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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錯了——”
于是,鬧過后,某人老老實實地認錯了,只希望首長大人能夠看在自己太大誠懇的份上,從輕發落吧!
從輕發落吧,最好罰自己以后天天認真幫他洗漱!
鐘晴如此默念到,對此,首長大人直接甩了一個飛眼,然后在還能忍住自己的情緒的情況下,丟下一句“下次不許再犯!”,便自己推著輪椅出去了。
下次不許再犯?
鐘晴低著頭就聽到了這句,默念了一遍,才反應過來。一次不許犯,那這次就原諒自己了嗎?
噢耶,首長大人居然沒有怪自己?那她是不是可以再自作多情一點地想,嗯,首長大人是根本不忍心懲罰自己呢?
于是,一張小臉瞬間光彩照人,哪還有剛才低著頭,假裝認錯時的慫樣了?
想著首長大人大概不好意思呆在洗手間里,怕尷尬,鐘晴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洗了個澡。來的時候有些累,這回終于可以好好洗漱一般,然后休息了!
不過,今晚是跟你首長大人同床共枕耶!吃過肉且很長一段時間成為素食主義的人,往往容易心生旖旎。所以不大一會兒,鐘晴的思緒就瞟到首長大人的身邊去了……
等鐘晴洗好出來時,還以為能夠看到首長大人和衣躺在床上的畫面。可是不想,卻看到首長大人坐在輪椅上,雙手支撐著床,正準備坐起來。
看到鐘晴出來時,首長大人的身體一頓,之前動作沒能繼續,只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動。有些尷尬,有些狼狽,看著她,然后低頭有些暗惱地看著自己。
鐘晴一見,心里大罵自己的粗心大意,然后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身子,然后將他小心地扶到床上,讓他躺好,再細心幫他蓋好被子,捻了捻。
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首長大人直接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頹敗的情緒泄露出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會這樣!
首長大人很懊惱,現在的他,是個連一個人上床都做不到的廢物了!而這一幕,還讓她看到了!
一旁的鐘晴,生怕他有敏感起來,所以只能在一旁看著他,卻也不敢吱聲。
她知道,首長有首長的驕傲,一定不想讓人知道,曾經那個無所不能的他,如今連床都上不了。
甚至,鐘晴可以想象,在她進來之前的那段時間里,首長一定一個人嘗試了很多遍了,可是都沒有成功。
鐘晴都能體會到其中的痛意,更別說首長了,而且首長他,一定更不愿意自己看到他這樣吧?雖然她有點也不在意!
突然很想哭,可是卻強忍著眼淚。鐘晴默默上床,依偎著首長大人躺好,靜靜地,什么話也沒有說。
起初的時候,首長大人的身體還一頓,等過一會兒那僵硬慢慢放松時,鐘晴才伸出手,從后面輕輕環住他的背,一如他曾經做過的那樣……
173.早起做飯
許久的不見,一夜的熱情,原本還按捺的內心,如今一下子釋放出來,讓兩顆心再次緊緊相連。
一早,習慣早起的首長大人率先睜開眼睛,便習慣地往身邊的位置看去。
還好,人還在!首長大人一聲喟嘆,掩飾不住眼里的喜悅。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也是習慣性地往旁邊看,每次面對空無一人的枕邊,心里便一陣失落。尤其是每一次夢里相會,醒來都要面對清醒的事實,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好在,她來了!
在部隊呆過大半年的鐘晴,本該早點醒來的,奈何昨夜“用功”過度,加上后半夜后沒睡好,所以這會兒還起不來。
首長大人非常滿意地看著她熟睡,尤其是那張毫無防備,因為睡著了而越發嬌憨的小臉,更是誘人的緊。只是看著,左大首長就要獸性大發了。
這磨人的小丫頭,難道不知道她對自己的誘惑力有多大嗎?天知道他之前的隱忍是有多痛苦!
大手摩挲著懷里小人兒的嬌顏,首長大人寵溺一笑,然后才起身。
沒有人幫忙,因為昨夜的滋潤,首長大人現在是精力十足。將輪椅拉近床邊,先把身體挪近床沿處,雙手將自己調整好位置,然后猛地用力——
人已經坐在輪椅上了。
幫床上的人兒捻好被角,這才輕輕出去。他可不是一個廢人,洗漱什么的還不是問題。
昨夜不止奮戰的兩個人沒睡好,就連傅欣也難以入睡,只要想到那個女人和澤睡在一起,她的心里就像無數只螞蟻侵蝕著一般。只要閉上眼,就是讓她嫉恨的畫面,可是偏偏,她還沒有出來阻擋的借口!
她不是傻瓜,昨天左寒澤淡淡的話語里已經暗含了警告了,若是她還敢以他的傷作為借口的話,那后果說不定比現在更不如。
所以,她更加不甘了。憑什么,那個女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擁有這一切?憑什么澤就要這么維護那個女人?難道他看不到自己的好嗎?
這樣一晚上睡不著,傅欣一早就起來了,準備妥當后,也不管那兩個人是否起來了,就端著一應要用的東西過來。
“澤,你怎么做這些事情?!”
左寒澤正在醫院一邊的小廚房里,一個人推著輪椅在灶邊轉動著,不知道是忙什么。
傅欣從門口經過時,看到這樣的背景,頓時驚呼起來。然后趕緊跑過來,欲結果他手中的物什。
可惜卻被左寒澤一個轉身,讓過去了,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根本不愿假手于人。
手還保持著剛伸出去的動作,傅欣尷尬地在站在原地,神情哀怨。可惜首長大人根本就不鳥她,好半天,她也沒有動作,最后只能強忍住眼里的情緒,直起身來。
首長大人突然想熬點粥,做點早飯,他還記得,那丫頭最愛吃自己做的飯了!
在傅欣的眼里,此刻首長大人掛在臉上的笑意是那么刺眼,因為她知道,那笑即使再燦爛,也與自己無關!
“澤,你的身體還沒好,怎么就起來做這些事呢?要是你想吃,我可以給你做。你不能為了她就這么不顧……”
因為心里的厭惡,所以傅欣理所當然地把首長大人的這些行為,歸結于是鐘晴唆使的,所以對鐘晴的不滿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