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咬了咬牙,終于下定決心。
我不能傷害雨晴。我不能丟下雨晴。永遠永遠,我都要和雨晴在一起。
節婕,對不起。我對你的傷害,我所做的錯事,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彌補,如果這一輩子無法補償,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會繼續補償,直到把這筆情債還清為止。我是一個罪人,我不敢奢望你原諒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我說道:“我陪你去見她吧。唔,我好好地勸勸她。”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后頭,幾乎連我自己也聽不到了。
節菲明白了我的意思,鄙視地望了我一眼,不屑地說:“果然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哼!我跟你說,我就只有一個妹妹,如果她安然無恙,那是你走運,萬一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接著我隨節菲來到凱茵豪園,走進她家,見到了節婕。節婕正在房間里,坐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愣愣出神,似乎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阿婕……”節菲叫了一聲。
“姐,你回來啦……”節婕話沒說完,聲音嘎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我。
我不敢望她,把頭扭到一邊去,低聲說:“阿婕……”
節婕忽然哭了出來,抽泣著說:“姐姐,我不想見他,你讓他走……嗚嗚……我真的不想見他……”
我聽她這樣說,心底一陣疼痛。我說道:“阿婕呀,你不要這樣。”
“你走!你走!”節婕哭著說,“我跟自己說過,永遠不會再見你。你走呀!”
我鼻子一酸,低沉了聲音說:“阿婕,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說,好不好?”
“我不聽,”節婕兩手捂住耳朵,“你走,你走。”
我走上前,蹲下來,一把捉住她的手,有點激動地說:“阿婕,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節婕見我突然提高了聲音,微微嚇了一跳,不再說話,但仍然在哭個不停。
我看見她這樣子,心中一軟,還怎么忍心說出“我不能丟下雨晴,你把孩子打掉吧”這樣的話?我說道:“我自己做過的事,我一定會負責任。”
節婕聽我這樣說,向我望來,卻沒有說話。
“我……我們……”我想說:“我們結婚吧,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好好地過日子,好不好?我會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苦、受委屈,我一定會讓你生活得快快樂樂。”但話到唇邊,一想到雨晴,一想到我所最愛的雨晴,一想到我和雨晴所經歷的萬千事兒,一想到我和雨晴向對方許下的永遠永遠不離不棄的承諾,卻又說不下去了。
節婕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見我猶豫不決,見我吞吞吐吐,已明白我是始終無法放下對雨晴的感情,已知道即使我勉強和她在一起,但我永遠不會感到快樂。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稍微提高了聲音說道:“你走吧。我真的不想見到你。孩子是我的,跟你無關。要把孩子生下來,還是把孩子打掉,是我自己的事,也跟你無關。那天我在短信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自責,我活得很好,不用你擔心!我所有的一切,都不用你管。你不要再來找我,如果你再來找我,我就不活了。”
節菲痛心地說:“阿婕呀……”
“姐姐,”節婕把腦袋埋到被子里,說道,“你叫他走,你叫他走呀!嗚嗚……我不要再見他!”
我還想說些什么,節菲卻把我拉到了房外。我和節菲無言相對,半分鐘后,她說道:“你走吧。再也不要來。”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還能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了。我傷害了節婕,我嚴重地傷害了節婕,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無論我做什么,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都無法彌補我對她的傷害。
唉,為了雨晴,我已經耗盡心神,寢食不安,現在節婕的事,更是雪上加霜,讓我焦頭爛額。我實在是心力交瘁,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261: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我在胡思亂想中回到了中醫院。走進病房,見雨晴已醒過來了,正在看電視。她見我進來,淡淡一笑:“樂揚,你回來啦?”
“嗯。”我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
雨晴沒有問我到哪里去了。她見我神色凝重,以她的聰明,一定已經猜到我剛才經歷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但她沒有問。而我呢?我要對雨晴說嗎?我要把剛才節菲對我說過的話,我要把我剛才跟節婕見面的事,我要把我喝醉了的那個晚上我對節婕所做的行為,一五一十地告訴雨晴嗎?
雖然我答應過雨晴,無論是什么事情,都不欺騙她,都不隱瞞她。但現在雨晴病了,身體極為虛弱,我又怎么忍心告知她一個如此殘酷的真相?她跟病魔戰斗,已經耗盡精力,身心疲倦,我又怎能再次刺激她那傷痕累累的心靈?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就像現在的我也不忍心告訴雨晴何文輝其實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一樣。
或許有一天,我會把所有一切都告訴雨晴,但不會是現在。
而正在這時候,我的手機振動起來。
不會是節菲吧?
拿出手機一看,卻原來是小蕾。
一看到小蕾的來電,我又想起那天在我家,我和小蕾**著身體摟在一起的情景,我還想到那晚在岐江河邊,我和小蕾乘著酒意,瘋狂濕吻的事。
唉,為什么這段時間,我做了這么多荒唐事兒、糊涂事兒?我真的好恨我自己!
“喂。”我接通了電話。
“樂揚嗎?”小蕾說道,“你和雨晴在家嗎?纖纖今天回來了,我和她今晚想過來探望一下雨晴。”上次把喬宇的摩托車還給小蕾的時候,我已告訴小蕾,雨晴還活著,只是沒有跟她說詳細情況。小蕾也把這件事跟纖纖說了,只是當時纖纖被公司派遣到外地學習,雖然無比激動,很想馬上見雨晴,卻無法回來。這些日子,纖纖給雨晴打了好幾通電話。今天,纖纖一回到中山,便急不可待地約上小蕾來見雨晴。
“雨晴有點不舒服,在中醫院。”我說。
“啊?沒事吧?”
“嗯,沒什么事,有點發燒。要不你們過來中醫院探望一下她吧。”
“嗯,好,我們吃過飯就過來。待會我再給你打電話。”
掛掉電話以后,我對雨晴說:“是小蕾和纖纖。她們待會過來。”
雨晴點了點頭,低聲說:“我病了,要讓她們抽時間來探望我,又給她們添麻煩了,唉,我真不中用。”
“不要這樣說,”我輕輕握住她的手,“真正愛你、關心你的人,不會覺得這些是麻煩。”
雨晴“嗯”了一聲,又說:“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好久沒見纖纖和小蕾了,我真的好想念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