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滴晶瑩的水珠從季巒眼角溢出。
宋玲玲過得太苦了,她不敢跟同齡的女人傾訴,一說人家就會讓她找男人改嫁,更不可能跟男人訴說,怕招來男人的不懷好意,在他和宋玲玲熟悉后,宋玲玲積蓄許久的苦水全傾倒到他這里。
“我對她是真心的,但是沒人相信,她不信,我爺爺也不信,知道我跟她走的太近后,就把我強行送到國外去。”
陳豫琛沉默了,被迫簽合約的憤怒在聽了季巒這一番話后變淡。
“我知道我們拋出的季氏股票是呂頌在收購,賣出的季氏股票我沒打算再贖買回來。”季巒忽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拿起酒瓶倒了兩杯酒,端起其中一杯目光炯炯看陳豫琛:“沈翰,我知道你生氣季峰凱覦宋初一,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然,我就不會明知道呂頌在收購季氏股票還巧言令色攛掇我爸和我三叔賣股票。”
他樂滋滋笑著,舉起酒杯說:“為咱們合作愉快干杯。”
陳豫琛端起酒杯,卻沒有去和季巒碰杯,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怎么?傷心?不知道往后怎么辦?”季巒曬笑,“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什么血緣關系,我不說也沒人知道,而你現在和家庭已經決裂了,以后和宋初一又不會和你媽一起生活,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
怎么可能當什么都不知道?陳豫琛攥緊酒杯。
“別說你想放棄宋初一,你們孩子都有了,這時你放棄她就是要她的命。”
因為知道放棄會要了宋初一的命,所以才更痛苦。
“你為什么早不跟我說?”早說了,他就不會再次出現在宋初一面前了。
“你真是懦夫。”季巒手里的紅酒全潑到陳豫琛臉上,濕溚溚的酒液順著陳豫琛臉頰往下淌,“我比宋玲玲小了那么多,我都沒想過要放棄,你們兩情相悅的,你還想逃避算什么男人。”
這個跟年齡差很多性質不一樣,陳豫琛嘴唇動了動,紅酒侵進口腔,澀澀的讓人開不了口。
季巒擱下酒杯,站起來昂然走了。
陳豫琛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他發現自己上當了,季巒不會打電話告訴宋初一的,他只是將秘密作為籌碼逼迫自己,同時,也是提醒自己作好長期應對隱瞞的準備。
宋初一肚里的孩子如果生出來是畸型,上醫院檢查治療什么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手機鈴聲響起,是呂頌,陳豫琛神思恍惚按下通話鍵。
“豫琛,在哪里,怎么沒找到你?咱們見面喝酒慶祝一下。”
“慶祝你從局子里出來嗎?”
“看你說的,告訴你,我可能遇到我心中的另一半啦……”呂頌興奮地說個沒完,聲音充滿
快活,熱切如夏夜的篝火,“豫琛,我一年前,就是在咱們公司的周年慶晚會上曾跟一個女孩有一夕歡愉,我當時怕她是哪個敵手設局害我的就靜悄悄走了,沒想到昨晚又遇到她了,就是跟我撞車的那個車的車主,你猜猜,她是什么身份?”
孟元月孩子的父親真的是呂頌,陳豫琛沒有意外,他沒空去想,腦袋里亂糟糟的,呂頌興奮得也沒空聽他說話,自顧自說了下去:“她居然是……哎,這樣的身份肯定不會是誰設計我的,我打算向她展開猛烈的追求。”
“呂頌,我想帶初一出國一段時間,這邊你自己撐著。”陳豫琛打斷他的憧憬。
“結婚前帶宋初一去見你爸是應當的。”呂頌笑笑,問道:“酒店我定好了,辦喜宴定在哪一天你還沒跟我說呢。”
沒有婚禮了,陳豫琛狠狠地摳著桌面,深吸了口氣,強作鎮定說:“不用張羅婚禮了。”
“什么意思?你不結婚了嗎?”呂頌后知后覺,高聲問:“你剛才說帶宋初一出國,不是幾天就回來?”
“也許不回來了。”陳豫琛沒力氣解釋,只說道:“我剛才和季巒簽下b市陽光開發計劃的合作方案了,具體的合作你和他磋商。”
“什么?豫琛,你知不知道簽下和季巒合作的協議就是把季峰置于死地,你不是說不能動季峰嗎?”呂頌大吼,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嘟嘟聲。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愛的海心投雷鼓勵我~xdd~
沈海心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4-24 17:27:00
☆、第35章 監守自盜
宋玲玲搬了一次又一次家,頻繁搬家花了不少錢,她又一直做的是工資極少的活,母女倆省吃儉用也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為了減輕宋玲玲的負擔,宋初一上中學后就開始做一些兼職賺錢解決自己的日雜費。
到建筑學院報告的那天,辦好入學登記找到寢室放下行李后,宋初一顧不上歇口氣就急忙外出尋找兼職。
她跟宋玲玲說學校有貧困生補助,不用拿生活費,如果找不到兼職,她連吃饅頭喝開水都成問題。
“天!好帥,建筑學院的校草非他莫屬了。”
“就是,瞧那氣派,你說他會是什么家庭出身?”
“非富即貴,聽說二年級的季學長是季氏的大公子,來頭不小,我看這人的來頭比季學長還大。”
……
宋初一走著走著,前面的路忽然有些擁堵,嘰嘰喳喳的女聲竊竊議論著,目光一齊盯著一個地方,宋初一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后來在建筑學院風頭無二的沈翰。
輪廓分明俊逸灑脫的五官,無袖的緊身黑色t恤清晰地彰顯出結-實賁-張的肌肉,是男人都想練成女人都想摸一摸的那一種,有些凌亂的發絲使他更加感性,不動聲色間就激起了女性潛意識里被動隱晦的欲-望。
“我好想去向他告白。”有女生羞羞澀澀說。
“我也是,不過,他這么出色,肯定有女朋友的……”
“唉……”嘆息聲此起彼伏。
宋初一擠了半天還沒走出口水大軍,反而被眾人推擠著朝沈翰越來越近。
沈翰和接待處的學長說著話,抬頭就看到宋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