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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可以想象的!兩個本就驕傲的老狐貍,一心想著要將對方的“寶貝”收為己有,當即拍板。
所以,左寒澤帶著不情不愿的鐘晴前腳剛走,簡凌天立即就接通了在家苦等的老戰(zhàn)友,將最新的戰(zhàn)況匯報給他!
“哈哈,老雷啊,你是不知道你那孫子啊!在我的寶貝外孫女面前,哎喲,那就像見到最高長官的樣子啊!”
電話里,簡凌天的聲音依舊同當年當兵時一般,中氣十足,絲毫沒有受這么多年經(jīng)商的影響。而且,一想起先前自己親眼所見的那番景象,尤其是那個吃癟的人還是老戰(zhàn)友的得意金孫,他的底氣又足了不少!
“哼,怎么可能?我那孫子不是我夸,在部隊里誰敢不服?這么可能連你家那丫頭都搞定不了!”
電話的這邊,左雷在聽到對方那略帶得意的聲音,很是不服。不過想起寶貝孫兒先前在自己面前提起鐘晴那丫頭時,那副寶貝的樣子,很有可能就被對方吃的死死的!
老首長終于癟了,再多的不服氣也只能吹胡子瞪眼,不過嘴上可不愿意輸給對方。開玩笑!承認的話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你就得瑟吧!女大不中留,等你家丫頭被我孫子娶回來時,還不得乖乖繳械投降了?”
“我說老雷啊,這可不一定啊!說不定是你家那鐵血漢子,遇到咱家的寶貝,就化為繞指柔呢?我簡凌天的外孫女,那是絕對有這個能力的!”
……
兩只老狐貍剛剛成立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這一會兒,又出現(xiàn)了意見分歧,此刻恨不得在電話里就為各自的寶貝爭個“完勝”!
而故事的當事人,卻依舊不緊不慢地上演著“你進我退”的畫面。
車內(nèi),從簡凌天那出來時,鐘晴就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不停地擺弄著手指,連左寒澤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實際上,這一回真的不能怪她反應慢了,實在是今天很多事情都有些怪異!尤其是身邊的這個人,居然當著外公的面承諾:“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她,指的是自己嗎?
鐘晴當時就愣住那了,很想有否定自己的想法,可是似乎除了自己就沒有旁人可指,特別是外公點頭之前,還特意看了看自己,那意味就不明了。
可是該死的,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才見過自己幾次嗎?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鐘晴掰了掰手指,一只手足夠了!
不是不是,他指的一定不是自己!
鐘晴死勁地搖了搖頭,想把這當做自己的胡思亂想,好把他給擺脫了。不過她忘記了,現(xiàn)在的她還在某人的車里,她的動作落在某人的眼里,就顯得格外心疼了。
這個小女人在干嘛?居然這么一副懊惱的樣子,難道和自己在一起就讓她這么想擺脫?看她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他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
車內(nèi),兩人沉默半響,左寒澤的堅硬的嘴角,終于浮上一抹笑意,仿佛一只千年狐貍化身一般,有了某種陰謀。
“你在家很聽話?”不明所以,某只男似乎不準備直接切入話題。
“呃……,嗯?”
糾結中的鐘晴,冷不防被身旁傳來低沉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條件反射般地往旁邊一挪。帶反應過來所聽到的話后,俏臉一下子紅了,仿佛沖了血一般,看著左寒澤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般。
挑挑眉,左寒澤朝鐘晴瞥了一眼,還朝她挪動的座椅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似乎對她的反應很不滿。
鐘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是她眼花還是怎么了,居然從中看到了哀怨。我滴神啊!饒了她吧,讓威武冷硬的首長大人在她面前露出這種神情,還不如讓她暈過去呢!
雙手緊貼著身體,又往旁邊挪了挪,不過對于剛才某人的問題,還是稍稍回答一下比較有禮貌:“還……行吧。”這一點,鐘晴沒有夸張,她平時都是乖乖女的啊!
“還行?我看未必啊,剛才看你似乎不是很聽話啊……”不等鐘晴有所反應,左寒澤接著說道,而且字里行間似乎都充滿了不相信,再加上那語氣,終于讓鐘晴怒了。
“你什么意思?剛才怎么了?我怎么不聽話了?你倒說說看!”鐘晴一怒,口無遮攔,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著了某人的道了。
果然,上當了!
某只腹黑的狼,面上不動,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了,尤其是那怒眼圓瞪,腮幫子鼓起的樣子,大大地取悅了他。
“難道不是嗎?如果聽話的話,怎么不聽外公的話……讓我照顧你呢?”
左寒澤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讓鐘晴差點暴走,卻是捏緊了衣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簡凌天的意思已經(jīng)達到了,可是奈何某人現(xiàn)在只想做只烏龜,縮在自己的殼里,任你怎么敲打也不搭理。
鐘晴的佯裝不知,左寒澤看著眼里,眉峰輕輕擰起,很顯然不滿意了。屬于軍人的鐵血霸氣顯露無疑,“怎么不說話了?是我先前聽錯了,還是你沒有執(zhí)行外公的話?”
左寒澤一口一個外公,不知道已經(jīng)占了多少便宜了,可是奈何有人反應就是慢。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的鐘晴,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點,直在枝末上糾結,眉宇間竟也快擰成一個小小氣勢的“川”字了。
不經(jīng)意間看到這樣的鐘晴,某人開車的動作沒停,可是心神卻是一蕩。身邊小人兒那秀眉蹙起,嘴唇微嘟的可愛模樣,生生印入他鐵血般的胸腔,一股溫馨的氣息徒然升高。
眉眼一順,嘴角彎起的線條也漸漸柔軟,深邃眼眸里的身影,此刻愈加清晰。
“這個……”
被繞入其中的的鐘晴,全然沒有注意到這樣一幕,還在某人的如意算盤打轉(zhuǎn),怎么也理不順自己的思路。覺得他說的有理,可是又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能怨她,鐘晴并不是那種小白一般的女子,只不過有些事情碰到自己身上時,總是難以用最準確的思維來衡量。就比如現(xiàn)在,她哪里會想到一向疼愛她的外公,就這么輕易地將她托付出去了呢?
想說的話,還沒到嘴邊就咽回去,沒有說服力的話,她也不屑于說出口,她鐘晴還不至于如此掉價。
抬眼掃了掃手握方向盤,側著一張冷俊剛毅的臉盤,看似開車,實則窺察著某人的首長大人。鐘晴心里直犯咕:為什么她就詞窮呢?
“怎么?沒話說了?還是說鐘晴小姐就習慣這樣的我行我素?”
明知道逼急的小貓也會抓人,眼前的丫頭似乎快處于邊緣了,可是左寒澤偏偏想看看,那個小宇宙爆發(fā)下的丫頭,干脆再添了把火。
果然,他的一句話剛說完,身邊的其實就驟然變化,別看鐘晴一副嬌小的樣子,可是有個市委書記的爸爸,那氣勢自然也不說概的。
看著身邊驟然爆發(fā)的氣勢,左寒澤好笑地挑挑眉,所謂的惱羞成怒,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不過,他喜歡!
本來還全身冒著森森然氣息的鐘晴,一見對方居然這個時候還笑出口,頓時,就像焉了氣的球一般,萎頓下來,全身的熱氣一下子就被無情地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