布置的作業時還要困難。
明明只是睡了一覺,謝迎春卻感覺自己像是學了八百年數理化,以至于她醒來之后,整個人都懨懨的,精神頭十分不足。
于澤發現謝迎春醒來之后遲遲沒動靜,他刷過牙后,將毛巾掛在晾衣繩上晾出,問謝迎春,“咋了?身體不舒服?”
謝迎春掃了于澤一眼,發現于澤的身高都變成了一個數字,再仔細看的話,于澤的鼻梁有多高,肩膀有多寬,屁.股有多挺……都變成了數字。
謝迎春默默閉上眼,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看到什么少婦不宜的數據。
“沒事,就是感覺有些乏力,再躺一會兒就好了。我上午沒早課,就不去圖書館了,你要是有事兒的話,你自個兒去吧。”
于澤哪里放心,他走到謝迎春跟前,伸手摸了一下謝迎春的額頭,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兩相對比了一下溫度,道:“不燙啊,要不你強撐著起來吧,我帶你去校醫院看看。越是身體不舒服,就越是得吃東西,不然身子骨哪里能熬得住?我去食堂給你買點東西?”
謝迎春搖頭,“不用。”
她想到自個兒剛去青山公社的那天,就是先做了一個夢,夢中電閃雷鳴,結果第二天抬頭一看天,就發現天空中烏云密布,雨云堆積。
還有后來她在防空洞里做的那么夢,她在夢中把各種各樣的糕糕餅餅都看了一遍,還試著動手做了,醒來之后,腦子里就多了許多糕糕餅餅的做法,后來才有了青山食品廠與紅星食品廠的青紅之爭。
再后來,她住進慶云油田的家屬院后,也做過一個夢。
她在夢里刷了不知道多少的試卷,看了不知道多少與高考相關的書,結果再醒來后,她再看于澤送給她的那一套書,就感覺難度變低了不少,原先學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想明白的問題,她后來遇到之后感覺得心應手。
那么現在這個夢,又賦予了她什么樣的能力?
是推導公式么?
還是數學計算?
亦或者是在她眼珠子里裝了個精妙的測距儀?
謝迎春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再度睜開眼睛,世界又恢復了正常。她心中想著測距,稍微凝眸,那把尺子有出現在眼中,自動測量了床對面的窗戶,看起來像是個正方形,實則四條邊的長度都不一樣,上面比下面要稍微窄一點,還窄的不對稱,所以……這窗戶勉強算一個梯形,而且還不是等腰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