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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譚笑語消失在樓道里，我才轉(zhuǎn)身而回，在校門前叫了一輛摩的，前往鴨塘沖。這是和白如云約定好的，看了電影以后，回出租屋。

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來到出租屋門前，我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恐懼感，又從心頭升起。

咬咬牙，掏出鑰匙打開門，開了電燈，才稍稍心定。

房間里空無一人，除了我自己。

“白如云，你在哪里？”我輕聲問道。

陰風一閃，白如云現(xiàn)身坐在床沿上，面色一片蒼白，虛弱地說道：“我在這里。”

不管是人是鬼，好歹是個伴吧。不過我看到白如云和以往有所不同，那就是，她的鬼影很淡，似乎是半透明的，看起來，有點楚楚可憐。

我松了一口氣，道：“我回來了，對了，要我怎么幫你？”

“我虛弱得很，需要香火……供奉。”白如云的聲音很小，道：“莫少華，請你給我做一個香案，給我立一個牌位?！?

“??？”我皺眉，道：“可是我沒干過這些事啊，也不知道怎么布置?！?

“沒關(guān)系，我教你。”白如云看著我，說道：“弄一個小碗，里面放上米，把線香立在其中。再用黃紙，寫上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就可以了，很簡單的。”

我扭頭看了看，屋里什么都沒有。又沒打算在這里過日子，哪里會有柴米油鹽和鍋碗？而起，也沒有黃紙和毛筆。

“這個，需要你自己去買，辛苦你了，莫少華。”白如云帶著祈求地看著我，道：

“如果我早點恢復，那么，對付那個老鬼，我們就有很大把握；要是那個老鬼在我之前恢復，你就會很危險，包括譚笑語?！?

是這樣？我明白了白如云的意思。

現(xiàn)在的白如云和筆仙鬼的老娘，就像是一對兩敗俱傷的武林高手。誰要是先一步恢復了內(nèi)功，就可以把對方置于死地！

唉，我很惡毒地想，這兩個鬼，同歸于盡最好。那樣的話，我和譚笑語就可以像童話故事里的公主王子一樣，從此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是目前來說，先把筆仙鬼的老娘弄死，是最重要的。因為白如云大約不會害死我，我可以慢慢解決她，而筆仙鬼的老娘，則一出手就要取我的性命。

她不死，我不容易活。

分析了一番利弊，我點點頭，道：“我去超市看看，你等我。”

“嗯，快去快回?！卑兹缭茡沃酒饋?，倚門相送，恍如送夫遠行的新媳婦。

迅速地沖到馬路上，走了兩條街，來到那家二十四小時超市。謝天謝地，我要的東西，這里都有。

買了三只小碗和五斤米，買了毛筆墨汁和黃表紙等東西，我匆匆回到出租屋，已經(jīng)是夜里十二點了。

“怎么布置，你說吧?！蔽覇柊兹缭啤?

“先寫牌位……”白如云面帶喜色，道：“我二十三年前九月九號出生，死于二十歲那年的二月十六。這要用天干地支紀年法來寫，你會不會？”

“除了生孩子之外，別的我都會，包括鉆木取火和制造園子彈。天干地支，不就是子丑寅卯甲乙丙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