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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鐘晴愣住了,連臉上的情緒都沒有來得及收回來,就那么睜大了眼睛看著首長大人。
“難道不是?”
鐘晴問道,眼睛盯著首長大人,將他所有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沒有任何破綻,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們之間竟然是真的?心里跟著一突,鐘晴緊張了。
萬萬不敢去想,若是真的,若是真的……,那自己要怎么辦?難道要真的像來時做的最壞的打算那樣?
瞧著她不說話,一張小臉再也不如平時那般平滑,而是皺起來,跟著眉心都蹙到了一起。
誰說首長大人不心疼了?尤其是看著平日里被自己百般呵護的小妻子,這會兒竟然有些憔悴了,首長大人比誰都難受。
若不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克制,他真想就這么沖上前去,將她攬入懷里,好好呵護!
那些違心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左寒澤緊抿著唇,努力不讓自己松口,或者為了說出那些言不由衷的話。
兩人就這樣站著,彼此沉默著不說話。只是首長大人的手,緊緊地扶著輪椅兩邊,連指關節都泛白地突出。
唉——,鐘晴嘆口氣,走到首長大人明確,蹲下,抬起頭來看著這般脆弱的他。聲音溫柔的仿佛能滴下水。
“我這次來,真的不是想要離開你的。我只是想來問問你,為什么連個電話都不給,而且……而且還傳出那樣的謠言。”
現在,鐘晴終于確信真的是謠言了,因為她說起這些時,首長大人的眼神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干凈清澈,根本沒有那個傅欣的影子!
鐘晴說話的時候,神采飛揚,與剛才相比,根本就判若兩人。連首長大人都驚奇了,這個還是他認識的小丫頭了么?這般自信,這般相信自己不會找人,她……究竟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對他有信心?
左大首長的心里說不上來的感覺,有安慰也有辛酸,但卻始終未能撼動他心底的防線。
“既然知道這樣的事情,為什么還要過來?”
他不知道,若是事實真的像她聽到的那樣,她又該如何自處呢?這個傻瓜!
這樣想著,首長大人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了一點,再沒有了開始時刻意的疏離,盡管時間持續的不長,起碼也有所松動!
見他終于不再是先前那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模樣,鐘晴終于滿意了,從背后推著輪椅,開始自顧自地說著。
被心愛的女子推著往前走的一瞬間,左大首長的身體緊緊地繃著,忍著好半天,才努力壓抑自己沒把她推開。
就這么推著吧,哪怕是一會兒也好!
閉目,首長大人享受著這一刻,順便聽她講那些未講完的話。
“我當然是不相信啊,你是誰啊?怎么可能是這種人?……”
從那張小嘴里吐出來的話,滿滿一籮筐那么多,都是對他的崇拜。左寒澤在前面聽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里瞬間比大大地滿足了。
想不到,這小丫頭平時不說,原來對自己已然那么信任了。她知道他會怎么做嗎?那她為什么還把自己弄得怎么憔悴?
左寒澤想著,心里五味雜陳,良久,才讓自己靜下心來。這丫頭似乎不相信自己會變卦,到底是好還是壞?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她幸福?他,還有這個機會么?
于是,安靜的小花園里,身材妙曼的女孩推著一個神情冷漠,卻在眉宇間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真情和寵溺,這樣的畫面足以讓人駐足稱嘆了。
仿佛畫面里的人兒,猶然不知,只是慢慢地推著,彼此的心依偎著,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病房里,傅欣去而復返,卻沒有發現左寒澤的身影。
他還沒有回來?
傅欣朝四周看了看,就連先前那只手機都沒有反應地躺在地上,昭示著它的主人還沒有回來。
這下,傅欣感到有些奇怪了,平時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愿意出門了,今天這是怎么了?竟然一個人到現在?
先前的時候,左寒澤要出去,本來傅欣是想要陪著他的,可是卻被拒絕了。傅欣沒有繼續跟著,因為好不容易他肯改變自己的態度了,自己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他討厭,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默契給破壞掉。
于是,交代他早點回來后,她便離開了。本來以為這小花園不大,他的腿又不方便,應該不用太長時間的,可是現在看來……
人沒回來,傅欣便站在床前猶豫,要不要出去找找呢?然后告訴他要吃藥了?
將手中的藥盤放到一邊,彎腰的時候,卻意外看到手機上的信號燈一閃一閃的。
有人打電話過來了?
想起他這幾天一直握著手機,卻又沒有主動往外撥打一個,原本的擔憂才稍稍放下一點。可是這會兒有人給他打電話,到底是誰呢?
朝門口看了看,確定他不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門口,傅欣才大膽地將地上的手機,拿起,迅速翻開電話記錄。
只一眼,美目便睜得大大的,一雙眼睛盯著屏幕上的顯示,恨不得將它瞪到消失。
丫頭?果然是那個女人!
看著打電話的時間,竟然是左寒澤剛出去沒一會兒時打的了,顯示未接。
傅欣松了口氣,心里暗想:幸虧,他出去的早一點,才沒有發現這通電話。傅欣心里說不上來的慶幸,只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雖然說不上好,可是卻只屬于她和澤,所以不想有人來打擾,尤其是那個整天被他想著的人!
于是,四下看了看,確定真的沒人,傅欣毫不猶豫地將手機拿起來,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按動。然后,通話記錄里邊再也沒有了這個未接電話的記錄了。
鐘晴,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這是天意!
做好這一切,傅欣才將手機放回床上,然后重新端起藥盤,出去了。
還是剛才的小花園里,鐘晴慢慢地推著輪椅上的男人走著,一邊走,一邊還狀似美好地憧憬著:“首長,你說以后我們老了,會不會也是這樣的生活?不過我很好奇,到時候是你推我呢?還是我推你呢?”
說完,不等首長大人回應,便又自己想象著,說道:“要不你推我吧?你是男人嘛,力氣大,我又那么輕,肯定好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