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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先把證領了吧
書房里,左老爺子正襟危坐在那里,見左寒澤進去了點點頭算是知道了,倒是在看到鐘晴的時候,似乎很滿意,平時嚴肅的臉上笑意,看得出是真的很開心。
“晴晴啊,快,快點到爺爺這里來做。”親切和藹的聲音,和平時外公無異,于是鐘晴內心的那點擔憂也消散了,直覺上這一家人還是很和善的。
“左爺爺好——”既然對方待她如此,那她怎么也不能落下了禮數,甜甜地喊了聲,讓左老爺子頓時找到了一種滿足感。
哼哼,簡凌天那混蛋,養得外孫女倒還真的不錯!天知道簡凌天老在他耳邊夸著自家的寶貝外孫女,讓他一個沒孫女疼的人很是嫉妒。這回好了,只要他家孫子把人帶回來,往后那老家伙的外孫女還不就是他家的啦?
哈哈,想著自己又要打贏一場,左老爺子很是開心,看著眼前俏麗的小丫頭,真是越看越滿意。
“好,好,這丫頭果然比你外公可愛多了。以后就把這當家里一般,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可別見外了。”
在左老爺子心里,這鐘晴丫頭進他們家的門,也是釘在鐵板上的事實了,所以絲毫也不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軍人不講究那么多,反正這里以后也就是她的家了,哪那么多客套?
“小澤啊,回頭讓人把你隔壁的那間屋子再打通,把房子擴大一點,好好拾掇拾掇,這往后是你們兩個人住了,可不能委屈了晴晴。”
左老爺子一番話,說的左寒澤嘴角掛笑,可是鐘晴卻是聽著云里霧里,怎么一進面,就說什么房間的問題?
不過疑惑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后面的話她還是聽懂了,然后聯系起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恰好一抬頭就看到了某人瞥過來的笑意,頓時臉一紅,想說什么卻又生生被卡的說不出話來。
“別介意爺爺的話,現在不需要勉強。”
見她鬧了個大紅臉,左寒澤也不忍心,于是看似安慰地說道,當然如果可以忽略他后面的話,“等過段時間我們結婚后,你再搬過來。”
一句話,讓鐘晴差點被口水嗆死,這……這,這位首長大人也忒不厚道了吧?怎么……她什么時候同意了要嫁給他嘛!
左雷到底是只老狐貍了,孫子的話一說完,他就很滿意了,果然夠腹黑,像足了他的聰明!
對于孫子的這點,左老爺子那是引以為豪,當即大笑:“正是,倒是爺爺考慮欠妥了,晴晴啊,你就快點和他把婚接了吧,這樣也好早點搬來這邊住。”
左雷可不覺得,那簡凌天不同意,自己就得任由孫子孫媳婦住外面,只要她外孫女進門了,以自家孫子的能力,害怕鎮不住一個媳婦嗎?
難得地,左老爺子再次心情大好,也不耽誤小年輕人談情說愛的時間,同鐘晴拉了幾句家常后,便把時間留給他們了。
如果就這樣離開了,倒也沒有什么,可是為什么走到時候,還偏偏對著自己的孫子擠眉弄眼,那眼神還有意無意地掃過自己呢?縱然鐘晴不是很懂這些,可是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心里一陣尷尬,面上也紅了起來。
直到左老爺子離開后,鐘晴好半天才恢復過來,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某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讓左寒澤覺得很無辜。
“好了,爺爺他也就是希望我們早成事而已,他們希望我能把你早點娶回來,家里也會熱鬧一點。”見到某只小白兔似乎要惱羞成怒了,左寒澤趕緊勸道。
“我不記得我有答應過你。”看了看那張絲毫沒有“悔意”,而且還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鐘晴咬牙切齒地說道。
誰知,一聽鐘晴脫口而出的話,某只首長大人立馬不愿意了,當即沉了臉色:“怎么,你還真的不愿意嫁給我?”那語氣,仿佛只有鐘晴點頭,他就不放過她。
“我,我……”鐘晴本能地想要強調真實性,可是觸及到某人面色不善的樣子,只能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繼續下去。
還是某只首長大人,終于不忍心看著某人小白兔一般的膽怯,有話不敢言的樣子,低下頭看著她,雙手低下去的臉蛋捧起來,道:“晴晴,你聽好了,有些話我不想多說,只是要你明白而已。”
然后,看著鐘晴的眼睛,滿臉認真地繼續道:“我左寒澤的確可以不缺結婚對象,但那些都不是我愿意的;我也不是隨便什么人,看一眼就可以隨便去喜歡的。你只要記住,我之所以愿意,只是因為這個人,是你而已。”
沒有刻意地卻解釋,為什么他會喜歡她,也沒有告訴她,早在他在她年幼時,那不經意間的一瞥,就記住了那個倔強又堅強的小身影。那以后的日子,便是細數年華,只等那芳華再現,等待他的歸來了。
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能提前見到她,那晚孤燈下孤單的身影,再一次沖撞了他的心靈,讓他再也放不下,只恨不得將她收納羽下,好好地將她守護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將她收歸身邊,明明都已經準備好一切了,可是現在卻聽到她自己不同意,讓他怎么不心痛?
心里想著,面上便表現出來,許是那份真情假裝不了,許是那份痛意讓人忍不住心疼。于是,剛才還猶豫著拒絕的鐘晴,終于說不出話來了,估計是被怔住了吧。
“你……你……,你真的喜歡我?可是……為什么?”
還是不懂,如不是對方一直深深地凝望著自己,鐘晴真的以為他不過是和自己開玩笑而已。誰會知道,那時候她不過幾歲而已,連臉蛋都沒展開,居然就讓人記在了心里,而且還是一記就是這么多年。
“不知道,晴晴,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把一個孩子記了這么多年。有時候連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總是忍不住去想,那時的小丫頭如今長成什么樣子了?這樣一想,就想了這么多年,再要去忘時,卻發現,已經晚了。”
常年單調的部隊生活,本來足以讓一個人失去文藝細胞,而左寒澤也不是那種有多文藝之人,但總是在面對某人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地開口了。
左寒澤說完,緊緊地盯著鐘晴的臉上看,生怕錯過了上面一絲一毫的變化,那緊張的程度,讓鐘晴有幾分動容。早就聽外公說過,這樣的男子,要不就不會給你愛,要不就給你全部。
那他呢?他給出的,就是他的全部么?
鐘晴沒有意識到,此刻她的想法,已然和當初的初衷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了。而且,對于和他的婚事,也從最開始的排斥,到慢慢接觸后的平靜,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繼續演變成最后的答應。
答應?答應嗎?鐘晴不知道。
就在先前,她還想著,即使爸媽和外公都希望她能夠和他在一起,但如果她真的不喜歡,她也還是會拒絕的。在人生大事上,她不愿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但剛才他的那一番話,確實讓他感動了。
剛抬起頭,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一股大力一拉,整個人就被拉入一股寬厚的懷抱。強烈的氣息迎面而來,讓她幾乎忍不住顫抖,很不習慣這樣的感覺,于是便想掙脫。
“別走,讓我就這樣抱抱好吧,我已經想這樣抱著你好長時間了,就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見她要掙脫,左寒澤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卻又很緊張她會不會生氣。于是一邊安撫,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沒有躲避左寒澤的擁抱,就那么怔怔地被小心地攬入懷中,鐘晴還仿佛做夢一般。不過,倒是聽了左寒澤的話,倒是真的沒有再掙脫了。
就這么任由他抱著,沒有再說話,良久,兩人才分開。對于鐘晴的默許,左寒澤顯然很開心,于是放開她后,便拉著她的手,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這里是我的房間,按著爺爺的意思,會將這里的墻打通,旁邊也有小書房,還有衣帽間。”
左寒澤用手指了指大致的方位,朝鐘晴介紹道,同時還不忘注意她的反應。其實,對于今天鐘晴的反應,左寒澤是很欣慰的,他在想,她是不是也在慢慢地接受了自己呢?
實際上,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左寒澤在說,而鐘晴還處于神游狀態,亦可以說,她還在糾結。
只要不是一口拒絕,對他很抗拒就可以,他還是有希望的。嗯哼,左寒澤,這個時候就應該拿出軍人的鐵血本色來,好好征服未來的小妻子!
在左家做客,到沒有什么不適應的事情,雖然沒有見到左寒澤的母親,但也差不多算了解了這個家庭了,如果沒有那個讓她糾結的話題,那她一定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