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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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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前輩說過：賣衣服的講究街道繁華，倒賣古董的講究耳根清凈，各家自然有各家選擇店面要求，而這賣香燭的又該如何？

二環旁邊，這里有一條這所城市都出了名的古鋪街，街周四圍賣的雖是雜貨齊全，卻暗暗有點講究。

沒有喧嘩，所以這里有不少的四五家大小茶館，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在這里喝茶、一定要清靜。不太招搖，街邊有十幾家倒賣古玩的店面、自然招搖不得。對了，還有別的。就比如街深處開了一家名叫“老家鋪子”的香燭店、還有一家就是和香燭店同名的一家中藥鋪子。倒也是兩個清靜不招搖的地方，一天了、也只看到中藥鋪有幾人進出，而旁邊的香燭店……

再簡單不過的店面，再簡單不過的人，還有那個再簡單不過的招牌：老家鋪子。賣的是元寶、蠟燭、香……

一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了，老家鋪子的牌匾依舊掛在那里，只是變得有些破舊了！

時間是在.....

二十多年前的一個晚上......

姜衡言跪在老家鋪子門口，那時候的他還很年輕，風華正茂，就是現在，樣子依舊是年輕的。

周圍幾個鋪子的人都知道姜衡言在這里已經跪了好幾天了，卻不知道他為什么跪在門口，沒有人敢上前去問，他們只能偷偷的看著。

終于夜入夜，街上再沒有一個行人之后。

鋪子里面走出來一個年輕人，對著姜衡言說道：“大哥，讓你進去！”

姜衡言頭也不抬的說道：“大哥，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打死也不進去。”

話音剛落，鋪子里面傳來一聲冷哼：“進來！”

姜衡言咬咬牙，最終還是自己站了起來。

一旁的年輕人冷笑道：“圖個啥！到最后不還是得站起來！”

姜衡言進入鋪子里間之后，那是一個書房的模樣，里面掛著各式各樣的筆墨字畫。

此刻，一個看上去長他幾歲的年輕人坐在一把龍頭太師椅上，讓人不得不注意的是...那年輕人身邊擺著一把鑲著九個龍頭的拐杖！

姜衡言走進來，看了一眼那年輕人，低頭喊道：“大哥！”

“坐吧！”那姜衡言稱作大哥的人示意性指了指另一個椅子。

姜衡言搖搖頭：“不坐了！”

“那就站著吧！”

隨即是沉默了好久，大哥一直在看著手中的報紙沒有要搭理姜衡言的意思。

一直到姜衡言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孩子，就真的只能那樣嗎？”

“不然，你想干嘛？”大哥繼續看著他的報紙。

“可他只是個孩子啊！”姜衡言說道。

“二十多年之后，就不是個孩子了！”

二十多年之后......

“你讓我去保護這孩子二十多年......這沒什么問題！”姜衡言情緒慢慢變得有些激動：“可是你卻又告訴我、讓我保護他二十多年，就是為了以后恰當的時間讓他去送死！你這......”

大哥語氣冰冷的反問道：“我怎么了？”

姜衡言咬咬牙：“你這樣做，無論對我，還是對他都太殘忍了！”

“殘忍？”大哥終于放下了他手中的報紙：“你覺得什么是殘忍！讓他死是殘忍？讓你看著他死是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