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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全城三分之二的人淪為喪尸,之后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人從這座喪尸城里逃離。
像這種大型城市,要么是喪尸出現(xiàn)之初就因防御及時管理得當而存留下來,然后形成安全基地雛形,比如如今最大也是最早組建成功的盤龍基地,盤龍基地的存活數(shù)據(jù)連首都基地這樣的軍政重地都不及。
要么就是徹底淪陷,成了喪尸危城,在這種的大城市中喪尸都普遍強大,而且數(shù)量還多,是各大基地最苦惱也是清理安全區(qū)時最不愿接觸的存在。
往往人類都會避開大城市開辟安全區(qū),卻也有因為安全區(qū)太靠近這樣的城市,為了安全區(qū)不成為喪尸群的甕中之鱉,而不得不付出慘痛代價清掃城市的。
海市是被避開的那個,至今都還是一座喪尸橫行的兇城。
據(jù)人類安全基地派出的異能者不完全預測,光三階后期的喪尸就有幾千只,而三階中期已經(jīng)達到了幾萬只,更別說三階初期及以下的喪尸群數(shù)量。
且這個城市具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四階的喪尸。
這樣危險的城區(qū),不是一個兩個基地就能清掃出來的。
一只三階后期的喪尸就要花費一個隊的人力對抗,而初步統(tǒng)計就有十萬的三階喪尸,就是把整個基地二十幾個傭兵團搬過來也未必能消滅七層。
這樣必然會付出慘痛代價的事情,沒有基地愿意去當出頭鳥。
而離開小木屋之后,阮軟和今朝就暫住在海市管轄下的一座小鎮(zhèn)里。
小鎮(zhèn)名為西子鎮(zhèn),原本只是一處世代以捕魚為業(yè)的小漁村,后來漁村逐漸發(fā)展起來后形成了鄉(xiāng)鎮(zhèn),人口相對不多,且老幼為主,因末世來時很多青壯年都出海捕魚去了。
喪尸越密集的地方越容易產(chǎn)生高階的喪尸,而西子鎮(zhèn)的喪尸等級幾乎都在一二階之間,是適合今朝狩獵的場地。
他們輾轉(zhuǎn)了許多的城市,最后才來到海市發(fā)現(xiàn)了西子鎮(zhèn)。
然而落地西子鎮(zhèn)當晚,阮軟就出事了。
夜深十分,原本在找到的安全屋里睡得安穩(wěn)的阮軟突然被痛醒,全身止不住地發(fā)起冷汗,臉色如雪蒼白無色。
她捂著腹部痛苦地在床上翻轉(zhuǎn),咬著牙忍著一陣又一陣錐心的疼痛,異能不停地運轉(zhuǎn)著卻也無濟于事。
愈者治病治傷卻不治生理痛。
這是阮軟自從得到治愈系異能以來,對這個異能最不滿意的地方。
因身體天生性寒,又是沒有人關心的孤兒,她從小生理期就過得稀里糊涂,初潮時甚至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疾病,害怕地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晚。
直到孤兒院的職工姐姐發(fā)現(xiàn)她一天都沒有出門來看她時,才給她普及了女生生理知識。
只是她沒能好好對待生理期,每回經(jīng)期都是她最痛苦的事情,又因她從小營養(yǎng)不良加身體虧損,月事紊亂不堪,時而三月不來時而一來三月,每次來了都能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末世之后,她得了治愈異能,能緩解部分疼痛但卻不能完全治愈這種痛苦,時常讓她郁結(jié)不已。
在她痛得幾度要昏厥,忍不住爬起來想要吃止痛藥的時候,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她睜著被汗水模糊的眼,眼神渙散地看向門口。
今朝大步地朝她走來,猛地將她攬入懷中,語氣焦急:“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
阮軟全身虛軟無力,只能依靠他的力氣支撐著才沒有倒下,手指顫抖著從空間中取出具有止痛作用的布洛芬緩釋膠囊藥,蒼白的唇瓣微微煽動著:“藥……”
今朝徑直取過膠囊藥板,問:“多少?”
“兩……粒。”
一般一次只能吃一粒,但她情況太糟糕,往往要兩粒才能有一點效果。
今朝迅速扣出兩粒,扶著阮軟的下顎將膠囊送進去,打開礦泉水瓶喂她服下。
藥效發(fā)揮還需要一段時間,阮軟靠在今朝懷里疼得抑制不住地發(fā)抖,今朝緊緊抱著她雙眼直發(fā)紅。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抱著她干著急。
他向來睡眠淺,尤其是在外面的這段時日里,他即使是睡在隔壁房間也始終豎著耳朵聽著阮軟的動靜。
意識到阮軟這邊地不對勁之后,他立刻就沖了過來。
“軟軟,你怎么了,告訴我好不好?”他頭靠著阮軟汗?jié)竦仡~頭,輕聲祈求著。
這種明明看著她煎熬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他自己受千刀萬剮還要難受。
阮軟疼得意識渙散不齊,卻還是聽到了他的話,只是那小女兒難以啟齒的事情讓她咬緊嘴唇始終不肯言語。
最讓她羞躁卻無能為力的是,她的褲子肯定已經(jīng)被弄臟了,今朝卻還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坐在他腿上……
想到這個,她掙扎著想從今朝懷里出來,只是不知她苦惱的今朝只會把她抱得更緊。
“軟軟不要動……”他不贊同地叫她。
“臟!”阮軟終是不得不忍著滿心的羞澀說出了口,她抓著今朝結(jié)實地手臂,試圖撐起身子不讓臟衣服沾到他身上。
然而今朝卻不明她這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還誤以為是她嫌棄他身上臟,頓時又苦澀又委屈:“洗過了,沒有沾風塵血跡。”
他白天殺完喪尸回來就洗澡了,洗完就一直待在屋里都沒出去過。
只因怕身上的喪尸血跡臟了軟軟的眼。
“是我身上臟……”阮軟聲音細若蚊蟲,無力地解釋道。
“不臟。”
今朝毫不猶豫地表明了態(tài)度,緊緊抱著她不肯放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