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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跑,我就放開你。”
鐘晴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拽著他。因為剛才是情急之下才拉住他的,所以下手也沒注意那么多。此時停下來才發現,自己正一只手拽著后靠背,一手緊緊地拽著首長大人的大衣。
最關鍵的問題是,剛才那不經意地一拽,用的力氣過大,以至于直接將首長大人的大衣拉下來一點。從她這個角度看,竟然可以看到一點衣領內的景象……
好吧,雖然首長大人是堂堂的男子漢,里面也波瀾壯闊的一面,可是可以看到那精壯的胸膛一角,也很滿足了!
于是,首長大人一抬頭,便看到剛才還呆萌幼稚的想小妻子,這會兒化身餓狼一般地盯著他的衣領,仿佛多長時間沒吃到肉一般,就差口水都流下來了。
吃肉?左寒澤面色一黯,似乎他們分開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上一次的親熱是什么時候?
于是,在鐘晴的帶領下,左大首長先前的堅持功虧一簣,趁著鐘晴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眼神極為迅速地掃過她的全身,然后實現留戀在某處……
“咳咳,咳咳咳。”
看著首長大人的同時,第六感告訴鐘晴,她現在全身不自然。果然一抬頭,便看到首長大人視線集中過來,似乎要將她的衣服穿透一般。于是,鐘晴又羞射了,假裝咳嗽了幾聲,試圖拉回他的神思。
等左寒澤回過神來,看著她那小羞澀卻又得逞一般的笑容時,又羞惱了。這丫頭,才多長時間不見,就會這些小手段了,害得他前功盡棄!
首長大人極度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什么話也不說,就手推輪椅往前走。
“哎,首長,你別走啊——”一把抓住輪椅,鐘晴甩賴一般,直接摔著胳膊撒嬌:“你還要騙我么?你明明是想我留下的對不對?”
這是順利將首長大人拉回正常道路上來的大好機會,以至于鐘晴都不顧自己的下限了,硬是厚著臉皮,說出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大膽言語。驚得首長大人,都盯著她看了半天,神情莫測。
呃,還真是難為情!鐘晴說完,小心地瞄一眼首長大人,見他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鐘晴有迅速低下頭,假裝剛才那話不是自己說出來的。
“然后呢?”
這小妻子的變化倒是不小,他很好奇,她還能做到哪一步,所以索性不走了,就那么看著她,等待下文。
這……,鐘晴咬牙切齒,好狡猾的首長大人!干脆一閉眼,直接挑明了:“不管了,反正我不走了!”
169.隨便你吧
吼完后,鐘晴打定主意,哪怕他再用言語刺激自己,反正自己就是不走了!
這完全是一副無賴的樣子,但奇怪的是,左大首長竟然沒有在說話了。咦?難道他這是答應了?
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鐘晴的眼珠子差點蹬掉下來了。她看到了什么?她居然看到首長大人在笑耶!看他的樣子,還真的像答應下來了。
于是,鐘晴終于知道什么叫“苦盡甘來”了,心下一喜,也不管丟不丟人了。立即蹭到他跟前,討好地笑著:“首長,那你,我答應我留下了?”
那小鹿般顫顫的小眼神,瞬間在首長大人心里化為一片柔軟。看得出來,她今天為了討好自己,已經變了很多了。
即使心腸再硬,面對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這般服軟,左大首長還是甘愿化為繞指柔。罷了,就算自己再沉淪一段時間吧!
“隨便你吧,你若留便留,要走也隨意。”
留下這句話,首長大人終于可以將輪椅從她手里解放出來了,雙手一推,便往前走。在背對著鐘情的時候,這些以來冷凍的表情,終于緩和了,嘴角還微微地揚起,顯然心情不錯。
沒有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手輕輕抬起,撫過唇角。哦,還是有點小失落的,本來還以為至少這里會留下她的氣息呢!可是心里又有一道聲音告訴他:她肯留下來已經足夠了,還奢求什么呢?
鐘晴被留在原地,腦子都快轉不過彎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他,首長大人這是真的答應啦?
先前還準備再次降低下限呢,想不到這么快就成功了!噢耶!鐘晴差點一聲高呼一聲,然后歡快地朝著首長大人的方向跑去
“首長,等等我啊——”
小花園里,輕盈的女子朝輪椅上的仿若神一般的男人追去,還發出一串醉人的笑聲,是那么動人。
然而,這一幕被端著藥盤出來找那男人的傅欣看見,卻覺得是那么刺眼!
該死的!她什么時候過來了?!
傅欣死死地盯著前面的拿到身影,眼神里幾乎冒出火焰,端著藥盤的手關節因為太過用力,都有點泛白。
病房里,左寒澤自顧自地將自己推進去,根本不管那個跟在他身后就進來的鐘晴,似乎還真的像他先前所說的那樣。她去哪里可以隨便,但他不管她。
于是,看著前面那男人自己進來病房,根本沒有理睬自己的意思。鐘晴小小怨念了一下,然后不請自進地走進去,四處打量著這間病房。
還好,因為這里面的人是左大首長,所以這房間可是上面特意準備的,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比高檔賓館也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以左大首長的性子,居然住澤房子也是自己掏腰包的!
鐘晴竟然發現自己可以這么了解眼前的人,不禁有些得意。看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請自己坐,連被水也沒有,所以她又哀怨了。
等了一會兒,知道這些指望他的話都沒戲了,所以鐘晴直接自己動手了。
左大首長雖然看似沒有注意她,可是視線卻是經常往她這般瞟一眼的,知道她會自己解決這些問題,他也沒有插手,只是拿起手機的手,更溫柔了。
找了半天,鐘晴居然發現,并不小的病房里,居然連張多余的椅子一般。眼珠子轉了半天,最后目光落在那唯一的大床上,定住,又是熟悉的餓狼一般的眼神……
看了看首長大人,似乎沒有在意,或者說,已經默許了她的一切動作。于是鐘晴放下心了,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最后在首長大人莫測的視線中,安然落座。
首長大人還是看著她,不知道是想些什么,可是鐘晴不管這些,看著他,反問道:“難道這床上不能坐嗎?可是你這里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做啊。”
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坐,當然就只能坐在床上了,當然了,還有一處是可以坐的。鐘晴想著,便把視線落在首長大人身下的輪椅上,眼里的意味分明。
于是,首長大人果然收回視線,不再和她一個無賴談這些了。鐘晴得勝,喜滋滋地坐在床上,手摸首長大人睡過的大床,眼里笑意分明。
不遠處,左大首長不經意看到這一幕,喝水的動作一頓,水順著喉嚨處滾下,發出聲響。
這丫頭,這丫頭,該讓自己怎么說她好呢?首長大人為接下來的日子擔憂了。
這樣寧靜和諧的場面并沒有維持多久,當傅欣站在門口時,鐘晴才想起來,原來謠言也并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