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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氛之熾烈,讓公審大會幾乎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有一小撮人眼瞧時機“成熟”,大聲叫嚷著沖入了那些人販子中,并且緊緊擁抱住了自己的熟人,做出了跟人販子同生共死的姿態,想要給我施加足夠的壓力。
尼安德特人也因此憤怒了起來,但是在雷電的彈壓下,并未有任何尼安德特人高聲呼喊,只是每一個尼安德特人的眼中都噴射出火焰,如果不是雷電的威望足夠高,說不定現場就會爆發流血沖突。
這一次的公審大會,長春之城的高層人士幾乎全部到齊,面對此情此景,莫斯提馬忽然輕輕嘆息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些人……應該都不知道,徐銀泰先生的綽號叫做過山風啊!”
德謨克利特還是那種沒甚表情的樣子,但是他的選擇卻很干脆,他直接就轉身離開,臨走前還沒有忘了跟莫斯提馬說道:“不要告訴我結果!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想要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什么結果。”
威廉臉色有些難看,這些人很多都是他招收進來,畢竟他出身五大家族,這些肆無忌憚的人販子,很多就是五大家族的人,甚至其中也不乏布雷斯家族的外圍勢力和直屬家族勢力。
威廉不知道我會怎么處理這件事,但是他卻知道,這些人等若在挑戰我的權威,我是什么人,威廉再清楚不過了,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城市中,挑戰我的權威,任何這種行為都是在找死。
威廉終究也是殺伐決斷的人物,沖著索莫斯和約翰尼使了一個顏色,這兩人都立刻推到一遍,打開了手機,不斷的撥打出去電話。我聽到了他們兩個人撥打的電話,他們正在努力約束跟布雷斯家族有關,甚至跟他們比較親近的勢力,希望他們可以不攙和到這件事兒里,只不過從他們兩人的撥打電話的結果,他們的努力收效甚微。
至于跟著我過來的庸國舊部,摩訶龍象,阿斯莫代這幾個人,反應各自不同,但都沒有人擔心我會壓不住場面,反倒是周瑾隊長,因為跟我分開的太久,不太了解我現在的行事風格,湊近了過來,對我說道:“當斷不斷,反受其害,你現在應該立刻出手,把所有鬧事兒的先生擒下來,然后再虛虛圖之……”
我擺了擺手,忽然提起說道:“我是這座城市的締造者,我在這個城市里,就是獨一無二的王,是法律,也是一切,任何反對我的人都要死!”
我再沒有興趣,給這些人販子做審判,把手一揮,我手下的部隊立刻就把所有人販子和沖入了人販子中間的人一起按倒,然后當場就全部砍落了腦袋。
這個殘暴的命令,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幾分鐘,然后就爆發更大的騷亂,很多來圍觀的人,立刻就怒吼了起來,但這些怒吼的人隨即就被軍隊闖入了人群,一一拎出來,然后一起砍掉了腦袋。
當場中的尸體超過了一千具的時候,所有人都開始了沉默,再也沒有人提出任何異議,也沒有人敢大聲喧嘩。
我在這個時候,才沖著雷電,緩緩說道:“我聽說尼安德特人抓捕了很多人販子,雷電大長老可否把他們都交出來?”
雷電雖然驚駭,但終究還算是穩得住情緒,點了點,一招手,數百名尼安德特人立刻就把所有的人販子一起押了上來。雷電擔心我的反應,所以并未有為難這些人販子,也沒有私自殺害這些人。我剛才的殺戮,已經讓雷電不會在擔心我有袒護這些人販子,所以叫出來這些俘虜也很痛快。
我把手一揮,手下的軍隊立刻把這批人也全數砍了腦袋,登時公審會場中血流成河,宛如最殘酷的人間地獄。
我拍了拍手,這才有人開始宣讀《黑暗世界基本法》。
這個法律是各大人類據點的通行版本,因為黑暗世界跟人類不同,所以法律也不可能照搬主世界,但仍舊有這方面的專才,設定了黑暗世界基本法,這個法律比主世界多如牛毛的法律要簡單的多,只有一百三十八條,而且簡單扼要,沒有那么多解釋余地。我稍微補充了一些內容,就把《黑暗世界基本法》當作了長春之城的根本法,并且早就宣布了出去,只是從來沒有人當做一回事兒。
☆、十八 群鳥集,鳳凰翔
開始還沒有人明白,我找人念一遍《黑暗世界基本法之長春之城增編版》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技術人員先是清理了場地,然后架起了三塊拼湊成了正三角形的屏幕陣,讓任何方向都能夠看到這三塊大屏幕中的一塊。
然后就有人開始把長春之城接近一年來的犯罪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之后,開始宣布所有的犯罪分子,所犯下的罪和懲罰標準,這個過程冗長而無趣兒,但是卻沒有人在這個過程中退場,又或者喧嘩,因為大多數人都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
大約十多個小時,這個犯罪名單才被念完,每個人的罪狀和刑法,也都公布完畢,三塊屏幕上也不斷的反復滾動這些罪犯的資料。我這個時候才再一次開口,說道:“任何反對我的人都要死!但,每一個服從我的人,都可以得到公平。從明天起,所有的犯罪者都要去核心城區的政務大廳,承認自己的罪行,并且接受相應的懲罰,十天后的截止日,還未有出現在政務大廳的人,將會被直接抹殺!”
當我宣布完了這條命令,雷電忍不住抗議道:“為什么我們尼安德特人也在其中?我們的人犯了你的法律,也應該由我們尼安德特人自行處理,不應該交給你們的政務廳。”
我深深的瞧了一眼雷電,然后淡淡的說道:“你覺得,如果我允許了這件事,下一次還有人販賣尼安德特人,我還能理直氣壯的為你們尼安德特人出頭嗎?如果你覺得尼安德特人就像那些人說的那樣,并不算是人類,只能算是一種獵物,就請繼續堅持你的觀點,我將再也不會插手販賣尼安德特人的事情,并且宣布販賣尼安德特人合法。”
雷電登時僵住了,但是他很快就明白,我為什么這么說,也明白什么才是最尼安德特人最好的選擇,所以他黯然退下,并且立刻就開始著手安排犯了罪的尼安德特人去政務廳伏法。
絕大多數人并沒有發現,我懲處的人里面,并沒有虛相級強者,這一次偷獵尼安德特人的行為,如果沒有虛相級強者在背后撐腰絕對不會變得這么猖獗,但我也知道,虛相級強者必須要擁有更多的特權,我對這座城市的統治才能存在下去。
觸犯了我底線的人,都會有一個“公平”的處罰,但虛相級強者處罰,會是另外一種形式,比如變成血夜叉!
在公審大會之后,并不沒有人試圖逃避處罰,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在這個幾乎封閉的時空縫隙里,就算想要逃走,也沒有辦法,不管是通向主世界,還是通向黑暗世界的傳送門,都為我所把持,沒有我的同意,根本沒有人能夠離開這里。
這個情況讓大多數人絕望,所以那些被我公審大會上的殺戮震懾的人,不得不乖乖的去政務大廳領取自己應該有的懲罰,其實《黑暗世界基本法》的懲處都不會太嚴重,大多數只要犯罪的人,彌補了他們所犯的罪過,就能夠豁免,比如搶劫者只要把東西還回去,再賠償一部分損失,就能免去其他處罰。可一旦所犯的罪名超過了某個限度,在黑暗世界是不會有囚禁這種刑法存在的,幾乎都是死刑,就這一點來說,又顯得太過殘酷了,但能夠判死刑的案件,幾乎都是殺人案。
雖然大多數人默認了我的懲罰,去了政務廳領取自己的懲罰,但仍舊有那些心存僥幸的人,還有自忖所犯的罪行,只會被送上死刑的人,并沒有去政務廳,在他們想來,雖然沒有辦法離開,但這處時空縫隙有七十萬平方公里,只要躲起來,我想要抓住他們也不會太容易。
但是這些人完全都想不到,我是怎么掌握他們的罪證,我是通過夢境之種和蛇種,獲得了這些犯罪證據的,沒有人可以在時空縫隙里,這么封閉的環境下,躲開蛇種和夢境之種的追索。
十天之后,我再次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殺戮,經過這兩次的殺戮,時空縫隙內的所有人口,終于都老實了下來,絕大多數人開始乖乖的生活。
當初朝歌城和西岐城,大多數人都是來自軍方的戰士,非常好管理,后來進入朝歌城的各股勢力,也大多是各大公司的精英,或者有一技之長的人,他們都來自正常的社會,每個人都非常愿意遵守規矩,所以朝歌城就沒有遇上這個問題。
我也是在處理過這個問題之后,才發現長春之城想要成為朝歌城那樣安寧祥和的城市,還需要更多的努力,盡管我用殘酷的殺戮,鎮壓下去了一切反對的聲音,但光有殺戮是不成的,我還需要一個足夠高明的管理層和全新的理念。
有句俗話說道:“群鳥集,鳳凰翔!”
這句話聽起來非常優美,意境深遠,但它的核心意思就是,當足夠的垃圾湊到了一塊,這個地方就不會再有好人了。
不管是五大家族,還是莫斯提馬,德謨克利特他們所代表的一部分大陸會議的力量,他們能夠誘惑來很多犯罪,也能吸引來很多優秀的人才,但這一切完全要看長春之城本身的吸引力。
當我快刀斬亂麻,把各種垃圾清理了一遍,長春之城對那些真正有能力,有創造力的人,就會生出足夠多的吸引力,讓這些人愿意進入這個“相對公平”的城市,并且通過自己的努力,來獲得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從主世界輸入長春之城的人口,并未有因為我的兩次殺戮變得縮減,反而進入這個時空縫隙的人越來越多,這些都讓這座新興城市發展的十分迅速,甚至在增長速度上超過了朝歌城。
就在長春之城終于走上了正軌,從黑龍山那邊傳來了一個懸而未落很久的消息,美國方面終于通過了《廢除虛相級強者法案》,大陸會議最后留守的十余名虛相級強者,把自己的虛相貢獻了出去,從此之后,大陸會議就再也沒有任何虛相級強者了。
大陸會議本來是黑暗世界最強的人類據點,雖然朝歌城和西岐城強力崛起,但大陸會議仍舊有資格做萬年老二,甚至在明面上的實力,并不會輸給很多戰力都么有辦法曝光的朝歌城,在主世界那邊的很多人心目中,大陸會議一直都第一,最強大的人類據點。
但現在……大陸會議從曾經的最強,一直跌落到了最弱,這還不是終結,當大陸會議新的掌權者,興高采烈的宣布“大陸會議新鎧獸計劃”之后,卻連續廢掉了最后十多位虛相級強者貢獻出來的命魂,他們什么都沒有造出來,一頭虛相級鎧獸也沒有,甚至就連半成品和廢品都沒有,整個計劃,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十九 大蛇教叛亂
大陸會議新鎧獸計劃失敗之后,這座曾經是黑暗世界最為強大的據點城市,立刻陷入了無比的恐慌,向黑龍山求援的官方文件,就如雨點一般發來,一天能發過來幾十封,上百封,甚至有連續十多支游說隊伍,前來請求黑龍山給大陸會議提供保護。
當然來最多的,就是從大陸會議狂奔過來的難民,對這些難民,我一概收容,至于那些請求,我一概以《廢除虛相級強者法案》的條例,來一一駁回。
比如《廢除虛相級強者法案》就有一條,任何虛相級強者進入大陸會議都必須要交出虛相,只有命魂級強者才有進入城市的資格,就阻擋我所有的援助可能。盡管大陸會議方面,極端希望我能夠打破這個法案的限制,但是對于這種最能扯皮的事兒,我是絕度不會摻和的,當一切危機過去,誰知道那些支持《廢除虛相級強者法案》的政界人士,會不會強力反彈,并且借此從政治層面發難。
跟何況,我吸收大陸會議的難民,會增強黑龍山的力量,去幫助大陸會議防御妖獸,且不說沒有任何好處,我還要冒著違反大陸會議的《廢除虛相級強者法案》的政治風險,逗逼才回去做這種事兒。
我又不是悲天憫人的圣母,我愿意保護大陸會議的居民,只要他們來投奔我,但大陸會議那些當權者我是不會管他們死活的,那些更相信大陸會議的當權者,更相信《廢除虛相級強者法案》的居民,就請繼續相信他們的“大陸會議新鎧獸計劃”好了。
我不是政客,但到了我這個地位,已經很難不沾染政客的思維,如果這種思維跟我的做人原則相沖突,我活著還會有些無所適從,但我現在的選擇,跟我的做人原則沒有任何沖突。
更何況,我個人遠在西駝國,對黑龍山那邊的變化,我完全可以裝作“一無所知”,至于大陸會議投奔過來的那些虛相級強者,相信他們也不會沒有任何騷動,但對這些虛相級強者,我就一個條件,想要回去大陸會議,請從主世界走……