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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任務重的話就換一份工作。”
她有和她說過她做什么工作么?以前他好像沒問過她吧,那他是怎么知道的?雖然疑惑,但也來不及細想。“我現在沒做乘務員了,給人當助理。”
“嗯?影視公司么?”
“不是,還是亞航。”
項丞左沉默了片刻,在衡量著什么。“辭了吧,我介紹你去學影視創作。”
項丞左的建議讓她很是心動,畢竟目前的規劃只到出國留學一年,再之后的就業方向什么的沒有想過了,或許到時從事影視也是一個選擇。
不過那都是等她留學畢業之后考慮的事,眼下她不想承他這個情,便直接拒絕了。“不用,我對未來還沒有規劃好,現在工作環境挺好的。”
項丞左見她眼珠轉動思考那么久,以為她是心動了,也沒想到她會拒絕。“也好,睡吧。”
接下來幾天白日和柳宿風發信息,柳宿風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她不同意就不碰她,所以晚上和項丞左滾在酒店的床上,項丞左下班晚了她就先去和柳宿風吃飯,把時間都掰成兩天用,但身體還吃得消。
周六下午項丞左和她去私人影院看電影,看完出來后天色已經暗了,項丞左開著車,點擊著車載導航,舒心憂坐在副駕駛位上看他輸入的酒店名字。
“我有點好奇你是不是很少回家,把酒店當家了。”
男人停下寫筆畫的手,深邃的眼看向舒心憂,喜怒不辨。“想去我家看看?”
舒心憂以為他是和唐娜住在一起,所以自己的念頭是逾矩,是戳到項丞左的痛點了,心頭莫名痛快。
呸,渣男,還知道緊張么?還知道怕暴露?
但又忐忑項丞左會是什么態度,立馬換上小女兒的心態,笑吟吟地說。
“有點好奇。”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項丞左最多不過是尋個借口說以后再帶她去看看,然后打發她了。
沒曾想項丞左見到她的笑,眉頭一挑,退出導航。“那我們今天就不去酒店了,滿足你的好奇心。”
他要帶她去他家?這么痛快?那看來要么是沒同居,要么唐娜沒在,他才那么放肆地帶女人回住處。
車子轉換行駛道后,他撥打了一個電話,吩咐準備晚飯。
項丞左的車并不是駛向人少的地區,而是往市中心開去,當車駕進入某個市中心的小區停車場時,舒心憂望著堪比豪車車展的停車場好奇心被勾起。“我以為你會住別墅。”
“我對住的要求不高,他更多是我一個休憩的場所,別墅不如商圈周圍的房子設施便利資源豐富,住這我更多時間可以用于辦公,而不是用每天上下班的交通上。”
假如她看到的是和她一樣的一百平米的房子,那她就真信了他的言論,還會覺得他真是低調不張揚。
可惜乘坐獨戶電梯出來入眼的是處于市中心的七十多層的大平層,面積500多平米帶個私家泳池,超大開間視野廣闊,多個方位的陽臺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兩公里內醫院學校,一公里內商場幾個,銀行幾十個,集辦公、居住、酒店、奢侈品商圈一體,這種樓盤寸土寸金不說,就這個小區的業主都是頂級富豪企業家,類比洛杉磯的Beverly&
hills不為過,就連中介帶客戶來看房都要驗資,需要客戶出示資產存款千萬的證明。
他這間的價格買一套不遠處的別墅也綽綽有余了,舒心憂猜想之所以買這個可能是傳說買這個房就能擁有一張非賣品的會籍,俱樂部里頭的會員都是名企的領袖。
以項丞左的市儈,如此舍本買了被a市人稱為這個城市的第一豪宅,和這么多大咖為鄰不是看中人脈、沒有在云端會所俱樂部派對活動時趁機打入各個富豪圈,她是死也不信的。
嘖嘖,連住的地方首先衡量的可以帶來的收益,呸,資本家,她現在看他哪里都能挑出刺,一句話都能覺得背后還有隱喻。
舒心憂走進屋子就嗅到飯菜香味,此時一個穿著圍裙的年輕女孩快步走上前,接過項丞左手中的東西。
“項總,你回來了,飯已經做好了。”
項丞左輕嗯了一聲,拉舒心憂走向餐廳,年輕女孩看著他身旁的舒心憂笑意不達眼底,沒有一絲見到項丞左帶女人回家后的吃驚,只有淡淡的嘲諷和蔑視。
桌上已經擺了兩幅碗筷,項丞左坐下就端起飯碗,一口口吃著,吃相優雅。“嘗嘗看,小瑩做的這個菜還不錯。”
“嗯。”舒心憂也執起筷子夾菜,別說,廚藝還真的挺好。
晚飯后,項丞左拉著舒心憂坐在他的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見舒心憂目光跟隨著進餐廳收拾碗筷的女孩,以為是她好奇,就給開口給她闡述其中緣由。
“星影會從高中就挑一些成績優異的人資助,等大學了就簽一份協議,大學的生活費由星影出,畢業了就進星影工作;她是我資助過的貧困學生,大學考來了這個城市,a大就距離我這一個地鐵站,所以周六周日就會過來幫我收拾家里。”
舒心憂心底駭然,這樣叫資助人?這種看中回報的,還不如叫投資人好了,她父母也資助了幾個小孩,他們還沒有畢業所以現在每個月還自動轉賬呢,她只知道名字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呢,嘴上卻風輕云淡地一笑。
“A大的學生,有點大材小用了。”
“她說現在才大叁,也沒有那么多時間,能為我做的事就這么點,讓我別拒絕她,說等畢業了就考進星影幫我忙。”
“挺好。”舒心憂收回探究的目光,眺望這個城市的夜景,看著棟棟高樓的燈光秀,聳肩呼了一口氣后,雙手拉開項丞左環在她腰上的手,站起身。
“不早了,我回去了。”
“不留下么?”項丞左坐在沙發上仰頭望她眼尾含笑,有意挽留,畢竟他今天還沒有把她吃掉。
“不了,這沒有換洗衣物,我明早還有事。”舒心憂假裝整理凌亂的衣褶沒看懂他眼中意味。
項丞左見她執意,也不強求,從沙發站起。“那我送你。”
“不用,我先去洗手間然后打個車就回去了。”
舒心憂走向洗手間,項丞左還想說什么電話鈴聲就有規律地響起,他捏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迫不及待地接起。
“怎么了么?”
“在家么?小栗子想過來找你玩我快到了。”
“好,我下去接你們。”聲音明顯帶著愉悅,快速地扣好領口和袖口的扣子,又抓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舉步要走出大門,才想起什么折返回去。
“小瑩,我先帶小栗子去逛逛買她愛吃的水果,你等下帶舒小姐下去打車,她對出去的路不熟。”
他的話落,在洗手間的舒心憂就聽到了重重的大門合上的聲音。
其實電話在她進去洗手間時候就響了,她關上洗手間門后豎起了耳朵去聽,但也只聽到了項丞左的聲音,但是從那雀躍中的對話不難猜出另一頭所說的內容。
舒心憂走到馬桶旁讓它檢測到人體后自動沖洗,又洗了一下手,作出了真的上了個廁所的假象,才擰開廁所的門,只見年輕女孩就站在廁所門口。“小姐跟我這邊來,我送你下樓。”
舒心憂也不多留,穿上鞋子正準備開大門,年輕女孩就喊停了她“請您跟我這邊走。”
“保姆電梯?你就帶我從這走?”舒心憂跟著她走向主仆分離的專用電梯,看她按下行鍵,不露聲色地用最平緩的語氣。
年輕女孩也是坦然自若地回答這個可能回答過無數次的問題。“我跟了項總兩年,每次帶女人回來而唐小姐過來時,都是讓我從這部電梯帶人下樓。”
“你只幫忙打掃有點大材小用了。”這女孩說的話里話外不外乎是她跟在項丞左身邊很久了,見過舒心憂這樣的女人很多,只有唐娜是不同的。
這女孩子畢業以后跟在項丞左身邊肯定能把他身邊的事宜處理妥當。
舒心憂打量了她一眼,看她在自己面前目不斜視一副傲慢的神態,跟對項丞左的恭敬判若兩人,也不惱,只是好奇這女孩這種給項丞左收尾的工作做過幾次。
“這不在舒小姐需要知道的范圍之內。”
“嘖……”狗男人,光明正大地偷人,偷偷摸摸地送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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